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哥?怎么是你接的電話?高哥呢?”我有點疑惑的問道。
“他受傷了?!绷_斯淡淡地說道。
“什么?”我驚呼出聲,在我的印象中,高深莫測都是戰(zhàn)神級別的存在,我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受傷,而且連電話都沒有接,說明他肯定傷得不輕。
我心里著急,連忙問道:“傷的重嗎?”
“沒有大礙,肩膀中了一槍,手掌被軍刀刺穿了,老莫胳膊也挨了一槍?!绷_斯簡單說了一下情況,然后問道:“你有什么事嗎?”
聽了羅斯的話,我原本想說的話也堵在嘴邊沒有說出口,我本來想讓他們三個到別墅附近,有個照應,但是現(xiàn)在高深莫測都中了槍,我真的不好在勞煩他們了。
“沒事,我就是想問問你們的情況,沒事?!蔽疫B忙說道:“羅哥,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對面找來的那伙人,還是有些道行,不過他們也不好受?!绷_斯說道,隨后囑咐道:“你們幾個小崽子都當心點兒,對面那伙人不是善茬?!?br/>
“嗯,我知道了。你沒事就好,你好好照顧高哥和莫哥吧,我這邊沒什么事情?!闭f完,我就掛斷了電話,強行擺脫掉心里那股不祥的預感,拿著手機返回了房間。
……
晚上九點多。
余玖的別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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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已經(jīng)醒了。但是這兩天他確實也是被折騰的不輕,之前在云南就一直是階下囚,三天兩頭隔三差五的還得挨頓打,后來長途跋涉回了d市,本來以為簽完合同就完事兒了,結果一晚上連續(xù)被車撞了兩次,整個人都懵逼了。
現(xiàn)在秦山的腦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胳膊上打著石膏,身上的淤青擦傷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埋汰,看著挺可憐的。
我這接近二十年的閱歷,也再沒有見過比秦山更加苦逼的人了。
“秦少,近來可好?”浩二“咔嚓咔嚓”的咬著個蘋果,邁著八字步就走到秦山跟前問道。
秦山抬眼看了下浩二,他認出來這個就是被他捅進急救室的人,頓時咽了口唾沫,眼神閃爍,沒有說話。
“啪!”
浩二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一巴掌拍在秦山的腦門兒上,然后瞪著秦山一個勁兒的看。
秦山挨了一巴掌,要照他以前的性格,肯定就炸毛了,但是經(jīng)歷了這么些事情之后,他別的本事沒學到,這隱忍的本事倒是掌握的不錯,因為楊磊那幫人是真心不慣著他,他敢說些有的沒的,那肯定就是大嘴巴子“咔咔”伺候。
“呵呵,草!”浩二抹了一把腦袋,撇著個大嘴巴說道:“秦山我告訴你,咱倆的事兒到這兒就算是完了,你捅了我一刀,我扇了你一巴掌。你同意不?”
“啥……啥玩意兒?”秦山吧唧了吧唧有些蒼白的嘴唇,難以置信的問道。
本來秦山以為浩二就算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