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了,令張明君意外的是,電話那頭竟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喂!你,你是誰?”
這個男人聲音中有些慌張,又有些戒備。
緊張之下,還有些結(jié)巴。
張明君暗嘆一聲。
幾天沒有聯(lián)系,木錦綿已經(jīng)有了別的男人。
原來,那些情話,都是騙人的。
她并不是喜歡自己,而是為了利用自己,故意說的罷了,害得他感動了半天。
張明君雖然很需要一個女人,但絕對不需要一個有心機,而且水性楊花的女人。
當(dāng)然,如果只喜歡他一個,自然不是,畢竟木錦綿與她老公分居多年。
張明君黯然之下,正要掛掉電話,電話那邊傳來木錦綿的聲音。
“震震,誰的電話??!”
“不,不知道,他沒說話?!?br/>
張明君心神一顫。
震震?難道是木錦綿的腦癱兒子——韓震?
幾天不見,韓震竟然會說話了!雖然有些結(jié)巴,但這痊愈的速度,也太驚人了吧?
不過,想到自己的醫(yī)術(shù),和韓震的情況,也就釋然了。
畢竟韓震,不是真正的腦癱,而是因為撞擊,導(dǎo)致血管壓住了腦部神經(jīng),影響了發(fā)育,才造成的后果。
張明君心中的煩悶,一掃而空。
治病治人,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而且,還是木錦綿的兒子,那他們的關(guān)系,肯定會更進一步。
張明君興沖沖地正要回話,韓震那個熊孩子卻把電話給掛了。
張明君正要再打過去的時候,木錦綿已經(jīng)回了過來。
木錦綿知道是張明君的電話,聲音中似抹了蜜一般。
“君君是你嗎?我可想死你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什么時候來找我?自從旅館一別,我每天晚上做夢都能夢到你,你呢?是不是有了小女友,就忘了我這個老女人?”
張明君被她撩了心癢難耐,想想那晚旅館的事,張明君整個人的心思,已經(jīng)飛到了木錦綿的身上。
如果木錦綿是老女人,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老的了。
別看木錦綿三十多歲,可體形保持得很好。
再說,她本來就是一個美人,再加上身體嬌小,玲瓏如玉。那魅力,簡直是銳不可擋,那怕是奧田咲都比不上她。
張明君假裝不知道地說道:“想我?我怎么不知道?剛才我怎么聽到有男人的聲音,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木錦綿咯咯一笑。
“是?。∧阍趺吹兀空l讓你不來找我!你要是不高興,來找我?。 ?br/>
張明君也不拆穿,假裝生氣哼了一聲。
“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找你去!”
“現(xiàn)在?。俊?br/>
木錦綿有些為難的樣子。
張明君還以為她故意逗他呢,不滿地說道:“怎么?不行?難道真的藏男人了?”
木錦綿再也裝不下去了,笑罵道:“屁!我是那樣的人嗎?震震不是恢復(fù)了嘛!我正準(zhǔn)備帶他公園玩呢!要不你晚上再來找我?”
最后半句,木錦綿語氣中透著絲絲嫵媚,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可張明君怎么可能等到晚上,直接拒絕道:“不,就現(xiàn)在,你等我一下,我一刻也不想等了?!?br/>
木錦綿雖然有些為難,還是同意了。
“那好吧,你快點,等下,咱們一起去公園。”
張明君掛掉電話,讓司機師傅把帶到木錦綿家的小區(qū)門口。
張明君急忙跑上去。
此時,木錦綿家的鐵門已經(jīng)修好,張明君急得連門都沒有敲,直接用銀針捅開,然后輕聲進去,隨手帶上門。
韓震正在次臥里,聚精會神地看著光頭強,并沒有注意到,張明君進來。
張明君有些著急,也沒有去打攪他,而是尋找木錦綿的身影。
這時,廁所里傳來嘩嘩的水聲,通過玻璃,隱隱看到木錦綿的身影。
張明君心頭一喜。
木錦綿這么善解人意,竟然洗澡等著他。
他還有什么扭捏的?
張明君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擰動把手,輕輕推門。
吱呀的開門聲,還是驚動了木錦綿。
木錦綿不知道是張明君,還以為是兒子韓震呢!背過身去,急忙說道:“震震,你干嗎?快出去!男女有別,媽媽在洗澡呢!”
張明君忍著笑意,并沒有出去,而是默不作聲地關(guān)上了門,然后脫掉自己的衣服,向木錦綿抱了過去。
木錦綿正要回身,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人抱住了她,嚇得她尖叫地跳了起來。
“??!滾開!你是誰!”
木錦綿低頭向張明君的胳膊咬去。
張明君雖然是真氣強者,但對木錦綿并沒有使用真氣,生怕傷著了她。
這下,剛好被木錦綿結(jié)實地咬在胳膊上,血都流了出來,疼得張明君呲牙咧嘴。
“我,是我!”
