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三流野雞大學,我去上那個學校不是讓家里面的親戚笑話死嗎?”
“堂哥沒辦法啊,誰讓你高考考了個三百分,有的學上就不錯了?!闭f話的人雖然叫他堂哥,但是卻和他沒有半毛錢的血緣關系,只是因為我們的主角叫做明堂,堂哥是他的昵稱。
“我堂堂的明家大少爺明堂,居然要去上一個美容美發(fā)電焊挖掘機高等技術學院,我對不起祖宗啊!”明堂提拉著一個空酒瓶子和他的一個同他一樣整天混日子的“好兄弟”在海岸邊上喝酒,喝那種最劣質(zhì)的那種假酒。
“得了吧哥,還什么大少爺,就您那家底兒,一眼都看的過來,當年伯父走的早,伯母沒兩年就病逝了,要不是我媽把你當親兒子養(yǎng)著,你早就餓死了。”那個哥兒們早就醉的不行了,說出那些平時藏在心底,不敢拿出來傷害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話。
明堂的父母和他的父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尤其是他們父輩之間是過命的交情,后來明堂父母離世,于是他的父母就將明堂收養(yǎng),平時總是慣著,將這些關于明堂父母的事藏在心底怕明堂傷心,對于這種話語都是顧彼忌此的,要不是這家伙喝了假酒也不會說這些東西。
“是啊?!泵魈每粗炜?,海風微微的吹著,天上繁星閃耀,都說人死了會化作天上的星辰,也不知道明堂找沒找到屬于他父母的那一顆。
“堂哥,給這是我媽要給你的學費,都在卡里密碼是你的生日,先學門手藝養(yǎng)活自己。”那人剛拿出卡就醉倒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要不是是不是傳來跟豬一樣的鼾聲,怕是都出意外了。
“小子你就先睡著吧,你堂哥我先走一步,替我謝謝叔叔阿姨,要不是他們這幾年的養(yǎng)育,恐怕我真的會死在那個冬天,或許我早就該死在那個冬天了?!?br/>
明堂一步一步的靠近海岸線,直到他的一只腳接觸到冰冷的海水打個冷顫。
“好冷啊?!?br/>
明堂一步一步的朝深水里去,自此之后再也沒有人見過他,而岸邊的那個哥們醒了之后,再也沒有原諒自己,悔恨當初為什么要喝酒,為什么沒有看著他。
在古代朝代所有的帝都綜合在一起,最有名的應該是那座“長安”。
強漢盛唐都以它作為國都,巔峰時期的長安城是世界上最大的“國際化大都市”,西方有條條大路通羅馬,而東方就是條條大路通長安。
明堂已經(jīng)清醒三天了,這三天他從“懵懂”到“混亂”再到最后的“鎮(zhèn)定”。
他那天墜入海底,感受著那份窒息,伴隨著意識的模糊和黑暗的來襲,他陷入了一種極其難受的昏厥,再之后就被人喊醒,頭上還被人打一板磚,現(xiàn)在還纏著厚厚的紗布,跟一個大頭娃娃一樣。
“長安!我來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唐朝,太好了現(xiàn)在皇帝是誰,我知道未來我要當宰相,我要發(fā)財了!”明堂放肆的大笑,而下面的丫鬟家丁看著“大頭”少爺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蒼天放肆的樣子只覺得好笑,只是礙于明面上是他們的少爺不敢發(fā)笑,背后都在小聲嘀咕少爺是傻了。
不過明堂沒有高興多久就陷入了“懵懂”,這個大唐不是他那個世界的唐朝。
正確的歷史應該是這樣的,當年春秋戰(zhàn)國的亂世由始皇帝橫掃六合統(tǒng)一全國建立第一個封建王朝大秦,之后就是兩漢三國兩晉南北朝的事,只是這個世界歷史不是這樣的,兩漢三國之后一直都是亂世,只是數(shù)十年前的大魏統(tǒng)一,只是好景不長,大魏皇帝早逝幼帝登基外權干政,本來大好河山又打起來了,大唐就是大魏之后一個王朝,只是現(xiàn)在還未完全統(tǒng)一,不過也只是早晚的事。
于是明堂又陷入了混亂,他什么都不會怎么活下去啊,后來他又鎮(zhèn)定了,自己家有錢,自己是富二代怕什么,可勁造唄。
“哥你說你每天都在看天空,晴也看陰也看,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妹兒,你不懂我這是惆悵是寂寞?!泵魈靡荒槨皯n郁”,到還真有幾分惆悵范。
“妹妹不懂,反正妹妹覺得挺傻的,是不是傷還沒好,腦子還不靈光?”明景問道。
“你還小不懂。”明堂看著可愛的粉紅衣裳的妹妹,心情愉悅了很多。
“我不小了,爹爹說我明年就可以找媒人說親了。”明景嘟著小嘴說道。
“明年!小姑娘你貴庚?。俊泵魈每粗矍安艅倓偟剿乜诘男」媚镉行┎桓抑眯?,這才多大娶回家不犯法嗎?
“你傻了哥哥,我年齡記不得了,我十四了明年當然可以婚配了?!泵骶皻夤墓牡牡馈?br/>
“我去,這個時代太瘋狂了吧?!?br/>
明堂不能理解,自己記得二十才是法定年齡,而且二十結(jié)婚都是早的,很多人拖到二十七八都不結(jié)婚,還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這里也太瘋狂了吧。
“古人,古人,要理解。”明堂只好自我安慰。
也不能怪這個時代,戰(zhàn)亂四起人的平均年齡就很低,有的人四十就稱老夫了,如果不是結(jié)婚早,怕是要絕種了。
“還說我,別忘了哥哥你也有一個婚約在身哦?!泵骶安湓诿魈玫耐壬献?。
“什么婚約?”明堂一愣,什么意思,前世我窮困潦倒沒有女朋友,這一世家財萬貫還外帶老婆這么好啊?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那個未婚妻不會和明景一樣是個十三四歲的小蘿莉吧,這可是犯法啊。
“我就說哥哥被打傻了,要是要我找著那個用板磚偷襲的家伙,我一定把他暴打一頓,給哥哥報仇?!?br/>
“呵呵。”這個古代也太瘋狂了吧。
“對了哥哥,明天可是奶奶的六十大壽哦,這個你可沒忘吧?”明景起身順便溫柔的揉揉明堂的大腿。
“啥!咳咳,當然沒忘?!泵魈媚抢镏?,自己的這副身體的記憶他可是一概不知,怎么跟穿越小說說的不一樣啊,好歹讓我知道這都誰跟誰啊。
“明天還會有些分家的叔叔伯伯來,到時候哥哥可別丟臉哦?”
“好?”
明堂心中悱惻,為什么一個壽典還要丟臉嗎?這個古代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