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武鳴當即皺眉。
他沉聲問道:“你是多寶閣的那個女人派來的?”
知道他需要赤紅金線蓮,又可以在他不知情的時候拿到他的電話號碼,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個叫葉瀾的女人。
很顯然,今天早上被他嚴厲警告過之后,葉瀾并沒有死心。
“可以這么說?!?br/>
電話里的人說道:“我就在遠山集團樓下,不知道武先生愿不愿意賞臉,下來一見?”
聽到這話,武鳴當即眼神凌厲起來。
對方已經(jīng)摸到了遠山集團樓下!
這是要勢在必得吶!
“如果我不賞這個臉呢?”武鳴淡淡的說道。
“武先生,凡事和為貴,我們之間也并沒有什么解不開的癥結(jié),何必要置氣?”
對方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既然來找你,自然是帶著誠意,相信你來了之后,絕不會失望?!?br/>
不等武鳴說話,對方又說道:“遠山集團對面的四季青咖啡館,我在這里等候武先生的到來!”
武鳴目光微冷,沒有再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決定過去見一見對方。
因為他可以感覺到,跟自己通話的這個人,恐怕不是個簡單人物。
此人在說話的時候不緊不慢,卻又中氣十足,很顯然,對方有著足夠的底氣。
武鳴懷疑,此人很可能是葉家的重要人物。
即便只是下人,也必然有著一定的份量。
這就足以說明,葉家顯然不會這么輕易的罷休。
既然如此,武鳴便去會一會此人。
他走出遠山集團的辦公樓大廳,望向街對面,而后大步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
四季青咖啡館的一個精致卡座內(nèi),葉萬鈞放下了電話,微微皺眉。
“這個人,的確是有些狂傲?!?br/>
葉萬鈞緩緩說了一句。
明知道他是葉家的人,武鳴卻依舊毫不在意,直接掛斷了電話。
僅此一點,就可以看出武鳴的傲氣。
放眼全省,甚至是整個華東地區(qū),敢用如此態(tài)度對待葉家的,還真沒有幾個!
“爸,你覺得他會來嗎?”葉瀾不禁問道。
“他一定會!”
葉萬鈞的語氣中帶著十足的篤定,“他若不來,那就只能說明一點。”
葉瀾問道:“說明什么?”
“他沒有治療你的本事?!比~萬鈞說道。
葉瀾不由怔然。
幾分鐘后。
武鳴步入四季青咖啡館。
他正要詢問服務(wù)員,不遠處卻傳來一個聲音:“武先生?!?br/>
武鳴循聲轉(zhuǎn)頭看過去,就見一個留著背頭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其中一個卡座的門口微笑看著他。
這個中年男人看起來五十歲左右,身材挺拔,即便人到中年,也依舊容貌英俊。
尤其讓武鳴注意的,是此人身上的那股氣勢。
毫無疑問,此人必然是長期身居高位,習(xí)慣了發(fā)號施令,這完全符合武鳴此前的猜測。
當然,這個中年男人的眉宇之間,明顯跟葉瀾有著幾分相似之處。
或者說的更為準確一些,此人應(yīng)該就是葉瀾的長輩。
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武鳴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過去,來到了中年男人跟前,“就是你給我打的電話?”
“沒錯!”
中年男人點頭,溫和的笑道:“我是葉萬鈞,感謝武先生賞臉?!?br/>
說話間,他主動伸出了手。
武鳴卻無視了他的動作,直接問道:“你是葉瀾的老子?”
他曾聽陳浪說起過葉家的情況,知道葉萬鈞這個名字,此人是葉家的掌控者。
“沒錯?!?br/>
葉萬鈞不著痕跡的收回了手,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依舊溫和的點頭微笑。
武鳴又問道:“你找我,是為了解決你女兒的問題?”
聞聽此言,葉萬鈞臉上的笑容濃了兩分,笑道:“沒錯,武先生,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里面請?!?br/>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禮節(jié)上很有分寸。
武鳴看了他一眼,從容的走進了卡座,卻發(fā)現(xiàn)葉瀾坐在沙發(fā)上,正翹首向外看。
當她看到武鳴進來,頓時臉色一頓,勉強說道:“武先生,我們又見面了?!?br/>
她的語氣中,卻還帶著難言的不忿。
只要看到武鳴,葉瀾就會忍不住想起他早上那冷漠狂傲的態(tài)度。
武鳴卻根本沒有回應(yīng)她,只是看向了葉萬鈞,問道:“有什么話,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
葉萬鈞笑道:“武先生快人快語,那好,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
瀾瀾,把東西拿過來!”
葉瀾從桌子旁邊提起了一個雕刻著精致花紋的木箱,放在了桌子上。
緊接著,葉萬鈞打開了箱子。
武鳴立刻看清楚了箱子里的東西。
那是一株通體朱紅色的藥材,盡管已經(jīng)是風(fēng)干狀態(tài),卻絲毫不顯干癟,反而有種藝術(shù)品的感覺,極為美麗動人。
赤紅金線蓮!
并且,品相極佳!
武鳴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判斷出了這株赤紅金線蓮的品相。
看到武鳴的反應(yīng),葉萬鈞臉上的笑容又濃了幾分。
“武先生,你此前要找的,應(yīng)該就是它吧?”
葉萬鈞微笑著問道,“不知道以你的眼光來看,這株藥材的品相如何?”
“你想說什么?”武鳴收回了目光,平靜的問道。
葉萬鈞笑笑,直接把箱子推到了武鳴面前,說道:“武先生,從現(xiàn)在開始,這株赤紅金線蓮就是你的了。”
聞聽此言,武鳴不由皺眉。
葉瀾卻是面色不由一變,失聲道:“爸,你怎么……?”
她心中很是驚愕,現(xiàn)在什么都還沒有談,武鳴能不能治好她,他們更是半點都不知道。
結(jié)果父親二話不說,直接就把這株昂貴的藥材送給了武鳴?
葉萬鈞擺擺手,示意葉瀾不要插話,同時看著武鳴,笑道:“武先生,我們初次打交道,這就算是我葉某人的一點見面禮。
只是不知道,你可還滿意?”
武鳴皺眉問道:“這只是見面禮?你的條件呢?”
“我沒有條件,只是請求!”
葉萬鈞微微搖頭,鄭重的說道:“武先生,你是直爽的性格,我也不繞彎子。
既然你能看出我女兒的問題,那你應(yīng)該可以治好她。
所以,我懇請你為我女兒治療。”
武鳴的臉上沒有任何意外,葉萬鈞能猜出他可以治療葉瀾,這才符合一個家族掌舵人的眼光。
否則的話,就只能說明葉萬鈞是一個草包。
“讓我治療葉瀾……”
武鳴指了指箱子里的赤紅金線蓮,“這所謂的見面禮,就是診金?”
葉萬鈞當即說道:“不!這就只是單純的見面禮。
如果你能治好我女兒,我另有重謝,并銘記這個人情……”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武鳴就問道:“我要是不答應(yīng)呢?”
葉瀾當即惱怒道:“武鳴,你說……”
“誒!”
葉萬鈞一擺手,打斷了女兒。
而后,他滿面笑容的看著武鳴,說道:“武先生,我還是那句話,這只是見面禮。
就算你拒絕,這株赤紅金線蓮,依舊還是送給你!”
“爸!”
葉瀾驚愕。
就算武鳴拒絕,父親也要把赤紅金線蓮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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