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少女走出酒吧,酒吧的壓抑氣氛開始慢慢消退。
“走了,走了”
“去噴泉廣場登出了哦”
不知誰說了幾句話,人群開始向外涌出。
老牛已經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但身上的血卻是真真正正的存在著的,他慢慢挪動腳步,到了鄭志的身邊。
“大哥,沒事吧”
老牛蹲下身子說道。
“哈哈哈,我是廢物,我連自己的天賦都丟了我還逞什么英雄”
“哈哈哈”
“這個世界原來就是這樣,當你強的時候,你可以做任何事情。當你弱小的時候,你只能被踩在腳底”
“如果我的劍在利一分,速度在快一秒,這一切都不會是這樣了”
鄭志半跪在地上,雙手按在地板上,低下了頭。
“但即使這樣”
感覺身體在抖動,地震了嗎?
頭好疼,是酒精的原因嗎?
小震不用跑,大震跑不了。
不想睜開眼,繼續(xù)睡吧。
不對啊,什么這個地板怎么變軟了,而且還有溫度。
難不成不光地震,還來火山爆發(fā)。
我仔細推理,因為地震導致了,地殼的運動,導致上地幔的平流層中的巖漿向上運動,因為巖漿的高溫導致土地變軟,地板的溫度也可以說明這一點。
按照這個想法,再通過感受地板的溫度,我想推算出我還有多長時間會死。
頭疼,算了吧。
以上解釋非常完美,但是還有一條我忽略了,為什么還有香氣。
我努力把眼睛撐開一條縫,是一個女人的側臉,好像是學姐的。
我感到有些好笑,根據我的視角,學姐躺在地上竟然可以做出像蚯蚓一樣前后蠕動的動作,明明挺好看的一個妹子為什么有這個癖好。
當然,這一切都要建立在一個條件之下——我是躺著的。
所以我又可以逆推——其實我不是躺著的。
唉,酒精好像直接剝奪了我對小腦的使用。
“醒了嗎?”
耳邊傳來微微的聲音,學姐還是很溫柔的嘛。
“腦子還有點暈”
我逼上眼,擠出一句話來。
“那我?guī)湍闱逍岩幌掳伞?br/>
真善解人意啊,雖然我在現實世界不喝酒,但還是聽說蜂蜜可以解酒。
來點蜂蜜怎么樣?
沒等我把話說完,我感覺到有股力在推動我向上的,雖然小腦有點醉,但還是有些感覺的。
還在加速,我感覺到有一絲不對,睜開了眼睛。
天空離我真近,白云在我身旁飄過,我好像落入了藍天的懷抱一般,連呼進體內的空氣都變的新鮮了。
我喜歡這種伸手就可以觸摸到天空的感覺,但是總覺得好像有點危險啊。
突然,那股力量消失,失重感強行喚起了我的小腦,人類最原始的求生欲換醒了我的大腦。
我去,這是什么鬼東西。
加速下落讓我想起了加速度的計算,但我不清楚空氣阻力等系數,無法做到精密的計算。
計算個錘子,我重重的拍了一下似清醒又沒清醒的大腦,大腦正式開機。
“啊啊啊——”
“救命啊——”
身下有個東西浮在空中,我聚焦視野在哪個東西上面,那不是學姐和黑影作戰(zhàn)所凝出的「水晶」嗎?
這個東西不應該很硬嗎,我這個速度砸上去估計要打我的頭砸破。
比起砸在地面上應該好點。
在觸碰到「水晶」的那一瞬間。
我的身體像是進入了「水晶」一般,伴隨來的還有刺骨的寒冷,我感覺我被人灌了液氮。
應該是水,剛進入的時候沒來的急閉嘴,嗆了一大口水,真的難受。
突然,眼前的光又邊亮了起來,失重感再次回到身上,出去了嗎?
我咳了幾聲,把肺中的水咳出來了少許。
眼前是光再次變暗,寒冷充釋全身,肺里有灌入了更多的冰水。
光再次變亮
光再次變暗
光又變亮了
光光怎么不變暗了。
我睜開眼,發(fā)現自己正站在地上,學姐和善的看著我。
“清醒了嗎?”
學姐笑著說。
一陣風吹過,我因為全身被冰水打濕而不停的發(fā)出顫抖。
“清清清清醒了”
我看著學姐陽光般的笑容,背后出冷汗,她是魔鬼嗎?
“清醒了啊,那就算算賬吧”
學姐的笑容消失,替代的是冰冷的,不帶任何表情的臉。
“這三天去哪鬼混了?”
殺氣,我感覺一股淡淡的殺氣,往我是全身籠罩來。很微弱,但卻真實存在。
“我我我”
那股殺氣直接壓迫的我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滿身酒味,你這是去哪了?”
學姐前傾身子,向我走過來了一步。
“沒有沒有,我什么都沒干啊,我只是我只是去問了個路而已,對問了個路而已”
我慌忙向后退去,這么感覺我做了什么錯事一樣。
的確,好像學姐是叫我去什么,創(chuàng)造神殿來著。
“對不起”
我低下頭,還是說出去了這句話。
學姐停下逼近的身子,將前傾的上身收了回去,我頓時感到松了口氣。
“跟我來”
學姐丟下一句話,就繼續(xù)向前走去。
我這時才注意周圍的環(huán)境,我現在處在的地方四周都很空曠,像是被鬧市區(qū)包裹在其中的一個巨大的廣場,應該說是沒有鋪地板而且沒有任何裝飾物的廣場。
唯一的不同,也可以說是顛覆吧,就是在學姐向前的那條直線上,有一個巨大的橢圓形建筑坐落在空曠的廣場中,顯得格外顯眼。
那個類似于羅馬斗獸場的建筑像一個被斜劈開了的無蓋圓柱,又四層構成,每層估計有接近10米高。
每層的墻壁上都開有很多拱形門,但卻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應該是裝飾品吧,或者是用了嚇唬我的。
說實話,這的巨大的類似斗獸場的建筑對于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真的要進去嗎?
看著學姐的背影消失在第一層最大的拱形門中,我還是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內部都是石質結構,雖然有些人來來往往,但環(huán)境還是變得壓抑起來。
“學姐,這是要干什么”
學姐回過頭,表情沒有那么冰冷了,而是微笑著對我說。
“犯了錯是要懲罰的哦”
額,我寧愿學姐板著臉對我說,這樣的微笑反而更讓我感到害怕?!靶锊氐丁边@個詞應該可以用來形容學姐了吧。
學姐抓起我的手繼續(xù)向一個小隔間走去。
隨帶一提,這個建筑的內部除了一個大廳以外卻不都是小隔間,我還以為有什么大形格斗場了。
當然,這種情況下,我要感謝天地,讓這里不是一個格斗場。不讓這個懲罰的話,可能把我搞去世了。
小隔間不大,比一般飯店的包房還小一點,而且沒有一點裝飾品。除了一面墻上的藍光。
藍光仿佛是從墻里面照射出來的,穿越了空間照射出來的,冰冷的光線讓我感到不舒服。
“祝你好運”
如果感覺身后傳來一股大力,我自己被推入了藍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