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眾人散開去尋找線索的時候,帶著七海的墨求緣已經(jīng)走進了倉庫。(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
“咳咳……的確和狛枝說的一樣,沒有清理過呢……”
少女一邊咳嗽著,一邊揮手扇去漫天的灰塵。
環(huán)眼四顧,倉庫里放著完好的保險箱,以及很多堆放著的雜物,大多都是紙箱子,一個個碼好了。
一旁的桌子上,擺著三個熨斗,還連著電打開著。
而在紙箱子下方的一個角落里,墨求緣的右眼清晰地看到一團沾著血跡的桌布。
這樣一來,又一個問題解決了……
“吶吶,果然是在意那個箱子嗎?”
七海指了指地上的保險箱。
畢竟如果要調(diào)查兇器的話,那個放滿了危險品的保險箱是最危險的最新章節(jié)。
但是,墨求緣卻搖了搖頭,伸出手指在保險箱的鑰匙孔上輕輕一抹,蹭起一片灰塵。
“這個保險箱至少在放進來以后到現(xiàn)在沒人打開過,這個灰塵就是證據(jù)……雖然不多,但是已經(jīng)落了土,就說明有一小段時間沒人使用過了……何況這個箱子的鑰匙,還在食神身邊那個保險箱里……”
“但是不還是拿了鑰匙來嗎?”
七海指了指墨求緣手中的鑰匙。
“因為,我有一點事情想要確認……”
這么說著,少女打開了保險箱。
在保險箱中,放著菜刀、扳手、鐵串等各種可以當做兇器的東西。
“話說食神說要收起所有危險品,其實也只是收起了普通意義上的危險品吧?在偵探類游戲里面應(yīng)該也有提到過的吧?像是特殊兇器之類的……”
墨求緣一邊這么說著,左眼輕輕閉合,右眼飛快地掃視著。
沒有被人從中拿出東西使用過的痕跡,這是右眼得到的情報。
“啊,比如說像是掉下來的天花板?”
七海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點著下巴問道。
“……雖然的確有這回事,但是用在這里不太好吧……”
這么吐槽著的少女站起身來又看了倉庫周圍一眼,搖了搖頭。
“這么大的灰塵,而且還有蜘蛛網(wǎng),搜查什么的也不好辦……七海,你怎么看?”
“……這個時候果然還是先確定兇器比較好?而且我也有些在意,停電以后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有沒有什么辦法知道呢……?”
七海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又戴上了兜帽。
“啊,如果是黑暗中的事情的話,有辦法的哦?!?br/>
墨求緣歪頭想了想。
“這樣好了,七海你幫我去問一下澪田,黑暗中的時候哪些人說了什么話……我去事務(wù)室和廚房看看……”
===
事務(wù)室沒什么特殊的地方,走進廚房,一開門就是一股油膩的感覺撲面而來,就算聞不到油煙味,墨求緣的眼睛也能看見空氣中飄著的,肉眼難見的油煙。
“排氣扇的功能不太好的樣子……”
這樣嘀咕著,墨求緣開始在廚房里查探了起來。
事實上,少女對于犯人是誰,在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概的構(gòu)想了。
下棋和探案有些不一樣,但是對于墨求緣來說,都是差不多的。
下棋的時候,對于墨求緣來說是對手落子→分析對手布局→設(shè)想己方應(yīng)對布局→落子→觀察對手反應(yīng)最新章節(jié)。
而探案,在墨求緣來說則是案件發(fā)生→設(shè)想兇手手法→考慮可能的證據(jù)線索→調(diào)查,也就是所謂的大膽假設(shè),小心求證的過程。
兩者的差別不大,因此少女的調(diào)查方式和一般探案的人調(diào)查的方式也不太一樣,并不是因為有了這個線索才去推理,而是先大膽地猜測可能性,然后再小心地去收集證據(jù)。
這對于一般人,甚至是專業(yè)人士都不是很容易,但是別忘了,墨求緣是超高校級的棋手,這種對可能性的敏銳感比一般人要強得多,這種聽上去不靠譜的空想推理方式,反而是墨求緣最靠譜的推理方式。
現(xiàn)在,拼圖的框架已經(jīng)架好了,而且也已經(jīng)找到了不少的碎片,但是,還沒有找到能夠確定這個設(shè)想是否成立的,用墨求緣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已經(jīng)找到了,但是卻還差。
只要找到了這個,整個推理都可以完全成立了。
在廚房里的少女完全沒有在乎地板和墻壁上油汪汪的一層油漬,就這樣在廚房里踱著步,四處打量著,最后在櫥柜里拿起了一張清單。
那是廚房用具的清單。
“哦……?這下有趣了。”
少女閉上眼稍微回憶了一下,然后點頭笑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這個線索了……七海醬,還沒好嗎~~~?”
