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凝聚的陣盤在空間中,虛幻虛妄,介于實之間。
林封睜開雙眼,暗道一聲好險,差點就真的將腦袋給炸了。
有過鐫刻龍符文那種難度,他在腦海中以精神力凝聚陣盤相對于來說,只要克服精神力不足的問題,就簡單多了。
凝聚出陣盤,花費了他一天的時間,他仔細的計算著時間,要精準把控與師傅見面的時間。
他開始研究陣盤,在精神力上修改陣盤,看能夠造成什么樣的影響。
經(jīng)過多次試驗,都以失敗告終。
這個陣盤可以說是凝聚了白謂的陣法精要,林封理解了一些東西,但還未到精深的地步。
遠處的黑霧松了口氣,幸好沒有改成功,他本來感覺自己能夠壓住林封,若林封太強了,它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壓得住。
它想逃離這個地方,它心有余悸的看一眼永鎮(zhèn)陣法的深處。
它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莫名其妙,神秘莫測的少年身上。
林封不知道自己被寄予了厚望,他現(xiàn)在一心只想攻克難題,整個陣盤的符文合在一起,可形成逆轉。
但分開每個符文又是獨立的,林封就納悶了。
“整體可逆,分散逆無?!?br/>
精要在那兒?
這個難題一直困擾著他,當他內心數(shù)著時間,到達第三天的時候,永鎮(zhèn)陣法又恩賜了林封一段見師傅時光。
三天一次,林封記下了。
永鎮(zhèn)陣法外,只見李清玄早早的守在了永鎮(zhèn)陣法旁邊,首先看到的是李清玄受傷的肚子,還在冒血,衣衫雖完好,也可看出凌亂之意。
她的臉色蒼白,眼神卻非常堅定,手中還提著一人。
正是當日破了開天宗守山大陣的白謂,他仿佛受到了驚嚇,眼神驚恐,愣愣的被抓著。
看到林封的時候,再看到林封身旁精神顯化的陣盤,他嚇得尖叫了起來。
“啊……啊……”
“怎么可能,他……他……符印師!”
白謂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來,他夢寐以求的符印師,就在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上看了。
“上天不公啊!上天不公……”他嘴里一直念叨著這句話。
林封深情的看著師傅道:“師傅,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只要能夠讓你出來,我怎么做都可以?!崩钋逍套葌?,風輕云淡的道。
李清玄現(xiàn)在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是因為那種完全被信任的師徒之情,還是因為愧疚,或者還是其他的?
林封深吸了一口氣道:“是五行城的人傷的你嗎?”
白謂恢復了鎮(zhèn)定,開口道:“你師傅是我見過最兇悍的人,一人殺入城主府,與陳仇天大戰(zhàn),引來了其他兩族的強者,都已經(jīng)晉升了氣宗,他們一起出手重傷了你師傅,不過最后還是抓著我來了這里?!?br/>
林封眼神兇狠,平靜如水的心境起伏,怒氣蘊生,許久未曾憤怒的他,化作了暴君。
“敢傷我?guī)煾?,全部都在找死?!绷址庖е赖馈?br/>
李清玄喝道:“默念清心訣,心神合一,凝氣息神。”
林封雙眼血紅,聽師傅的話壓制自身的怒氣,緩緩恢復了平靜。
白謂都被剛才的林封給嚇到了,感覺剛才的林封精神都不正常了,已經(jīng)瘋了。
不過想一想人在里面,他在外面,怕什么呢?
永鎮(zhèn)陣法是他們祖宗沒有傳下來的陣法,不過只字片語的記載就可以看出,這個永鎮(zhèn)陣法凝聚了所有陣法的精要,是他們白家陣法大成的體現(xiàn)。
鎮(zhèn)魔鎮(zhèn)妖,甚至是災厄,都可以永遠鎮(zhèn)壓在其內。
陣法內貧瘠無氣,且具有腐蝕性,基本是消失于無,永生永世的被消滅。
他看向李清玄,終于懂了為什么這個女人,這么瘋的進入五行城劫持他出來。
林封為了救她,不惜成為逆徒,領著五行城的人攻山。
她被救了出來,事情平息,林封就成為了那個罪不可赦的始作俑者。
林封被永鎮(zhèn),內心無比愧疚的李清玄,在想盡一切辦法補救。
作為過來人,白謂捋著自己的胡子,嘆了口氣,道:“真是人間多癡男怨女啊!”
李清玄聽到此話一個眼神看去,嚇得白謂急忙捂著嘴,他雖然看破了,但不該說出來。
“別廢話,快把你知道的逆轉陣法的精要,說出來?!崩钋逍浜吡艘宦暋?br/>
林封也是臉色一變,聽到逆轉陣法的精要,他也沒有在多說什么。
白謂道:“逆轉陣法重在一個逆字,但不是全逆,而是在逆轉某一個節(jié)點,而形成了全逆,不改變陣法的性質?!?br/>
“這個我可以理解,但你的逆轉陣盤,已經(jīng)是全逆,我找不到所謂的節(jié)點?!绷址忾_口道。
白謂自得的道:“陣盤即節(jié)點,節(jié)點即陣盤?!?br/>
林封猛然驚醒,陣盤就是白謂自創(chuàng)的嵌入守山大陣的節(jié)點,以它來達到全逆可破。
“陣盤即節(jié)點,節(jié)點即陣盤?!?br/>
“你的陣法見解果然非同一般?!绷址饪偹忝靼诪楹芜@個陣盤是合在一起則逆,分散則什么都不是。
他把汨羅珠里面的符文給白謂看,道:“這個陣法是否可以逆轉,你把他記下,幫我一把?!?br/>
白謂看到這些符文如獲至寶,手不停的在一塊玉簡上畫符文,將全部符文記下來。
李清玄松了口氣,正當她要調息之時,遠處一群人走來了。
為首的正是吳守盛,他帶著人過來,道:“師妹,大家都說你魔怔了,現(xiàn)在看來果然如此?!?br/>
“這小子還真沒死?”眾人都驚訝的看著永鎮(zhèn)陣法內的林封。
李清玄壓制住傷勢,道:“宗主,你這時候帶人來是什么意思?”
“聽聞你受傷了,我特意過來看看?!眳鞘厥⒑孟裾娴暮荜P心李清玄。
以白謂多年經(jīng)驗,一看就知道,這就是來乘人之危的舉動。
“誰告訴你,我受傷了?”李清玄問道。
“知道的人很多。”吳守盛道。
于此同時,林封在吳守盛的身后看到了陳長風,他的眼神變得凜冽了起來。
開天宗內發(fā)生了大變動,又一次大變動又將會要開啟了。
就在他師傅受傷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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