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橋抱著一堆食物走在街道上,因為姚家那兩個吃貨的關系,他家的存糧已經(jīng)完全告罄了。以前他一個人住的時候一周買個一次就行了,但是那兩人住進來之后他幾乎天天要出去買東西。
“原來臉皮厚到一定程度真的能進入無敵狀態(tài)呢……”想起那兩個吃貨,李橋只能無奈的嘆息。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米色披風的男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西蒙·萊利斯,槍炮煉金術師,終于找到你了?!?br/>
李橋抬頭一看,表情瞬間變得很夸張,就像是看到大象屁股里蹦出來一只猴子一樣。
“喲,斯卡,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李橋瞬間就冷靜了下來,笑著如同碰到熟人一樣打了個招呼。
斯卡卻根本不為所動,他冷漠的眼神透過墨鏡望向李橋,緩緩舉起了他的麒麟臂。
“我說斯卡,咱們不算是老朋友,也算是老相識了吧,能別一見面就喊打喊殺的嗎?”李橋連忙兩手平放在胸口,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
“你還有什么遺言?”斯卡冷冷的說道。
“我的遺言是……能不能放過我?”
“不能?!?br/>
“那好吧,讓我們換個話題。說到底,我們兩個人之間根本沒有深仇大恨,你為什么一定要殺我?”
“所有國家煉金術師都該死!”斯卡冷冷的說道。
“也就是,你想找毀滅了伊修巴爾的國家煉金術師報仇,沒錯吧?”
斯卡沒有回答,似乎是默認了這一點。
“但是你想過沒有,國家煉金術師也只是聽命于上級的命令,要是沒有大總統(tǒng)的調(diào)令,國家煉金術師會奔赴戰(zhàn)場嗎?”
“你究竟想說什么!”
“我一直有個疑問,斯卡,你是因為喜歡才到處殺人的嗎?”
斯卡冷冷的望著他,并沒有回答。
“沒人是天生喜歡殺人的吧,你不喜歡,國家煉金術師也不喜歡,不是嗎?當然,那些極少數(shù)的真正的變態(tài)除外。”李橋隨手把懷中的包裹放到一邊,繼續(xù)說道:“但是,不殺人的話又怎么報仇呢?不殺人的話又如何宣泄你心中的憤恨呢?不殺人的話難道這么多伊修巴爾人就這樣白白的死去嗎?”
“他們不會白白死去,我會用我大哥留給我的這只右手,把你們這些兇手一網(wǎng)打盡!”
“我們這些兇手?我們真的是兇手嗎?”李橋大聲反問道。
“現(xiàn)在狡辯也毫無意義,西蒙·萊利斯,你制造的機槍火炮在伊修巴爾戰(zhàn)爭中殺死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現(xiàn)在還想撇清干系嗎!”斯卡大聲質(zhì)問道。
“是呢,我制造了機槍火炮,但是是我用它們來殺伊修巴爾人的嗎?照你這個理論,那些為軍隊提供食物的農(nóng)民是不是也是屠殺你們伊修巴爾人的兇手?難道那些為軍隊提供服裝的裁縫,為軍隊提供住宿的建筑師,那些為軍隊提供車輛的工人,小到這個社會的每一個從業(yè)者,都是那場戰(zhàn)役的幫兇嗎?回答我!斯卡!”李橋突然像是爆發(fā)了一樣吼道。
即便知道李橋說的和他說的根本不是一個問題,但是斯卡卻完全無法反駁。他緊緊咬著牙,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幾次三番想要出手,但是卻又強行抑制住了。他說的是正確的嗎?斯卡的腦袋一片混亂。
“承認了嗎?斯卡,你明明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卻不去找他復仇,只會借用我們這些同樣是戰(zhàn)爭受害者的身體,來尋求一時的復仇快感。但是想必你也已經(jīng)認識到了吧,即便殺光了我們這些國家煉金術師,你的仇也報不了。而你真正的仇人,卻坐在他的寶座上笑著看著你猶如幼稚兒童般可笑的行為。國家煉金術師的話,他想要多少不能招募到?你傷到他一根毫毛了嗎?”
“住口?!彼箍樕系谋砬樽兊锚b獰起來,似乎要一口把李橋吞掉的樣子。
“你不敢找他復仇,為什么?明明你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任何煉金術師在你的手上基本都只有被殺的份,你已經(jīng)如此厲害了,為什么不敢找他復仇?”李橋嘴角出現(xiàn)了一個嘲諷式的笑容,“因為你害怕了啊,斯卡。”
“我叫你住口?。 彼箍彼偾皼_,蒲掌般的大手向李橋按去,卻被對方輕輕一個后跳輕易躲閃開來。
“轟!”斯卡的手按在地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
“動作亂了哦,斯卡?!崩顦蛐Σ[瞇的說道,“真是的,我還沒說完你就攻過來了,是不想讓我說出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嗎?”
“我從來不會害怕什么,不殺金·布拉德雷,只是還沒到時候而已?!苯?jīng)過這么一次交鋒,斯卡反而冷靜了下來,如果再被李橋牽著鼻子走下去,他一直以來的世界觀難免會受到不可逆轉(zhuǎn)的破壞,到時候事情會變得怎么樣就難說了。
堅持自己的道路走下去就行,不論對錯,直到復仇的火焰燃盡的那一天,無論是自己滅亡還是對方滅亡,這些都不用考慮,這才是他一直以來都在堅持的信念。
“你的通篇的廢話我已經(jīng)聽膩了,但是我還是要感謝你,讓我再次堅定了我的信念。準備接受神明的審判吧,西蒙·萊利斯!”
“喂!廢了這么多口水還是要打嗎?我還以為你會一聲不吭就去找大總統(tǒng)報仇了呢,害的我白開心了一場?!崩顦驘o奈的翻了個白眼。
“先把你們這些走狗清理干凈,之后再找他復仇便沒人可以阻攔我了?!?br/>
李橋嘴角上揚,語氣中帶著稍許贊揚,“看來是我想岔了,你也不是很笨嘛?!?br/>
“哼!”斯卡臉孔一板,再次沖上前來,麒麟臂再次向李橋按去,看來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讓李橋渾身爆裂而死了。
但是,他的手卻被對方攔了下來。在斯卡前沖的一個瞬間,猶如鋼鐵一樣的物質(zhì)從他的手腕和腳腕處快速延伸到了他全身各處,在攔住斯卡這一擊的時候,李橋身上已經(jīng)穿上了一副超時髦的戰(zhàn)斗盔甲,并不像中世紀盔甲那么笨重,倒是有點類似于鋼鐵俠戰(zhàn)衣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