一邊這樣叫著,墨求緣一邊從廚房中飄了出去,手里拿著的那張清單輕輕塞進了裙子口袋里。
廚房、事務(wù)室、倉庫、廁所和大廳的距離并不遠,只隔了一個防火門和一小段路的距離,但是由于墻壁存在拐角和墻角,所以如果是沒有電的情況下,要從大廳里摸著墻壁走去別的地方都不太可能,也難怪左右田沒來得及摸到事務(wù)室,電就來了。
在大廳門口,除了七海以外,狛枝和日向也在問著澪田,而在墨求緣飄過來的時候,似乎討論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然后澪田二話不說咬了日向的手臂一口。(全文字更新最快)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墨求緣看著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命案影響的澪田咬著日向的手,歪了歪頭問道。
“啊,墨同學,你也是對之前停電的時候發(fā)生什么覺得好奇過來的嗎?”
狛枝凪斗笑著打招呼道。
看他的態(tài)度,墨求緣頗有深意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樣子,你也大概已經(jīng)知道案件的情況了吧?”
“啊哈哈,墨同學真是開玩笑,我完全沒有頭緒啊……”
狛枝“啊哈哈”地笑著,雙手搖了搖。
眨了眨眼,墨求緣的嘴角輕輕一勾。
“那么我就大概明白了……”
輕輕拋下這么一句,少女轉(zhuǎn)頭看向了七海全文閱讀。
“七海醬,咱問的問題有答案了嗎?”
“……”
又是七海經(jīng)典的整理時間,足足二十多秒,七海才慢慢地開了口。
===以下是七海復述的,由澪田依靠過人的聽力再現(xiàn)出來的停電時的場景===
小泉真晝:“嗚哇!停電了!”
左右田和一:“喂!什么也看不見了?。??”
澪田唯吹:“伸手不見五指呀!很是兩眼一抹黑!”
小泉真晝:“大、大家冷靜一點!這種時候一定要冷靜!”
西園寺日寄子:“?。〔灰任业哪_誒!”
食神白夜:“喂,你在干什么!”
食神白夜:“住手!”(伴隨有撞擊聲)
狛枝凪斗:“疼!”
終里赤音:“開燈了啦!飯都吃不成了!”
花村輝輝:“大家~,在哪里?。客k姟恢皇菑N房嗎?”
索尼婭:“這個情況,莫非是跳閘了嗎?”
左右田和一:“稍等一下,我摸著墻走過去想想辦法……”
===復述完畢===
“哦……那還真是聽到了有趣的東西……”
墨求緣點了點頭,又用別有深意的眼神瞪了狛枝一眼。
“嗚哇,墨同學剛才那一眼好可怕,我做錯什么事了嗎?”
