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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粉鮑 喬董事長似乎聽得很投入范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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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董事長似乎聽得很投入,范曉晨覺得,他整個人往那兒一坐,周身竟透露出隱隱的傷感。

    范曉晨不記得自己已經(jīng)唱了多少支歌,喬梁生沒示意停,她就一直接著唱,為了這個單子,她真的是拼了。

    最后,范曉晨的嗓子都唱啞了,再也唱不下去,過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想潤潤喉再接著唱。

    “坐下聊聊吧!”一直沉默不語的喬梁生終于發(fā)話了。

    喬梁生點起一只煙,緩緩地抽了一口,問:“你是特意跟著我來這里的嗎?”

    “不……不是,我是和朋友來參加朗悅公司的活動的?!?br/>
    “朗悅……”喬梁生頓了頓問,“你知道俞辛潤這個人嗎?”

    “知道?!狈稌猿康穆曇舻偷脦缀踔挥兴约翰拍苈牭健?br/>
    “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

    “我……我對他不是很了解?!?br/>
    “你們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歡他這樣的?”

    “這……這我不是很清楚?!?br/>
    范曉晨納悶了,這喬董事長對俞辛潤怎么那么感興趣,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喬梁生若有所思說:“他是一個很有作為的年輕人,他的才華我是欣賞的,就不知道對待感情專不專一?!?br/>
    范曉晨正要說什么,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俞辛潤打過來的,她緊張得立馬就按掉了,還好她通訊錄上,備注俞辛潤的名字是“俞某人”。

    范曉晨剛掛了電話,手機又響了,還是俞辛潤打過來的,她依舊按掉。

    幾秒鐘后,俞辛潤給范曉晨發(fā)過來信息:“你在哪里?竟敢掛我電話!”

    “我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回頭再說?!?br/>
    “告訴我,你在哪里?”

    范曉晨沒有回復。

    “你很忙嗎?”喬梁生問。

    “不忙,都是些廣告推銷電話?!爆F(xiàn)在沒有什么事比她有機會接觸喬董事長更重要了,她處心積慮那么長時間,現(xiàn)在機會來了,她自然不能放過。

    “你明知道我不待見你們公司,為什么還不放棄?”喬梁生問。

    “我覺得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都是有轉(zhuǎn)圜的余地的,我還是想努力看看。”

    “你的上司大概是在考驗你,所以才把這種棘手的事情交給你?!?br/>
    范曉晨低聲道:“大概是吧!”

    范曉晨心想,她的上司哪是在考驗她,壓根就不待見她。

    “能喝酒嗎?”喬梁生問。

    “還行。”

    “陪我喝完這瓶酒,你就回去吧!”

    范曉晨平日里話很多,和俞辛潤在一塊的時候,多數(shù)時候都是她在說個不停,可是和這喬董事長在一塊,她怕說多錯多,都是喬董事長問一句,她才答一句。

    “你話那么少,出來談事情,成功率怎么樣?”

    “我這是第一次?!币话闱闆r下,會專門有談業(yè)務的人,輪不到她。

    范曉晨酒量不怎么樣,但是她唱歌的時候,那瓶酒已經(jīng)被喬梁生一個人喝得差不多了,所以最后,一瓶酒喝完,范曉晨并沒有表現(xiàn)出醉態(tài)。

    喬董事長起身的時候,范曉晨硬著頭皮問:“那……喬董事長,那個合作的事情……”

    “你把策劃書送到我房間吧!”

    “好,我一會兒就給您送過去。”

    范曉晨和喬梁生分開后,立馬就回房間拿了策劃書,給喬梁生送到房間去。

    范曉晨敲開喬梁生的房門的時候,他剛洗完澡,身上穿著一身睡衣,頭發(fā)還是濕的。

    范曉晨突然意識到,這么晚來敲人家的門,有多不妥,站在那里,突然有些慌張。

    “喬董事長,這是我寫的策劃書,請您過目?!?br/>
    喬梁生接過策劃書,說:“好,我回頭看?!?br/>
    “那我先走了?!狈稌猿哭D(zhuǎn)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范曉晨回到房間,發(fā)現(xiàn)浴室里傳來水聲,她知道是陳萱在洗澡,她和陳萱住一個房間。

    范曉晨換了身浴袍,準備等陳萱洗完澡她就去洗,結果躺床上就睡著了。

    睡夢中,范曉晨感覺到撲鼻而來的溫熱氣息,一下子就醒了,對上俞辛潤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說:“你怎么會在這里?”

    “打你電話,竟然給我掛了,我來看看,你是不是上天了。”

    “哦,既然看到了,你就回你那屋吧!我洗個澡也要睡覺了。”范曉晨說著就走進了浴室。

    范曉晨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俞辛潤正愜意地枕著手臂躺在床上,便問:“你怎么還在這兒?陳萱呢?”

