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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美女手機版av無碼視頻 第五十章守城四徐涼生怔

    第五十章 守城(四)

    徐涼生怔怔出神,東城精銳盡皆撤走,所剩不多的新兵營看似逃過一劫,可尹州城已破,這條性命何時交代也不過是個把時辰的問題。

    自古哪一支軍隊逃得過兵敗如山倒這金規(guī)鐵律?

    南城城破之后,尹州陷落已成定局,除非此時援軍趕到,但深諳西涼地勢的徐涼生深知這無異于天方夜譚。弓月城的守軍不得輕動,歸義援軍至少還有一個整天時間。

    而且就算援軍到了,最多不過三萬兵馬,是否戰(zhàn)得過還未可知。

    除卻敵軍至今還未摸清的數(shù)量,最讓徐涼生擔(dān)心的是對方高手的修為。

    荀當(dāng)乃是反虛境,武力之強不必多說,卻死的不聲不響,連尸首都未剩下。徐涼生已經(jīng)躋身修武之列,深知同境對敵打不過肯定跑得過的道理,除非一身功力相差甚遠(yuǎn),可荀當(dāng)自然不在弱者這一行列。

    對方難不成有歸真修士不成?

    徐涼生對歸真境不甚了解,畢竟還未遇到過這等境界的人出手,可模模糊糊的總有些比量,借天時地利與進(jìn)境養(yǎng)意的莫白入反虛之時一劍破千騎,那歸真修士傾力一劍破去五百甲總歸是不難吧?最怕的是游離于戰(zhàn)陣之外,百步之外飛劍取人頭那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先殺將軍,再殺都尉校尉,遲早只剩下身無寸職的小卒子。

    群龍無首。

    此時的青浮軍、攻城前的青浮軍不就是如此?

    可入了軍營,就逃不過將死兵必死,城破卒必亡的道理。此時此刻不論敵軍破城與否,既然東城危局以解,那么下一步就是退出東城頭再尋一處戰(zhàn)局。

    新兵營不到一千人站在城頭上的確顯得擁擠,雖說尹州城不大,可若是扔進(jìn)城中巷戰(zhàn),也無異于石沉大海,說不定能掀起一些波浪,于大局卻是于事無補。

    如今局勢之下,入城已然不可,惟有出城殺到敵軍后路才能為尹州尋的一線生機。

    入死地求死,置之死地而后生。

    坐在城垛之上,徐涼生看著歡呼雀躍的一眾袍澤,冷不丁的潑上了一句冷水,聲音不大,卻如平地起驚雷,瞬間整座城頭鴉雀無聲。

    “南城破了?!?br/>
    西城城頭已換了領(lǐng)兵都尉,差點兒被拓跋蘇一槍穿死的端木良佑早就被抬了下去,生死難料。

    站在城頭的白毅此時才知道先前端木良佑到底在面對著什么。

    白毅未曾經(jīng)歷過幾年前的涼羌大戰(zhàn),戰(zhàn)后他才從塑方調(diào)至進(jìn)入了青浮軍,正值青浮軍缺兵少將,從校尉升為了都尉。

    他不認(rèn)識拓跋蘇,對武道高手也一直不屑一顧,在他的印象之中,管你什么修為,便是江湖之上風(fēng)流無兩入了沙場戰(zhàn)陣一樣只有引頸受戮的結(jié)果。

    可城下的那位時不時飛出一桿短槍的拓跋蘇卻讓他分外掣肘。

    剛剛接下城頭,不到一個刻鐘,手下負(fù)責(zé)指揮城頭的三名校尉便已經(jīng)橫死城頭,他手下總共才幾個校尉?

    此時他不得不站在與其余兵士平齊的位置上,不敢露頭,他可不是端木良佑,還有著一身不俗的修為能抗幾下,他未曾修武卻深知外家功夫再了得也接不住那一桿透著死氣的短槍。

    他明白了為何端木良佑手下的一萬將士短短一個多時辰便被打殺了個干凈。

    無人指揮戰(zhàn)陣,兵卒就是靠著本能和一股子熱血與敵軍沖殺,毫無陣仗可言,每逢關(guān)鍵爭奪,又有一把短槍突然殺到,換作哪支軍隊來都打不了如此憋氣的仗。

    白毅長呼一口氣,正要上前,身后一道身影匆忙而至,渾身盡是血跡。

    這道身影走到白毅耳邊,輕輕說了一句,白毅面色大變。

    但此時的西城不容有失,敵軍主力盡在此處,更何況還有一位歸真期大修士在此,一旦援兵南城,西城被破,歸真期強者失去了威脅,入城便如魚如大海,更難對他產(chǎn)生威脅了。

    “速速前去北城求援荀都尉,西城這邊最多,最多能出兩千人!?!币Я艘а溃滓氵€是拿出了兩千兵馬。

    那人苦澀著搖了搖頭,悲戚道:“來不及了,敵軍至少有兩萬,此時此刻,應(yīng)該早在南城立穩(wěn)了跟腳?!?br/>
    來回踱步,白毅此時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在此時,突然后方傳來了喊殺聲,一個兵士跑上城頭,大喊道:“后方出現(xiàn)敵軍!”

