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自信的少年!呵呵……本小姐找個機會一定讓你知道什么才叫厲害!”京都府衙大門口擁擠的人群之中,也不知道何處而來的一個打扮樸素的帶著帽子低著頭的那女子看著葉皖嘴角流露的自信笑容,心里暗自誹謗道。
站在公堂之上侃侃而談的葉皖那里知道這樣也能得罪人,只是得罪美女的后果是好還是壞那就不一定了。
梅大人見葉皖小的那么自信,對葉皖笑著問道:“你有何證據(jù),先且說來聽聽!”
葉皖指著尸體上的那條紫色的勒痕,用右手比劃著,“從這個勒痕的形狀來判斷兇手的右手是將死者舉起來勒死的,就張癟三這么瘦弱的身體,我覺得他應(yīng)該舉不起來身材高大的死者的?!?br/>
梅大人皺著眉頭問道:“那你說兇手是誰?”
葉皖蹲下來,眼睛盯著跪在地上一臉惶恐的張癟三,然后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只要你說出來誰讓你作偽證陷害我的,我就能夠保你一條命,不然你就是替死鬼?!?br/>
張癟三聽見葉皖的話,渾身一哆嗦,然后眼珠子溜溜的直轉(zhuǎn),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葉皖盯著他的臉,靜靜的等待著他的答復(fù)。
梅大人感覺現(xiàn)場氣氛有些詭異,正準(zhǔn)備拍案退堂,擇日再審的。他的驚堂木還沒有抬起,就見堂下癟三身體一個抽搐,口里滲出白沫,哆哆嗦嗦的向一旁的地上倒去。
“怎么了?”葉皖眼見情況不對,立刻伸出了右手,可是他的右手還沒有碰到張癟三,張癟三就斷氣了。
公堂之上的這一個變故是大家都不曾想到的,葉皖檢查一下張癟三的口腔,白沫是從身體內(nèi)部冒出的,一般這種劇毒都是吞下時候立刻發(fā)作了,葉皖注意到張癟三死前猶豫不決的眼神,所以排除了他自殺的可能性。
剩下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劇毒早在之前就隱藏在他的體內(nèi),只是被什么東西壓制著沒有發(fā)作而已。
葉皖皺著眉頭檢查尸體,想道:這家伙為什么早死不死非死在這個時候,難道有人在別處控制著?
葉皖非常確定剛才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可能會有人對張癟三投毒,想通這些,他就站起來,環(huán)顧一圈,想找出可疑之人。
面對門口的人面對張癟三的突然死亡,看法各異,那角落里帶著帽子的女子嘴角掀起一個弧度,看來那幕后的人也不是太笨!
她看著葉皖的目光轉(zhuǎn)來過來,趕忙低下頭,喃喃道:這家伙長得也太普通了!不過這凝重的神色比那自信的神色耐看多了。
當(dāng)葉皖的目光快要轉(zhuǎn)那女子的帽子上時,又聽見背后傳來一聲巨響,看來梅大人又要發(fā)飆了。
“莫飛,你竟敢在公堂之上公然殺害重要人證,來人,把這殺人真兇拿下!”一聲巨響之后,緊跟著的是梅大人的一連串的吼聲。
“大人,我覺得你還是仔細思考一下案情在做決定!”見過昏官,沒見過這么昏的官,葉皖覺得和這位大人不在一個交流層面上,他站在那里也不解釋了,只冷冷的說了一句。
其實按照梅大人等人的計劃,到了這一步就應(yīng)該宣布張癟三是畏罪自殺然后結(jié)束此案,可是我們的梅大人在座位上靈機一動就想了一計,判定是葉皖殺掉的張癟三,從而將葉皖拿下。
可是,京都府衙的梅大人斷案的腦袋果然不如大理寺卿的十分之一,他沒有想在所有證據(jù)都不指向葉皖的時候,葉皖是沒有殺人動機的,所以梅大人的突發(fā)奇想在葉皖眼里就很搞笑了。
梅大人見葉皖態(tài)度突然強硬起來,他更高興了,正準(zhǔn)備將葉皖拿下的時候,師爺趕緊跑到梅大人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梅大人臉色變了又變,等到師爺說完,他對著師爺小聲斥責(zé)道:“你怎么不及時告訴我?。 ?br/>
其實師爺只是把原計劃告訴了梅大人,然后又分析了一下原因,這就引來了梅大人的訓(xùn)斥,師爺也有些冤??!
梅大人訓(xùn)斥完師爺之后,對著堂下的葉皖笑瞇瞇的站起身,從一旁下到大堂上,對著剛把葉皖架起來的衙役一揮手,“去!”
那兩個衙役也很納悶,大人怎么如此反復(fù),難道大人吃錯藥了!?
梅大人走到葉皖身前,和藹可親的葉皖說道:“莫賢侄,我剛才只是和你開一個小小的玩笑,現(xiàn)在案情已經(jīng)非常清晰了,是張癟三殺害了王小五,現(xiàn)已畏罪自殺。賢侄,你可以走了?!?br/>
梅大人雖然斷案的能力不咋的,可這變臉的功夫運用的那可是純熟的很??!
或許梅大人在官場上混,靠的就是這個能力。
葉皖對待梅大人的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也是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訕訕的笑道:“梅大人這玩笑開得真是好笑!”