聽著熟悉的聲音,木錦綿抬頭一看,吃了一驚。
“君君?怎么是你?你怎么進來的?我記得我鎖了大門啊!”
“呵!還有我進不去的門嗎?”
木錦綿大為抱歉,看著張明君被她咬得血淋淋的胳膊,心疼地說道:“對不起,君君,我不知道是你。要知道是你,打死也不能咬你啊!”
“沒事!”
張明君淡淡一笑,在傷口的周圍,揉了一下,然后用真氣包裹傷口,血液瞬間停止流出,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
最后竟然結(jié)疤了。
木錦綿目瞪口呆。
“這!”
“這什么這,看我怎么懲罰你!”
張明君一把把她抱到懷里。
木錦綿的身子軟得像沒有骨頭一般,偎依在張明君的懷里,喃喃地說道:“隨你喜歡,從那天晚上,我已經(jīng)是你的女人了!”
木錦綿那嬌羞的樣子,如一朵鮮艷欲滴的玫瑰一般,等待張明君折下。
張明君那里還會客氣。
他早已經(jīng)急得快要爆炸了,聽到木錦綿這話,急忙運行陰陽匯元功,和木錦綿互動起來。
木錦綿不愧是老成持重,雖然沒有修行過陰陽匯元功,竟然一直處于主動。
張明君大為酣暢。
可好景不長,不大一會,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媽,你你剛才怎么了?”
木錦綿急忙壓住低喃聲,帶著顫音地說道:“沒沒事,剛才滑了一腳?!?br/>
韓震哦了一聲,不知是懷疑,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過了好一會,才說道:“媽,你什么時候洗好??!我想去公園坐你說的海盜船?!?br/>
“好好,等洗好了,就帶你去,你先看動畫片吧!”
韓震又哦了一聲,頓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走了。
木錦綿雙臂環(huán)抱著張明君的脖子,柔柔地說道:“君君,快來吧!我想要你。”
張明君早有此意。
不一會,洗澡間里,已經(jīng)響起兩人此起彼伏的聲音。
開始木錦綿,還有些壓抑著自己,到后來,張明君的攻勢,讓她徹底釋放了自己。
在陰陽匯元功的作用下,張明君的真氣從四肢百骸每一寸的血肉中,悄無聲息地滋生著。
兩人沉醉其中。
木錦綿這塊干涸數(shù)年的田,被張明君澆了個透心稀軟。
從廁所到臥室,又到客廳。
幾個小時過去,木錦綿再也支撐不住,昏沉地睡了過去。
此時張明君已經(jīng)得到了滿足,真氣已經(jīng)到了頂點。
他回想昨天的戰(zhàn)斗,腦中靈光一閃,手臂一震,龍須劍悄然成形,握在他手中。
他腳步一躍,踏著七星擒龍步,在客廳起舞。
不甚寬敞的客廳中,滿是他的身影。
張明君手中的龍須劍,極為精準(zhǔn),竟然沒有損壞房間中的任何東西。
包括那吞吐的劍氣,也在他的掌握之中。
經(jīng)過昨天的戰(zhàn)斗,張明君的實力再次提高,新的感悟,隨著他揮灑著龍須劍,越積越多。
“真氣流轉(zhuǎn),往復(fù)循環(huán),似圓一般,在體內(nèi)達到完美的平衡,原來真氣氣旋是這么回事!看樣子,我是時候突破了!”
一劍問天再次使出。
劍尖所指,一道刺耳的轟鳴響起,一道道氣流在他的劍尖處形成,然后迅速形成了漩渦,極大的吸引力,如同龍卷風(fēng)一般,把房間里東西,席卷而來。
小到花瓶,大到沙發(fā),無一例外,全被吸進了漩渦,被漩渦絞成粉末。
連在臥室睡覺的木錦綿被驚醒了。
她看到這一幕,頓時驚目瞪口呆,慌張地跑了出來。
“君君,這,這怎么了?”
她剛出臥室的門,就被漩渦吸扯。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漩渦沖去。
張明君見狀,手臂一震,漩渦消失,一團粉末落在地上,濺起一團灰塵。
木錦綿半天沒有說話,臉色已經(jīng)煞白。
張明君看著已經(jīng)空了的房間,尷尬地咳嗽了一下。
“錦綿姐,對不起,練功沒收住,把你的家都毀了?!?br/>
木錦綿哇地一聲哭了,撲到張明君面前,掄起粉拳,敲打著張明君的胸口。
“混蛋!你嚇?biāo)牢伊?!?br/>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跑出來了,再說,我怎么舍得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的!”
在張明君的安慰下,木錦綿才緩了下來。
她剛起身,突然一驚。
“震震呢?”
張明君也是一怔,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韓震。
木錦綿驚恐地說道:“你,你不會把韓震吸進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