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不死心?!?br/>
聽完那些針對她的電話錄音后,裴夢然諷刺地笑了笑。
訂婚宴上沒成功,這才一天,就又忍不住了。
陸遠宸就坐在她一旁不遠處理公務,聽到這話訝異了下,“你知道是誰?”
“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裴夢然拿起茶幾上的杯子,淺淺抿了一口說道。
盡管通話的時候用了變音,可那說話咬字的腔調,分明就是趙寧寧!
她打小就對配音感興趣,高二的時候還參加過校園模仿秀,拿了第一名。
何況還一直對裴夢然抱有惡意,因此想不懷疑她都難。
敲擊鍵盤的動作一滯,陸遠宸抬眸看過來:“如果我能幫忙,就盡管開口?!?br/>
紀文說過,然然有麻煩需要幫助的話,他不能暗地里悄悄解決,而是要放到明面上來處理。
因為這樣,才會提高然然對他的好感度,讓她更快喜歡上他這個人。
陸遠宸覺得這話很有道理,而眼下恰好就是執(zhí)行的最佳機會。
裴夢然上輩子跟他認識七年,戀愛四年,早對他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哪還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當即說道:“放心吧,需要你的時候我肯定不會客氣的,畢竟你又不是外人?!焙螞r,她現(xiàn)在聽到的這些電話錄音,就是陸遠宸幫她拿到手的。
陸遠宸被“不是外人”這幾個字成功取悅到了,眉間也漫上了幾分柔和。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接下來嘛……
裴夢然勾了勾唇角,“暗中觀察,等魚上鉤?!?br/>
傍晚的時候,宋皎潔的電話打了過來。
“聽說今天有人用我的名頭騙你了?”
以往清亮的聲音此刻帶著幾分沙啞,但那話語里的嘲笑意味卻一如既往:“你不會真蠢的去赴約了吧?”
“請不要拿你的智商來侮辱我謝謝!”
裴夢然對此嗤之以鼻,“明知道是別人陷阱還往里鉆的,就只有宋大小姐您這種頭鐵的。我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里敢做這么危險的事?!?br/>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種做法在她看來實在不算妥當。
沒出事還好,一旦要是發(fā)生什么,豈不就親者痛仇者快了?
“說自己是弱女子你也真不害臊?!彼勿嵗湫Φ溃爱敵跄钚W的時候,是誰把班里那個小胖子打的鼻青臉腫?”
裴夢然翻了個白眼:“那你怎么不說那是為了誰?”
“這并不能掩蓋你暴力的本質?!?br/>
“呵呵?!?br/>
……
毫無營養(yǎng)的對話持續(xù)了十多分鐘,說不過裴夢然的宋皎潔只好又回歸到了正題上。
“聽說你訂婚宴的時候也有人動手了,這兩撥是一起的嗎?”
裴夢然訂婚的時候她雖然沒有去,但畢竟是這個圈子里的,怎么都會走漏點風聲。
這才過去一天,就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讓宋皎潔不得不往這方面想。
“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證據不夠。”
宋皎潔罵了句臟話,緊接著又道:“我們家的保姆趙阿姨把她孫子帶來的事我跟你說過吧?”
“嗯?!?br/>
“那小破孩喜歡打手游,這幾天簡直上癮了。趙阿姨看不下去,怕他玩物喪志,就沒收了他的手機。你也知道,我們家里我是最不缺手機的了,于是那小破孩就盯上了我,三番五次地過來騷擾借手機。”
“所以你就給借了?”
“當然沒有!”宋皎潔立刻反駁,“依著那小破孩的著迷程度,我要是借了鐵定會被趙阿姨發(fā)現(xiàn)的!你也知道,我爸是趙阿姨照看大的,對她的話比較聽信。所以趙阿姨要是跟他一說……那么追究下來,我肯定就是助紂為虐的大罪人,是會被我爸罵死的!這么吃虧的事我才不干!”
“那然后呢?”
“然后誰知道那小破孩表面上不理我,結果居然趁我今天生病了,直接偷了我的手機。”
隔著手機,裴夢然都能感受到宋皎潔的嫌棄和鄙夷,“偷溜去黑網吧打游戲,被陌生人的幾十塊游戲點卡就給收買了,屁顛屁顛地直接把我的手機給人了?!?br/>
“……”
她沒記錯的話,宋皎潔的手機是兩天前剛發(fā)布的水果SS,市場售價好像是……
9999?
這種價格的手機被幾十塊輕易“買走”,裴夢然都無語了。
就算是廢舊手機回收都比這高多了好嗎?更別提宋皎潔這還幾乎是個新的!
“關鍵是什么你知道嗎?”宋皎潔繼續(xù)說道,“關鍵是小破孩不僅沒記住那個陌生人的長相,就連去的是哪個網吧都忘了。對不起然然,沒想到我丟的手機,給你帶來了這么大麻煩。不過,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
“她學你說話的方式學的很像,但對你本人……或者說是宋家,可就沒那么了解了。”
“比如?”
“約我在如意街見面,承認自己喜歡吃鯡魚罐頭?!?br/>
沉默了片刻,宋皎潔才嗤了一聲,“看樣子還真是不了解呢?!?br/>
如果了解,就不會不知道如意街是他們宋家人的禁地,更不會不知道她宋皎潔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鯡魚罐頭。
“如果還覺得愧疚,不如去找你那位五星級大廚的小叔,讓他給我和陸遠宸做幾道菜,飽了我們的口腹之欲?”
“做夢!”說完,宋皎潔就掛斷了電話。
裴夢然聳聳肩,真是叔控到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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