狛枝尷尬地笑著后退了一步問道。
“沒什么?!?br/>
墨求緣用手繞了繞頭發(fā),不置可否地說道。
到此為止,基本上的推理已經(jīng)完成了,雖然還有一些不太清楚的地方,但是都并不是太過重要的地方了。
死得還真是諷刺呢,詐欺師啊……
嘆息了一聲,少女也沒有說什么。
如果此刻要推理出來真兇自然是沒問題,但是問題就在于,目前知道這一切的只有她一個人,就算推理出來,也只是解了一時之危。
這個學級裁判只是一個開端,只要有了開頭,就不可能會到此為止,而黑白熊更不可能會到此為止,肯定會給出更多的變化,以逼迫眾人以自相殘殺,比如給眾人看一些會讓眾人焦急想出去的視頻或是照片,比如提出一些關(guān)乎各人生命之類的條件限定在一定時間內(nèi)發(fā)生案件,比如離間眾人使眾人產(chǎn)生各種不信任感甚至是仇恨心理,這些都是可能的。
所以,墨求緣這次能夠獨自解開這個謎題,下次,下下次,不可能每次都能完全解開,很多事情是必須要眾人一起努力的全文閱讀。
因此少女雖然能夠直接將事件就此揭破,但是那并不是一個長遠之計,相比之下,還是進行旁敲側(cè)擊,引導眾人漸漸進入狀態(tài),充當一個引導者的身份比較妥當。
一個人的突出只會導致其他人的脫節(jié),就如同下棋時單獨一枚棋子永遠不可能充當太大的作用,這樣做不是作為棋手的風格。
叮~咚~當~咚
又在島上轉(zhuǎn)了一圈,沒有再找到什么具體的線索——也不需要什么線索了——只是和七海講了大概所收集到的情報,和其他人交流了一下以后,熟悉的鐘聲響徹了整個島嶼。
好……嘞!時間到!沒錯,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學級裁判時間哦。接下來通知集合地點,在賈巴沃克群島中央的那個島上,有一座雕刻著我可愛的熊臉的山,起名為!從藏在那里隱藏入口可以乘電梯到地下。唔噗噗,那待會見咯~??!
黑白熊那讓墨求緣不知為什么發(fā)自心底感到討厭的聲音,和屏幕上的畫面同時出現(xiàn),同時消失。
熊顏山?按照兔美之前看到黑白熊的反應(yīng),黑白熊應(yīng)該是在那個時候菜出現(xiàn)的才對……但是黑白熊到這個地方的時間這么短,居然能夠制造出這種東西來?
皺了皺眉,墨求緣越發(fā)覺得這個世界有太多的謎團。
而兔美和黑白熊之間的關(guān)系,以及兔美、黑白熊和眾人三方的立場,也越發(fā)的讓人感到迷霧重重。
雖然感到疑惑,但是眾人還是三三兩兩地繞著島找過去,然后輕易就找到了中央那個島嶼上的,看上去就像是惡意山寨美利堅顏山的那座山。
“哈?我去!這啥玩意兒?。??什么時候冒出來的???”
左右田指著在夜色中無比陰森的熊顏山驚叫道。
“看來那個說法是真的,這件事果然和某巨大組織有關(guān)……”
邊谷山皺著眉點了點頭,的確,要做出這種巨大的東西,而且居然還不讓眾人察覺,那只能是以極快的速度完成,并且還安安靜靜,這沒有極大量的人力和技術(shù)力是辦不到的。
而隨著邊谷山說出巨大組織這個關(guān)鍵字的同時,眾人立刻聯(lián)想到了說出這句話的食神白夜,氣氛再次沉重了起來。
“十神的知識,對于我們明明那么重要的……”
索尼婭黯然而不安地說道。
“俺到現(xiàn)在都還不能相信他居然死了……”
二大緊握著拳說著,語氣和表情之中,似乎帶著幾分自責?
“白夜醬白夜醬白夜醬白夜醬……”
這是被戳到開關(guān)壞掉了的澪田……看樣子她和食神的關(guān)系,或者說她對食神確實是有不小的好感呢……
一時之間,氣氛異常的凝結(jié)。
“……說起來,田中和九頭龍同學哪去了?”
七??戳丝粗車?,像是刻意轉(zhuǎn)移話題,又像是真的疑惑一樣歪著頭問道最新章節(jié)。
“這么說來,他倆好像還沒來……”
罪木對著手指弱弱地說道。
“啊,我懂啦~!一定是溜掉啦~!”
西園寺高舉著雙手笑著叫道。
“怎么說話吶!本熊可不會讓他們逃掉哦!”
隨著黑白熊惡意賣萌的聲音傳來,校長和一個未曾到場的人也來到了熊顏山下。
“瞧,這不是揪過來了嘛!”
“都Tm說了叫你放手!”
九頭龍一邊怒吼著一邊無奈地被黑白熊拽著手腕拖了過來。
“喂喂喂,別亂動哦,搞不好會把你扯成碎片哦。”
黑白熊這么說著,一只手的指尖冒出了鋒利的爪子,雖然并不是很長,也就是普通人指甲的長度,但是那上面閃爍的寒光,顯示著其鋒利度。
“怎么搞的,九頭龍!到現(xiàn)在為止你都干什么去了???”