    范曉晨坐在化妝臺前往臉上拍水乳,從鏡子里看到,俞辛潤正在解身上的浴袍,她立馬轉(zhuǎn)身,一臉提防道:“你想做什么?時間不早了,你一直待在這兒,陳萱怎么辦?”

    俞辛潤從身后抱住范曉晨,吻落在她的后頸上,說:“她住我那屋,我今晚睡這里?!?br/>
    “這樣不好吧?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就不能忍耐一晚嗎?”

    “不能?!?br/>
    俞辛潤將范曉晨抱起來,扔在床上,逼近過來,一臉冰冷地問:“為什么掛我電話?大晚上的,一個大活人就不見了,你就不能不讓人擔心嗎?”

    范曉晨驚訝道:“你擔心我?”

    “夫妻一場,我也不愿意第二天某刑事案件的受害主人公是我的妻子?!?br/>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簡直就是毒舌!

    “大晚上不見人,到底去哪兒了?”

    “我終于和喬董事長說上話了,在ktv包房里,我給他唱了一晚上的歌,嗓子都啞了,不過付出總會有回報,他終于收了我的策劃案,并答應會好好看的。”

    俞辛潤皺眉問:“這一晚上,你都和他單獨在一起?”

    “是?。 ?br/>
    “你給他唱了一晚上的歌?”

    “嗯?!?br/>
    “你沒給我唱過歌。”

    “如果你想聽,回頭有機會給你唱?!?br/>
    “……”

    “對了,喬董事長還問我一些關于你的事情,好奇怪,你知道為什么嗎?”

    “那你是怎么說的!”

    “我說我和你不熟,對你不了解?!?br/>
    “不熟是嗎?”俞辛潤湊近范曉晨,溫熱的氣息霸道地噴灑在她的臉上,一只手拉開范曉晨的睡衣帶子說,“我們之間,還要怎樣才算熟?”

    俞辛潤埋頭,在范曉晨唇上啄了一下,皺眉道:“你晚上喝了白蘭地?”

    范曉晨驚嘆道:“厲害?。∵@都能聞出來。”

    “范曉晨,你有時候傻得讓人擔心!”

    “啥意思?”

    “作為一個女人,單獨和男人在一起,喝酒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你還記不記得,你喝醉酒之后,我們之間發(fā)生了第一次?”

    “是??!我們之間就是從酒后亂性開始的?!?br/>
    然后兩人逐漸變成后來,在生理上彼此需要的親密伙伴。

    所以,男人和女人單獨在一起,喝醉酒后,出事的概率是非常大的,這點范曉晨是認同的。

    “不過我和喬董事長不一樣,你想太多了!喬董事長一個有家室的人——”

    俞辛潤打斷范曉晨說:“喬梁生的夫人去世很多年了?!?br/>
    “?。∈菃??”范曉晨驚訝了三秒說,“不過喬董事長看起來挺正經(jīng)的?!?br/>
    俞辛潤冷冷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范曉晨,你就不能放棄這個案子嗎?”

    “不能?!?br/>
    “我還能說什么”

    “你和喬董事長是什么關系啊?我怎么覺得你們之間怪怪的,有什么情況?”

    “范曉晨,有時候我真的拿你沒辦法!”俞辛潤捏住范曉晨的下巴,將她的臉擺正說,“下次,你要是再敢故意掛我電話,后果會很嚴重!”

    “你還能把我怎樣?”范曉晨撇撇嘴,不以為意。

    “我會弄死你!”俞辛潤說完,狠狠地咬住范曉晨的唇,用實際行動懲罰她的不知天高地厚。

    事實證明,不能逞一時口舌之快,否則會被修理得很慘。

    第二天一大早,范曉晨被敲門聲吵醒,她掙扎著要起來,俞辛潤卻緊緊地把她摟懷里,沒有松手的打算。

    “俞辛潤,有人敲門,你放開我!”

    “睡覺,別管!”

    “天亮了,你趕緊起來?。∫潜蝗丝吹侥闶菑奈疫@屋出去的,那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我光明正大地抱著自己的老婆睡覺,誰敢說什么?”

    “也許有人找有急事,我還是去看看?!?br/>
    范曉晨剛支起身體,就被俞辛潤按回到床上,他整個人翻身上來,“你就不能消停點,在這個地方誰會找你有天大的事?”

    “說不定是找你的?!?br/>
    “除了陳萱,沒人知道我在這里,而陳萱不會那么不懂事,大早上來打擾我們。”

    “……”

    俞辛潤埋頭,吻住范曉晨的唇,估計是要開始日常晨練。

    就在這時,范曉晨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她一邊任由俞辛潤親吻著自己,一邊拿起手機接電話。

    “請問是范小姐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是喬董事長的秘書?!?br/>
    范曉晨一個激靈,“干壞事”的心思一掃而空,推開俞辛潤,直接滾下床去聽電話。

    “是這樣的,我剛剛去你房間找你,你大概不在,我是想告訴你,董事長請你一起共進早餐。”

    “好好好,我馬上過去!”范曉晨忙不迭地從地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