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烈焰飄搖全身,此刻的葉望歌,宛若一尊烈焰之王,身披火袍。
方才那一幕,只在一瞬之間發(fā)生。
那些塵煙都還沒來得及散盡,云婆的胸膛就被那突如其來的劍光貫穿。
林霏雪目光顫栗,盯著葉望歌一番啞然。
云婆……死了!
葉望歌微微吸氣,冷淡的看了一眼林霏雪,身上的烈火憑空消散。
“若要報仇,隨時奉陪?!?br/>
而后,他一伸手,將云婆的儲物戒指取下。
略一搜尋,就發(fā)現(xiàn)其中不少的好寶貝,不過最重要的卻是他的儲物戒。
取出來看了一眼,里面的東西一樣沒有少,蒼獄劍也依然好端端的在那里。
葉望歌松了一口氣,手中一用力,那金丹化為齏粉。
回想剛才,也算是鋌而走險。
憑借九柄飛劍,他最多能對云婆造成傷勢。
因為云婆絕不會給他當(dāng)靶子站在原地不動,但葉望歌要贏,就必須要云婆站在原地不動。
所以,他已經(jīng)想好了戰(zhàn)斗之法。
雖然因為孟萱,事情的發(fā)展與他預(yù)料的有些偏差,但所幸與云婆的戰(zhàn)斗皆在他掌控之中。
他昨夜連夜以金屬煉造九柄模樣一樣的飛劍。
就算不是山海級,但也都是到了上靈級,云婆的眼力再好,在戰(zhàn)斗中也看不出什么。
而他則是暗中藏起了九柄飛劍,將之隱匿在自己身體里。
他之所以面色蒼白,乃是因為體內(nèi)的神息有一大股都被飛劍吸取,醞釀成他如今最強的劍招——九御朱雀之不盡炎海。
終于不負(fù)所望,云婆或許死的時候也在感到猝不及防的時候想明白了這些。
估計最為震驚的怕是活了大半輩子,居然被一個青年算計了。
葉望歌看著熟悉的蒼獄劍,雖然此劍依然無動于衷,但他卻心生滿滿的充實。
九柄飛劍逆飛而回,于他身側(cè)飛舞。
葉望歌深吸一口氣,看了看自己胸口。
雖然贏了,但他卻感到不安。
他還是動用了詭云幻霧。
本打算再不使用,但是對于境界懸殊如此之大的敵人,他實在是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招式。
葉望歌心緒萬千的時候,林霏雪一動不動,就那么愣愣地看著他。
咽了一口唾沫,她終于是詫異開口:“你怎么做到的?”
“很難么?”
葉望歌淡淡說了一句。
林霏雪萬千的言語,都卡在了喉嚨。
難?
這何止是難!
以魂變境修為對敵靈變境,沒死已經(jīng)是天大的奇跡,竟然越境反殺?
就算葉望歌有飛劍,有劍意,有不動地心如坤的劍境,但要反殺一個靈變境四重天的武修,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不禁凌亂了。
“大金牙,慢點!慢點!”
一個姑娘焦急又忐忑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逐漸接近。
孟萱站在金色飛劍上搖搖晃晃,滿臉驚悚。
葉望歌捂了捂臉。
恐高他可以理解。
但是此刻孟萱所駕馭的飛劍,離地面只有一米距離。
這就讓他感到匪夷所思了。
他覺得孟萱應(yīng)該不是恐高,而是對架空的狀態(tài)有什么心理陰影。
他不禁好奇起來,如果孟萱到了靈變境,是否會成為千古以來唯一一個永遠(yuǎn)徒步的靈變武修?
“葉望歌!”
臨近了后,金色飛劍剛停下,孟萱就撲了出來,撞在葉望歌身上。
“嘶!”
雖然方才的氣息微弱是假的,但身上的傷勢并不是假的。
孟萱這一撞,直接給葉望歌撞得腰間又飚出一小竄血來。
見孟萱往后退開,葉望歌忙不迭止血。
孟萱訝然:“你受傷了?”
葉望歌沒有說話,但是,這不明顯么?
“是云婆打的?她在哪?”
孟萱氣鼓鼓的環(huán)顧四周,只看到了令她渾身不自在的林霏雪,至于云婆連影子都沒見到。
葉望歌嘆了嘆,無奈道:“地上?!?br/>
“地上?”
孟萱低頭,頓時看見了云婆的尸體。
這佝僂老嫗,連胸膛肺腑,至后背脊骨,整個洞穿,而血液卻一絲沒有流出來,在那傷口處有著可怕的熾熱劍意留存。
“你殺的?”
孟萱大吃一驚,錯愕不已。
“當(dāng)然?!?br/>
葉望歌一挑眉,得意地挺了挺胸膛,接著就是腰間一痛,讓他差點叫了出來。
撕了幾塊布條包扎了一下傷口,而后他從戒指內(nèi)取出一枚丹瓶,丟了一顆丹藥給孟萱,然后自己吃了一顆。
“這是……二品丹藥!你哪來的?”
孟萱更加震驚。
葉望歌神秘一笑,沒有回答,接著抓住孟萱,踏在了那金色飛劍上。
“走?!?br/>
葉望歌道。
大金牙似是思考了一下,然后興奮地朝上空飛去,直去風(fēng)雪魔獄的大門。
林霏雪站在原地,看著地上云婆的尸體,久久不言。
她與云婆沒什么感情,只是在成為圣女后知道了此人。
她現(xiàn)在之所以沉默,是因為她都
……
另一邊,鬼海的手中已經(jīng)染了天冰道宮數(shù)位靈變境的鮮血,此刻的宮主席安云已經(jīng)眉頭大皺。
這個鬼海一直避開她的攻擊,挑弱的下手。
席安云頭疼不已,拿鬼海一時間沒什么辦法。
這個時候,一柄金閃閃的金色巨劍晃眼飛過,兩人同時發(fā)現(xiàn)了葉望歌的身影。
葉望歌嘴角一笑。
這么做是他故意的。
“云婆怎么回事,還沒有除掉此人?”
“此人如此招搖,豈有此理,諸位隨我一起殺了他!”
“嘭”
一道犀利的青色之棍打在了兩人身上,將兩個靈變境打得墜落地面。
鬼海聽著下方的砰砰兩聲,語重心長道:“殺人之前,最先要做的是自保啊,傻孩子。”
“難道云婆已經(jīng)……”
席安云眼神變幻,咬了咬牙,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葉望歌朝席安云笑了笑,那笑容很囂張。
“天冰道宮,不過如此?!?br/>
他說了一句,緊接著飛劍就出了風(fēng)雪魔獄的大門。
席安云臉色一沉,被鬼海攔在面前,只能眼睜睜看著葉望歌離去。
“既然他已經(jīng)走了,而我也玩的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咱們改日再激戰(zhàn)一番?”
鬼海挑了挑眉,語氣輕佻。
他說完這句話,頭發(fā)與胡子同時擴散,震開了數(shù)人,接著就起身遁入了風(fēng)雪魔獄的出口。
幾個靈變境怒不可遏:“去追!”
眼看道宮高手離去,席安云握緊了拳頭,身影一變,朝著風(fēng)雪魔獄的地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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