小泉叉著腰責問道。
“我也……沒干嘛啊……在屋里休息了一下,忽然就聽說十神被做掉了……切,關(guān)我什么事!”
九頭龍扭過頭去說道。
“你怎么能說出這么沒責任心的話……?大家都為了活下去而拼命調(diào)查哦!雖然一點也不想懷疑別人,但大家都盡力調(diào)查了啊!”
小泉的聲音因為氣憤而顯得越發(fā)尖銳,或許是因為九頭龍這種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讓最重感情的她感到極度反感吧。
狛枝忙著打圓場,而墨求緣則是走到了九頭龍面前。
“雖然沒有問的必要,但是以防萬一還是要問一下……你有沒有不在場證明呢?”
憑借著身高的優(yōu)勢,少女以俯視的角度增強氣勢,看著九頭龍。
“什么?你這蠢貨Tm在懷疑老子嗎?!”
九頭龍當場臉色發(fā)青地吼道。
“冷靜一點,既然是超高校級的黑-道,應(yīng)該不可能只是這種一點就炸的性格才對吧?”
墨求緣淡淡地說道,繼續(xù)追問著。
“嚯啦嚯啦!現(xiàn)在還沒到學級裁判的開庭時間,不許現(xiàn)在就進行討論和審問!”
黑白熊大叫著沖了過來,打斷了墨求緣和九頭龍的對話。
“早晚要殺了你!”
九頭龍狠狠瞪了墨求緣一眼,而少女則還給他一個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外加一個攤手聳肩的動作。
“那,就差田中一個人了吧?”
終里看了看四周說道最新章節(jié)。
“本王在此?!?br/>
肩上坐著三只倉鼠,胳膊肘里還托著一只的田中眼蛇夢,不知從哪里跳了出來。
“記??!主角必定是最后現(xiàn)身的!”
這番言論,引起了一陣冷場。
而墨求緣卻上前了幾步,上下打量了田中一眼。
“日向同學,你也注意到了吧?”
身后的狛枝看向了日向。
“怎么了,女人,被本王的魅力所折服了嗎?”
田中用他慣有的笑聲說道。
“駕馭著破壞神暗黑四天王的魔王啊,你的魔犬的耳環(huán)蒙上了相褻的塵埃,若是再不盡快將其恢復原本光輝的話,其呼應(yīng)著的祝福也會減弱,同時更會為你所愛的子民帶來毀滅,好自為之?!?br/>
上下打量著眼蛇夢,銀青色的少女突然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話語。
“什么???”
這么說著的眼蛇夢立刻撫上了耳朵上不知何時又戴上了的耳環(huán)擦拭了起來。
“……你們那是什么表情?”
轉(zhuǎn)過身去的墨求緣看著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邊,歪了歪頭問道。
“……沒什么,只是想不到,那會是墨醬你說出來的話……”
小泉干笑著撓了撓臉頰。
“嗯?嘛,和什么樣的人說什么樣的話,這不是很正常的嗎?如果直接說的話,他聽不進去的吧?”
墨求緣攤了攤手。
“配合不同人的不同習慣講話,這是我的習慣……”
“那么,這樣總算是全員到齊了……就讓我們從秘密入口前往裁判場吧?!?br/>
黑白熊這么說著,看向了熊顏山。
然而,就在什么都還沒有發(fā)生的時候,莫諾美鉆了出來。
“等、等一下~!”
“咦?莫諾美?你來干嘛?誰也沒叫你啊?”
黑白熊看著莫諾美歪了歪頭。
“人家,人家……!”
也不只是一路跑過來累得還是因為害怕黑白熊,莫諾美只是喘息著,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嗯?難道你也想?yún)⒓??居然想通過學級裁判來體會自己的無力,真是抖m的吉祥物啊……”
“唔噗噗噗”地怪笑著,黑白熊冷嘲熱諷道最新章節(jié)。
“好吧!疼愛妹妹的大哥我就特別準許你參加好了!”
黑白熊捧腹大笑著,黑色的半邊嘴巴咧開,可以看見尖銳的牙齒,卻看不到嘴巴里有什么,只有黑乎乎一片。
“那么我就先下去等著了,大家也快來哦~!”