    白毅立時發(fā)現(xiàn)局勢比他想象的更嚴(yán)重一些!

    “傳令后方軍士,迎敵!”

    西城以陷入腹背受敵的必死之局!

    北城。

    云田在得知具體尸首數(shù)目之后,面色陰晴不定。

    和先前對西涼軍不屑一顧的白甲小將不同,他是參加幾年前涼羌大戰(zhàn)之人,深知西涼軍如何驍勇,本來一氣攻下北城頭已讓他有些不解,現(xiàn)如今區(qū)區(qū)三千的西涼軍尸首更是讓他心神不定。

    尹州守軍青浮軍共計四萬人。這是所有西羌將領(lǐng)皆知道的,那么一面一萬人必然無疑。

    那為何北城只有這三千尸首,剩下七千人又哪里去了?

    陡然想起對方主將臨死前的一陣狂笑,云田有些脊背發(fā)寒。

    立即傳令所有斥候進(jìn)行搜索,這七千人還能人間蒸發(fā)了不成?

    那年輕小將一抱拳,對云田說道:“將軍,依我看,那七千人應(yīng)該是馳援其他城門了?!蹦贻p小將的意思很是明顯,就是對云田的膽顫有些嗤之以鼻,覺得這位將軍自幾年前那打仗之后,被西涼軍打沒了膽氣。

    云田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沒有解釋,連著都看不出來,此人這輩子也只能是個偏將了。

    按照最初制定的方略,東城由少量兵卒假裝佯攻,南城由王上世子親率,西城拓跋軍神親自臨場,他云田所屬才是真正的佯攻。對方就算抽調(diào)兵馬,也絕不對抽調(diào)正在遭受猛攻的北城門,而是被假意佯攻的東城,而且就算抽調(diào)也絕不會抽去七成兵馬。

    云田對自己手下兵士的斤兩一清二楚,就是剛剛那被圍的水泄不通的三百人都是用六百人才換死的,如何能夠一氣攻下北城。

    其實就算對方只有三千人云田都不覺得手下這些將士能一氣之下破城,因為他們乃是佯攻,進(jìn)攻看似兇猛,實際上并無多少兇險。

    “不好!”一想到這兒,云田連忙走下城頭,來到一個尸體面前,問向旁邊兵士:“可是先前被圍攻的三百人?”

    這卒子被猛地一問有些發(fā)懵,但一見是將軍,也是緩過了心神,答道:“見過將軍,不是的,先前被圍的三百人可沒這么完好的尸首?!?br/>
    跟上來的年輕小將也不知云田為何沒頭沒腦的問了這么一句。

    云田俯下身子,抬起了這死尸的右臂,把死尸右手的手掌掰開,仔細(xì)看著他的右手。

    云田細(xì)細(xì)看去,發(fā)現(xiàn)與他所料不錯,這人的右手虎口處和食指上沒有老繭,一看便不似青浮軍將士長年用刀的手掌。

    難不成連著三千死人都不是青浮軍兵卒?

    那這一萬人在何處?

    云田緩緩的站起身,他知道這一萬人不會憑空消失,也不會支援其他城門,那么這一萬人到底要干什么?

    這年輕小將看著云田的所作所為也明白了過來,檢查了一下此人手掌,頓時渾身一個激靈。

    “將,將軍,他們不會是故意誘使我們進(jìn)來的吧?”年輕小將顫顫巍巍的問道。

    “不可能,我們軍力兩倍與他,絕不敢如此冒險放我們進(jìn)城?!痹铺锼妓髌蹋惴駴Q了這一想法。

    “傳令將士,在北城頭立住跟腳,不得冒然進(jìn)城!”雖說可能性不大,可云田不想冒險,既然北城已破,那么他的任務(wù)就已經(jīng)超額完成了,他此時只要耐心等待另外三地建功即可。

    傳訊其余各軍的兵士早已出發(fā),另外三處的領(lǐng)兵將軍要是知道北城率先破門,那還不得拼了老命攻城?

    攻下尹州已是時間問題。

    那一萬人還能翻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