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 簡萌就對系統(tǒng)說:他們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得讓我有點(diǎn)兒心慌慌。
系統(tǒng):無非是惦記著簡家的錢唄。
簡萌拍了下腦門兒:對哦, 勞資我現(xiàn)在也是有錢人家的小公舉了。
系統(tǒng):呵呵,公舉殿下,你的愛妃洗白白來侍寢了哦。
隨著它話音剛落,敲門聲就響了, 是林遙的聲音:“萌萌, 睡了沒?”
簡萌:“……”
簡萌沒理他。
頓了頓,林遙又說:“萌萌, 我就想和你談?wù)劇!?br/>
簡萌仍是沒理他。
林遙也很會草人設(shè)啊, 在原主面前清高自傲、溫柔體貼, 可惜這會兒卻成了給自己挖的坑,等不到開門他就只能憋屈地維持清高人設(shè)離開, 而不是伸出爾康手哀嚎怒吼:“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把門打開, 我要和你談、一、談?。?!”
聽見漸行漸遠(yuǎn)的腳步聲,簡萌張開雙手往床上一躺:啊,總算走了。
系統(tǒng):啊,總算扣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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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萌來了個“垂死病中驚坐起”:……啥?你說啥!??!
系統(tǒng)冷漠臉:你平常ooc,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但作為一個花心大小姐,面對送上門的美男,你想的該是:我是現(xiàn)在和他打一炮好呢,還是再打一炮好呢, 還是再再打一炮好呢?
簡萌:……
系統(tǒng)痛心疾首:你做了什么??。磕阒苯訉⑷私o拒之門外了啊摔!
簡萌深吸口氣:所以你特么就為了我沒和他打一炮而扣錢?
系統(tǒng):我為了什么你心里沒點(diǎn)兒逼數(shù)?
簡萌:……你麻痹!
系統(tǒng):給你一個將功贖過的機(jī)會, 做到了就不扣錢, 還有獎勵哦。
簡萌:……有屁快放!
系統(tǒng):去給小可憐兒送溫暖,惡毒的養(yǎng)父叫人打他,惡毒的養(yǎng)母還不給他晚飯,所以他病了,病得……很燒。
簡萌:……很騷?
系統(tǒng)面癱臉:宿主,他發(fā)燒了,很燒很燒的那種。
所以說,宿主你到底誤解了什么?
為了避免因食物又引起糾紛,系統(tǒng)發(fā)放了三葷三素一白飯的家常套餐,還配備了“藥到病除”顆粒。
大家都睡了后,簡萌摸去了柴房,林一或許早防著她了,竟然把門給反鎖上了。
系統(tǒng)提醒:你可以翻窗戶。
簡萌哼哧哼哧地爬進(jìn)了窗戶里頭,皎潔的月光照出了一堆稻草,林一就躺在上頭,蜷縮著,似乎很冷,頭上卻還冒著汗,又似乎很熱。
將系統(tǒng)發(fā)放的蠟燭給點(diǎn)上了,簡萌才看清柴房的環(huán)境有多惡劣,亂七八糟地堆著農(nóng)具、木頭、干樹枝,連一張桌子板凳也沒有,墻角拉著一條線,搭著洗得很干凈已經(jīng)發(fā)白的襯衫。
簡萌的目光在襯衫上怔了一下,又看向了裸著上身的林一。
系統(tǒng):沒錯,他只有一件衣服褲子,晚上洗了白天穿。
簡萌表情難以言喻:……非洲難民也比他富裕了好吧?
系統(tǒng):小可憐需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起來。
簡萌:……
事實(shí)上,簡萌剛伸手去摸摸他的額頭時,林一就跟開動了機(jī)關(guān)似的忽然彈坐起來,大手如鐵一般箍住了她的手腕,拉得她一個踉蹌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半睜著眼睛將她望了一會兒,眼神相當(dāng)之迷蒙委屈,看得她很想給他一個愛的抱抱時,他忽然張口叫了她一聲:“爸!”
爸!
爸?
臥槽,大兄弟,你亂認(rèn)爹你媽知道不?
簡萌同他大眼瞪小眼,然后從善如流地摸了摸他的腦袋,笑瞇瞇:“乖兒砸,張開嘴,爸爸給你吃藥藥。”
系統(tǒng):……這波操作騷得沒眼看!
說著,涼鞋打得“啪啪”的,灰塵滿天飛。
男人低下眉眼,神情隱在陰影里,一動不動。
簡萌心驚肉跳:“大媽,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打人?。 ?br/>
劉春花朝她笑得肥肉直顫:“哎喲,你們城里的小姐就是知書達(dá)理,講究什么動口不動手的是吧?我們鄉(xiāng)下可不興這個,你不知道這小子野得嘞,你不打他他就越發(fā)沒法沒天了?!?br/>
看這位大媽一副“我會打人我很能”的得意神情,隨時可能又上手揍人,簡萌抽了抽嘴角,覺得和她講不通了,只好轉(zhuǎn)頭看向了林遙。
林遙溫柔地回她一笑,然后轉(zhuǎn)過頭說:“媽,我看大哥也不是故意的,萌萌這會兒頭還疼著呢,不如讓大哥道個歉,讓萌萌接著睡會兒吧。”
簡萌:“……”
林遙的心是黑的吧?這又是暗示他把人給打得很重,又是讓他大哥道歉的,他大哥要道歉的話剛才也不會被打了。
果然,他話音剛落,劉春花就又抓起涼鞋“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