那個人看著曹謙走了過來,眼神中流露出了輕視的神色。
“你就是醫(yī)生?快給我看看?!?br/>
雖然對方的態(tài)度的有些不好,但是曹謙沒有太過在意,走到了對方的面前,得對方把起了脈來。
但是正如曹謙先前從面相上看到了,這個人除了有些飲食不節(jié),積久化熱,也就沒有什么大問題了。
“你感覺到哪里有什么不舒服嗎?”
曹謙望著對面的人問道。
對方一聽到曹謙開口,頓時就是猛地拍了下桌子大叫道:
“你這是什么醫(yī)生?我要是知道自己哪里不舒服,我還來找你干什么?”
一邊原本靠在墻上的吳乾坤,瞬間站直了身體,就是走了過來。
“謙哥?!?br/>
那人看著吳乾坤的樣子,臉上抽搐了一下,縮成了一團(tuán)。
“干什么?醫(yī)術(shù)不好好不讓人說了?”
曹謙舉手示意吳乾坤停了下來,又是看向了那人。
“你的身體沒有什么毛病,就是有一些飲食不節(jié),積久化熱,只要稍微調(diào)理一下就好了?!?br/>
對于今天的第一筆聲音,曹謙不太想要丟掉。
再者說來,眼前他在醫(yī)院的時候,在難纏的病人他都見過,這樣的人算不了什么。
“飲食不節(jié),積久化熱?什么意思?聽不懂!”
那個人又是看了眼吳乾坤,在確定對方?jīng)]有上前的意思之后,態(tài)度又是開始有些變得囂張了起來。
“飲食不節(jié),積久化熱,就是上火的意思?!?br/>
曹謙耐著性子,望著那個人解釋道。
“上火就是上火,怎么還這么多彎彎繞繞的。”
那人有些不滿的碎碎念道。
“我給你開上一副去火的藥,你只要回去喝一頓就好了?!?br/>
雖然那個人的態(tài)度有些古怪,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付錢抓了藥離開了。
等到那人離開了之后,吳乾坤才湊到了曹謙的面前說道:
“謙哥,那個人的態(tài)度實在是有些奇怪,不太像是來看病的。”
聽著吳乾坤的話,曹謙看著吳乾坤說道:
“我知道那個人看起來有問題,但是他既然是以看病的名義來的,那我們就要好好的給他看病,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
身后的張伯明聽到了曹謙的話,也是露出了笑容,摸了一把胡子。
可能是診所才開沒有多久,所以知名度也不高,過了大半天都沒有在有人過來。
曹謙坐在桌子前面代替著李倩,和張伯明下起了棋來,結(jié)果曹謙沒有想到的是張伯明居然是個臭棋簍子。
那個下棋的技術(shù),真的是不認(rèn)直視。
也虧得之前李倩的技術(shù)也不怎么樣,所以兩人還能夠打的有來有回的。
但是曹謙就不太一樣了,雖然說他也沒有太過厲害,但是已經(jīng)還是能夠和自己的爺爺打的來回的。
曹謙抬頭望了一眼面前對著棋盤苦思冥想的張伯明,不禁想起了自己逝去多年的爺爺。
“是時候回去看一看了吧?”
曹謙想起了爺爺,回憶就像是被打破瓶中水一樣,不停的往外直冒。
“嗯?”
張伯明聽到了曹謙的聲音,有些奇怪的看了過來。
曹謙見著張伯明看了過來,朝著張伯明一笑道:“想起了家人,覺得應(yīng)該是要回去看看他們了?!?br/>
聽完了曹謙的話,張伯明也放棄了去想那已經(jīng)被將死的棋。
“那就回去看看,診所有我看著,也出不了什么事情。你的飯店那邊,也是已經(jīng)走上了正規(guī),可以的話,就把他們接到城里面來吧。”
“我也是這么想的?!?br/>
就在曹謙話音剛落了時候,就是有一群大爺大媽擠進(jìn)了診所的門口。
看著突然間就是這么多大爺大媽進(jìn)來,就是見過了不少世面的張伯明,也是吃了一驚。
這些大爺大媽擠進(jìn)了曹謙的診所里面,全都不發(fā)一語,對著曹謙等人怒目而視。
曹謙看著眾人的樣子,正要起身去問是個什么情況,就是有一個身穿灰色麻布長衫的老人走了進(jìn)來。
那個老人看上去龍行虎步,器宇軒昂,雙目有神,雙手背在身后,慢慢的走了進(jìn)來。
就是他臉上的那一小撮山羊胡,給他帶上了一些狡詐的氣質(zhì)。
“顧大師?!?br/>
那個老人走了進(jìn)來,之前涌進(jìn)診所但卻沒有說話的大爺大媽們,都是異口同聲的對著那個老人說道。
有一些大爺大媽的眼中都是已經(jīng)是流露出了一絲狂熱的神情。
雖然都是老人,但是這么多人一起說話,在不大的診所中格外的響亮。
等到那個顧大師走到了大堂內(nèi),曹謙才看見在他的身后,有兩個雙胞胎壯漢正抬著一副擔(dān)架走進(jìn)來。
而那擔(dān)架上的,赫然就是先前來那藥的那個青年。
看著眼前的這個場景,曹謙和張伯明交換了一下眼神,頓時間都是明白了對方的醫(yī)生。
找麻煩的來了?
之前那個家伙來看病的時候,就是有些不對勁。
只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這么快,就已經(jīng)找上了門來了。
“你們誰是醫(yī)生?”
那個顧大師掃視了屋內(nèi)的眾人,在見到了吳乾坤的時候,微微停留了一下,之后又是看向了曹謙。
“我是?!?br/>
曹謙看著那兩個雙胞胎把擔(dān)架放在了地上,就是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那個顧大師看著曹謙站了起來,往前走上了一步,頓時間整個人的表情都是變得激動了起來。
眼神中透露出了憤恨和失望,下巴上的山羊胡都是在不住的顫抖。
周圍的大爺大媽看著顧大師的樣子,投向曹謙的目光中又是添上了幾分恨意。
“你也配稱醫(yī)生!”
顧大師瞪著曹謙,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咬著牙吐出了一句話。
聽著面前這個顧大師的話,曹謙皺起了眉頭。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顧大師聽完了曹謙的話,頓時間就是大笑了起來,笑聲中有著藏不住的失望。
“問我是什么意思?沒想到你連承認(rèn)的勇氣都沒有了。我是說你醫(yī)術(shù)不精,害人不淺,還企圖蒙混過關(guān),沒有承認(rèn)的勇氣,毫無醫(yī)德,你不配稱作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