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短短兩天,言妮就被再次帶回許宅。
和之前一樣,她被圈禁在房內(nèi),被戴上手銬后限制著人身自由。
就像是一只被關(guān)進獸籠的鳥兒,等待她的是無盡的壓制。
言妮是了解許景瑞的,他不會輕易的放過她,既然不愿將她放逐,那么就一定會強行將她留在身邊折磨。
想到自己當初支離破碎的家庭,言妮的眼眶中翻滾著熱淚。
她從沒想過,命運會和她開這樣的玩笑,讓她重新經(jīng)歷一次母親的經(jīng)歷。
當年,因為她的親眼目睹,因為她的哭訴,她的原生家庭毀了。
而這一次,她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她不想再毀了許景瑞的一切,更不想她和他的婚姻變成那樣。
如今的她,只想找到一個機會,永遠的離開許景瑞。
她不愿讓許景瑞深受折磨,更不愿他因為她而遭受那些本不應(yīng)有的傷痛。
言妮不知道的是,在過后的幾天時間里,許景瑞終日與酒為伴。
他夜夜買醉,在酒吧里喝得不省人事。
看著那紙醉金迷的一切,許景瑞陷到一個充滿苦痛的泥潭中,越陷越深,狠狠地折磨著他。
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想不出用什么方式去對待言妮。
那是他曾經(jīng)的白月光,卻未曾想到自己會被先慘遭拋棄。
想到當初兩人情投意合時的美好時光,許景瑞覺得自己是那么可笑,實在想不通為何會變成這樣?
有些人遠在天邊,需要坐飛機才能見到;而有些人近在身旁,卻需要坐時光機才能再重逢。
她是他的,別人碰一下于他而言都是搶。
想到這兒,許景瑞內(nèi)心苦澀的再次灌下一杯烈酒。
那夜,醉酒的許景瑞沒能忍住心里的狂躁,他回到許宅后直奔言妮所在的房間。
也是從那一夜起,他就像是一只沾染了毒品的野獸,夜夜將她強占。
唯有這樣,許景瑞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言妮還是屬于他的,他還沒有失去自己最摯愛的東西。
只是每次結(jié)束時,在昏睡的前一刻,許景瑞都會執(zhí)著的詢問言妮,“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他的話,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根刺,狠狠地扎進言妮的心里。
在無形中,痛苦在不斷加劇。
那滿是荊棘的蔓藤,在兩人的身體里生根發(fā)芽,不斷滋長。
……
言妮的回歸,對許念來說就像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她終日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當她再次來到言妮的房間時,開門時就看見她暴露著的肌膚上,滿是許景瑞留下的吻痕。
看著她那空洞的眼神,許念的眉頭緊蹙,心中浮現(xiàn)滿滿的不悅。
她的到來,讓言妮回過神去看她。
從言妮對許景瑞心生好感開始,兩人已是情敵般的存在。
許念的心思,言妮是了解的,而他對她的愛意,更是讓許念妒忌成狂。
從她的眸中察覺出她的嫉妒,言妮明白許念的來意,先開口說道:“不是我想回來,是許景瑞他……”
言妮的話還沒有說完,許念就語氣惡毒的打斷了她。
“你在外面的那個野男人,知道你現(xiàn)在日日夜夜被景瑞關(guān)起來強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