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悠說話都結(jié)巴了,“你……你是?”哪位?
居然不是陳俊峰陳總。
是一張相對陌生觸及盲區(qū)的面孔,秦悠悠實在想不起來在哪里見到過。
他很瘦。
瘦得很完美很帥氣的那種,一襲純黑色襯衫穿在他身上,恰到好處顯示出他的好身材。
身形欣長,玉樹臨風(fēng),不怒自威。
大概二十七八左右的年紀(jì)吧,看上去同沈易年紀(jì)相仿,身高……嗯身高也差不多。
秦悠悠覺得很奇怪,她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居然下意識的拿他同沈易做了比較。
得出那些地方他很優(yōu)秀。
那些地方沈易更出色更優(yōu)異些……
我的天呀,多么恐怖的顏控黨的邏輯思路,看人先看臉!
關(guān)鍵是,她最后得出來的結(jié)論居然是:眼前的男人和沈易不相上下。
甚至可以是平分秋色那種。
徐弗霖來了有一會兒,只是秦悠悠比較后知后覺,他在她眼皮子底下移動的,她半點沒有察覺。
“也不知道是瞎還是聾?”亦或者,兩者兼有之。
這是徐弗霖對她的第一印象。醒來后的第一印象。
第一印象便差到極點。
更別提,后面秦悠悠還推了他一把,掌心觸碰到他腰上的腹肌。
肌膚與肌膚的接觸,隔著一層黑襯衫的衣角,已然改變不了,他接下來萬分嫌棄的事實。
只見,他迅速的后退幾步,然后手上幅度很大的彈了彈衣角。
冷淡且疏離的給出一句評價:“不知廉恥!有傷風(fēng)化!”
一邊費盡心機討阿易的歡心,一邊又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
阿易是眼瞎了嗎?怎么會被一個年紀(jì)比他小很多的女孩子騙到?
這邊,徐弗霖內(nèi)心瘋狂腹誹,為易少不值。
另一邊,秦悠悠被他一句話說的莫名其妙完全摸不清頭腦。
秦悠悠:“……”what?我怎么就不知廉恥有傷風(fēng)化呢?
你是老古董嗎?
都什么時代,還這么封建保守,如果不小心碰到就叫不知羞恥。
你干脆不要活了。
大街上景區(qū)里到處都是親親摟摟抱抱之人,到處都是辣眼睛的畫面。
你了老古董一天天的光氣你就能氣到你升天。
秦悠悠不怕沈易,自然也不怕徐弗霖,“你誰呀你?誰讓你進來的?”
一個大男人進女孩子的房間門都不敲一下,直接闖進來,你又是什么教養(yǎng)?
“出去!你再不走小心我報警!”有了手機頓時連底氣都有了,霸氣側(cè)漏。
徐弗霖被她氣到冷笑,“這里是我家我什么地方去不得?倒是你白吃白喝白住,誰給你的臉?”
“你騙人,日光傾城的老總明明是陳俊峰,”休想騙她。
當(dāng)然,這不能怪秦悠悠。
徐弗霖先前來得不巧,幾次碰面秦悠悠不是在昏迷就是在昏迷的路上。
一次都沒有見到過徐弗霖的真容。自然不知道他是沈易經(jīng)紀(jì)公司星娛的老總。
又怎么去打聽的到,日光傾城大酒店他占31%的股份,和陳俊峰當(dāng)?shù)蒙掀狡鹌阶?br/>
只不過這些年以來,陳俊峰居南他居北,很久沒管過日光傾城大酒店的日常事務(wù),全權(quán)委托給秦楠代為打理了。
所以才導(dǎo)致,外界只聞日光傾城的主事掌舵者唯有陳俊峰秦楠二人。
“我騙你?有必要么?”他反問一句。
秦悠悠還不傻,知道立馬打電話給陳俊峰求證,“喂——是陳總嗎……不是不是,我就想知道日光傾城的最高管理層都有些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