這么說著的黑白熊,一溜煙不見了,留下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和一只莫諾美。
“它說下去,但是怎么下去啊……既沒有交通工具,也沒有像是入口的東西……”
花村輝輝滿臉大汗,大概是因為之前一直在逃避現(xiàn)實,現(xiàn)在終于還是不得不面對,導致的心理落差吧?
“它剛才在廣播里提到了秘密入口吧?”
小泉回想了一下說道。
而就在她說出“秘密入口”的同時,熊顏山突然發(fā)出了一陣轟響,連帶著整個地面都開始震動了起來。
“怎、怎么搞的?。炕蔚煤脜柡Α??!”
日向驚訝地跌倒在地。
“好、好危險的啾!大家快趴下的啾~!”
伴隨著莫諾美的叫聲,就在眾人都趴下的一瞬間,熊顏山正對著眾人的一張熊臉上,那張大嘴突然張開,從嘴里吐出來一架直接連到地上,通往熊嘴里的單向電動扶梯。
“有、有什么出來了?!”
第一個注意到的罪木指著電梯叫道。
“是要我們從那里進去嗎?”
邊谷山驚訝地看著完全不像是能夠裝在那熊嘴里的長長扶梯。
“這、這不吉的氣場是什么……!居然連重鐵的紅象瑪格g都顫抖了……!”
田中眼蛇夢一手捧著顫抖著的最大的那只純橘色毛發(fā)的倉鼠,驚訝地叫道。
“嗚哇~!明顯不對勁啊~!”
西園寺也叫了起來。
“饒了我吧……!真格的,饒了我吧……!”
一手捂著額頭,十分玻璃心的左右田眼看著就有逃走的意向,然后被小泉條件反射一般拽住了衣領(lǐng)。
“那個……差不多可以打住了吧?客觀真實性什么的早已蕩然無存了啊……再說啊……說到底……”
花村先是完全壞掉了一樣淡定地梳著頭,然后把梳子往地上一摔。
“我不行啊!找出兇手什么的做不到啊!”
“說、說這些喪氣話有什么用?。∈悄猩徒o我挺??!”
雖然同樣感到不安,但是小泉依然保持著一定的鎮(zhèn)定,一手拎著左右田向著電梯走去最新章節(jié)。
“都來到了這里……只有做好覺悟前進了不是嗎……!”
這些人里面,最淡定的恐怕就是七海和墨求緣這兩個了。
“既然只有這樣,那也就只能去了吧?雖然感覺是個達人向的游戲……我會以通關(guān)為目標努力的!”
已經(jīng)站在了扶梯上的七海用力點了點頭,用她自己所能理解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決心。
“嘛……我倒是沒怎么覺得可疑就是了……難道是麻木了?”
一邊吐著槽,墨求緣一邊站在了扶梯上。
而在前兩人都上了扶梯的情況下,雖然感到不安和恐懼,但是眾人還是紛紛挪動了顫動的腳步,走上了電梯。
接著,就在全員都進入了黑白熊口中后……
熊嘴就閉上了。
在黑白熊雕像的嘴巴里,是那種墻壁都是鐵網(wǎng)的電梯內(nèi)部。
熊雕像一閉上嘴,立刻一陣搖晃,同時強烈的失重感傳來,電梯開始下沉。
“這個是……電梯嗎!”
二大驚訝地看著周圍向上升去的石壁,驚嘆道。
“這樣啊……那個石頭整個都變成了電梯了??!”
“真是的……又是那個黑白熊的為所欲為啊……”
七海嘆了口氣。
“但是,居然專門做出這種東西來,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邊谷山指了指周圍的石壁。
“不過,這玩意往下一滑就沒完沒了啊……”
靠在邊上的墻壁上,終里抄著手抱怨了起來。
“真的……啊……”
日向的聲音在顫抖。
也不知是下沉了多遠,終于,周圍的顏色開始改變,慢慢亮堂了起來。
伴隨著轟鳴聲,眾人向著越發(fā)深的地方滑落了下去。
簡直就如同墜入地獄一般。
不對,這個前方,根本就是地獄。
名為互相懷疑,互相揣測,互相……
殘殺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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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果然理想和現(xiàn)實都差別很大呢,劣者本來想一章寫完學級裁判來著,結(jié)果只能延長了嗎……畢竟是第一次寫這種類型的文,沒經(jīng)驗,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提一下哦,劣者在之后的搜查篇會進改進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