“是吧!大家都說本官很幽默的!”梅大人沒有聽出來葉皖說的是反語,自顧的笑著稱贊自己一句,也不帶臉紅的。
葉皖覺得再在這里待下去一定會精神奔潰,無奈的搖搖頭,嘆息一聲,獨自離開了衙門。
門口為官的民眾見案子結(jié)了,也就各自散去了,墻角的那女子將帽檐壓低隱沒在了人群之中。
衙門內(nèi)堂里,李明從內(nèi)屋走出來,再次遞給梅大人一張銀票。
梅大人斜眼瞥了一眼銀票上的數(shù)額,端起桌子上的茶,細細的品了一口,然后淡然的說道:“本官沒有達到預(yù)期的目的,你這是什么意思?”
李明笑著說道:“這不怪大人,是我低估了對手的實力,這錢是孝敬您的。以后可能還要麻煩梅大人,還望大人不辭辛勞!”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你可以走了!”梅大人將腿翹起來,端起茶杯品起茶來,對李明再也不看一眼。
李明識趣的退下了,他走后不久,師爺就進了屋子。
梅大人看著師爺,說道:“京城不比其他的地方,在這個地方做官更要小心,萬一不小心得罪了一些不該得罪的人,那就不是自己一個人死就可以解決的了?!?br/>
師爺彎著腰說道:“大人說的是?!?br/>
梅大人繼續(xù)說道:“那小子看起來不簡單,查清他的具體資料之前,別再對他出手了?!?br/>
“大人,小的明白!”師爺說道,“我已經(jīng)安排人送他出京了,就算是莫飛在尸體身上尋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也不會查到真正的兇手,至于在幕后的我們,估計莫飛也是一個聰明人,估計不會繼續(xù)查下去?!?br/>
梅大人認(rèn)真的說道:“如果他繼續(xù)查下去,就把李明供出去?!?br/>
師爺說道:“是!”
……
……
京城皇宮門口最近的地處偏僻的一間較大的客棧,客棧在今天中午就已經(jīng)拒絕客人了,主要是因為客棧老板在中午的時刻收到了一個重要消息,一個宮里有些關(guān)系的貴人會在這里留宿一夜,將在明天進宮面圣。
這貴人之所以選擇這間客棧,除了距離皇宮較近之外,還有就是間客棧的環(huán)境非常的幽靜,這間酒樓位于一個寬廣的湖畔,那一排綠色的垂柳的纖細的柳枝迎風(fēng)搖擺著,整間客棧里充斥著柳枝散發(fā)的晚春的氣息。
那一排車隊是在末時快要過完的時候入京的,入京之前,由于那個貴人行事還算低調(diào),進京之前沒有將街道戒嚴(yán),只是進京之后被一排士兵擁護著往前行進。
坐在那輛超大的華麗的轎子里的那位貴人也是第一次進京,之前的生活比較單純,走到那條街的交叉口的時候,看見另一條街道的某個門口竟然聚集了一些人。
她是在忍受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就像下車去看看,結(jié)果被侍衛(wèi)隊長直接拒絕了。她進了轎子翻出以前穿過的一件破舊的粗布麻衣,在轎子里換上,然后盤起自己秀美的長發(fā),帶上一個破帽。
她個人的武功修為比這一行侍衛(wèi)的厲害多了,所以偷偷溜下馬車盡然沒有引起眾人的察覺。
然后她就在衙門的大門口看見了一個很感興趣的年輕人……
那間客棧的大門口,那輛高貴的馬車正對著大門口,侍衛(wèi)隊長對著馬車恭敬的說道:“郡主,我們到地方了?!?br/>
車內(nèi)一片安靜,沒人回答,那簾子也沒有掀開。
侍衛(wèi)隊長等了一會兒,再度提高了聲音說道:“啟稟郡主,我們已經(jīng)到了。”
和剛才一樣,馬車內(nèi)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侍衛(wèi)隊長心里一驚,心里正在想著一些不好的情況發(fā)生。
“嗨!”客棧內(nèi)部傳來一個活潑的聲音,正是剛才在衙門大門口看梅大人審案的那女子,他對著那侍衛(wèi)笑著揮揮手,“哈哈,我在這里,想不到吧!”
侍衛(wèi)隊長身后的兩個侍女也松了一口氣,“我們還以為郡主丟了呢!嚇?biāo)牢伊?!?br/>
侍衛(wèi)隊長看著郡主,皺眉問道:“郡主,你是怎么出來的?”
“這是秘密!呵呵……”郡主神秘的笑道,“你們都辛苦了,趕緊進客棧休息休息吧!”
侍衛(wèi)隊長看著打扮有些怪異的郡主,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畢竟現(xiàn)在她沒什么事!他對著侍衛(wèi)吩咐道:“把客棧圍成一圈,嚴(yán)禁任何人接近?!?br/>
郡主對著侍衛(wèi)隊長抱怨著說道:“你不要把氣氛搞得這么緊張嘛!我真希望能夠來幾個刺客,然后練練手,好久都沒有活動了?!?br/>
侍衛(wèi)隊長一身冷汗,暗自想道,哪有想期盼刺客的郡主?。?br/>
侍衛(wèi)隊長對著郡主恭敬的說道:“郡主行事較為低調(diào),消息沒有泄露出去,所以也就沒有刺客,所以郡主今天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br/>
那兩個侍女服侍著這位郡主進了客棧的二樓,侍衛(wèi)隊長很清晰的聽見郡主進屋子之前輕輕的說道:“早知道就把消息全部泄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