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濫殺的皇,守孝之后
頓然,太子的胸口一陣絞痛。噴濺出滿地鮮血,他奄奄一息地顛撲在地。趔趄地走過去,招兒抱住他的頭,哭著說:“太子,您要堅持住啊!”
“香、香囊有、有毒!”說罷,他就駕鶴西去了,嘴角仍泛起爛漫的笑??薜酶文c寸斷,招兒完全沉浸在悲傷的氛圍中,就連四下無人的異常,也未引起警惕。
“皇后娘娘,請起駕回國?!敝笓]大隊人馬,把劉家軍殺個片甲不留,崇安國的護國大將軍萬顯赫彬彬有禮地對她說。
“誰讓你們大開殺戒?”她呵斥道。
“回娘娘的話,圣旨難違!”將軍愛莫能助地應(yīng)話。
一回到崇安國,招兒就求見圣駕。她要為太子的死,問出個所以然來。
“皇后,有時糊涂,未必不是件好事?!逼芬豢谇宀?,張承允瞄了她一眼說。
“那妾明白了,真的是皇上!”語畢,她動了動眉眼,似笑非笑、欲言無聲,不同尋常的神情中包含了憤怒、悲痛與絕望。
“朕還得留在御書房批閱奏折,皇后自行回宮吧!”他意興闌珊地打發(fā)招兒說。
失魂落魄地回到凈明宮,彷徨無助的招兒禁不住憶起,他當初接過畫像的那份悸動;也憶起他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面,許下廝守一生的那份決心;還憶起當日在冊后大典上,他授予她免于一死的那份特權(quán)。
低下眉額,她傻笑地自說自話:“當年那個坦蕩蕩的少年,何以變成了利欲熏心的天子?本宮愛君至死不渝,君卻戀棧權(quán)位,視人命如草芥!”
“娘娘,寒夜霜冷,還是就寢吧!”一反常態(tài),侍婢斑斕心虛地關(guān)心道。
“告訴本宮,皇上不是早有預(yù)謀的?”把酒滿上,她撕心裂肺地問。
“回皇后娘娘的話,有件事,奴婢不知當講還是不當講?”斑斕低聲問。
“當講?!彼闷鹆鹆б构獗龡l斯理地喝著葡萄酒說。
“奉旨將特種的七星薔薇花,煉制成無色無味、一聞即亡的毒物,奴婢利用香囊作為載體,神不知鬼不覺就將太子毒殺了。”斑斕言無不盡地告知她。
聽罷,一個失神,手一滑,她把酒打翻了一地。良晌,她才回過神來問:“既是一聞既死,為何只有太子中毒?”
“不知娘娘可否記得,啟程當天,我們一干人等都蒙受圣恩,均喝了鄭公公送來的順風茶,所說的順風茶就是用七星薔薇果,熬制而成的湯,即為解藥。我們在出發(fā)前,都喝了解藥,肯定不會中毒了?!卑邤淘敱M地解說道。
“本宮要進見皇上,”漠然地命斑斕為其梳妝更衣,她多愁善感的眼神里,夾雜著絲絲幽怨。目光如炬,她枕戈待旦地說:“本宮至少要再見一見王爺。”
“皇后,王爺早在您遠在同仁國之時,就被施以腰斬之刑了!”
幾乎昏厥倒地,她涕下沾襟,囑咐斑斕說:“替本宮去后花園折一枝白菊回來,本宮要為大王爺守孝三年!別問本宮緣由,只因王爺為本宮犧牲太多,本宮卻無以為報,本宮實在愧對王爺啊!”即速采回花,斑斕還不忘將之插在她的右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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