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克和亞歷山大全力以赴地準備著發(fā)布會,單單是前期的宣傳費用就投入了數(shù)十萬金幣,他們提前一周租下了魔法師議會最好的場地,邀請了許多聲名卓著的老牌煉金師,造了一波很大的聲勢。
然而,就在發(fā)布會召開的前一晚,米克卻意外地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是魔法師議會的高級聯(lián)絡(luò)員,三級魔法師羅爾夫先生。
羅爾夫先生大概四十歲,穿著一套做工考究的魔法師長跑,腦門上光禿禿的,只有后腦上還零星地長著幾根頭發(fā)。
在米克的辦公室里,羅爾夫先生交給他一個空間戒指,十分抱歉地說道:“貝克曼先生,很抱歉,但我不得不遺憾地通知您,魔法師議會賢者大廳在明天會有另一個重要的活動,所以議會不能再將它租給您了。這是您的定金,還有魔法師議會對您的補償,一共六萬五千金幣。”
“什么?”米克一驚:“發(fā)布會明天就要開始了,今天晚上你才告訴我場地方面有問題,你是存心來搗亂,還是想看我的熱鬧?”
羅爾夫先生訕訕地說道:“我很抱歉,整個魔法師議會都在期待著您這位史上最年輕的煉金天才,我們當(dāng)然希望您可以舉辦一場前所未有的發(fā)布會,可是我們也是突然得知了這個消息,所以……”
“不用說了”米克臉色一變,冷聲道:“明天賢者大廳要舉行什么重要活動?”
米克陰沉的臉色令羅爾夫先生莫名地生出了一絲恐懼,在他咄咄逼人的氣勢下,羅爾夫不斷擦著臉上的冷汗,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是……是弗蘭克大師的新弟子佩基先生要召開私人魔法煉金發(fā)布會?!?br/>
“什么?佩基那蠢貨也夠資格召開私人發(fā)布會了?”米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憤憤不平地說道:“而且,他的發(fā)布會憑什么搶我的場地?我可是提前預(yù)定好的!”
“冷靜,貝克曼先生,請冷靜……”羅爾夫賠笑道:“其實,這是弗蘭克大師親自出面的結(jié)果,聽說他動用了很多關(guān)系,還付出了一大筆錢,所以最后議會才沒能抗住壓力?!?br/>
說到這里,米克終于聽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原來這根本就不是什么突發(fā)事件,而是弗蘭克那老家伙的陰謀。
但知道是一回事,能擺平又是另一回事。弗蘭克擺明了就是沖著他來的,可米克偏偏沒有應(yīng)對的辦法。
那家伙畢竟是帝國皇家煉金師協(xié)會的會長,奧斯曼煉金界的絕對領(lǐng)袖,享譽數(shù)十年的圣階煉金大師,而自己則只是一個小蝦米,要名氣沒名氣,要錢沒錢。
該怎么辦呢?米克在心里快速地思索著應(yīng)對之策,可是想來想去,他都覺得這次似乎是踏入了死局。
弗蘭克這一手來得實在太突然,也太狠辣,根本沒有留給米克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和空間。
米克嘆了口氣:“羅爾夫先生,剛才您說明天是佩基先生的發(fā)布會,而不是弗蘭克大師的發(fā)布會,對嗎?”
“是的,貝克曼先生,但這其實沒有太大分別,佩基先生是弗蘭克大師的學(xué)生,所有的事情都由弗蘭克大師親自出面,所以……”
“我知道?!泵卓舜驍嗔肆_爾夫的滔滔不絕,問道:“那在賢者大廳周圍是否還有其他場地?”
羅爾夫先生略微思索了一下,點頭道:“有是有,但是恐怕不太符合您的要求……”
“是個什么地方?”
“在賢者大廳對面有一間小型會議廳,但只能容納一百人,與您容納千人的要求相去甚遠?!?br/>
“就要它了!”
“什么?”羅爾夫一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米克擺擺手:“這間會議室的租金是多少?”
羅爾夫訕訕一笑:“這間會議室平時都是用來堆放雜物的,所以沒有為它標價,不過鑒于議會對您的虧欠,我可以做主將它免費租用給您,算是議會對您的補償。”
“這次不會又冒出個什么重要活動吧?”
羅爾夫連忙搖頭道:“我以魔法議會的千年聲譽向您保證,絕不可能再出現(xiàn)這種問題!”
“好,那么就簽署協(xié)議吧!”米克淡淡地說到。
在羅爾夫的一再道歉下,協(xié)議簽署得異常順利,但等他走后,故作平靜的米克順手抄起書桌上的花瓶,砸碎了個粉碎。
這次發(fā)布會是他和亞歷山大的一場豪賭,賭注就是他的煉金生涯和亞歷山大的身家性命。
一旦發(fā)布會失敗,他就將淪為帝國煉金界的笑柄,而亞歷山大也將失去所有資源,苦心經(jīng)營的勢力很可能就此瓦解。
只要一想到失敗的后果如此嚴重,米克就有些不寒而栗。他們這次被弗蘭克抓住死穴,幾乎被逼入了萬劫不復(fù)的深淵,而他事先竟然全無預(yù)料,這讓他異常憤怒。
“媽的,實在是太大意了!”米克恨恨地自語了一句,接著猛然轉(zhuǎn)身,朝實驗室走去。
實驗室里,恩露西婭罩著一件輕薄的長裙,里面卻什么也沒穿,只要隨意瞟上一眼,就能把她火辣的身材盡收眼底。
見到米克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恩露西婭臉上閃過一絲復(fù)雜。她稍稍猶豫了一兩秒,最后還是默默來到米克身前,一曲膝,跪了下來。
恩露西婭伸出一雙白玉般的嫩手,熟練地解開了米克的腰帶,然后輕柔地脫下了他的褲子,將性感的紅唇一點一點湊了上去。
米克張開五指,攬住她的后腦,接著手上突然發(fā)力,狠狠將她的腦袋按向自己下身。
“嗚……”恩露西婭嗚咽一聲,雙眼立刻溢出了淚水。
她強壓下反胃的沖動,盡量放松身體,拼命迎合著米克的蹂躪。
發(fā)泄過后,米克終于重新冷靜下來。他靜靜躺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思索著破局的對策。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露出一抹陰笑,輕聲自語道:“弗蘭克,傲慢以及對權(quán)勢的貪戀就是你最大的破綻!”
晚上九點,米克收到了亞歷山大的魔法傳訊,紙上只有三個字:“出事了!”
米克臉色一變,立刻從辦公桌上摸出一只羽毛筆,在魔法紙上寫道:“是不是明天的發(fā)布會出了什么問題?”
寫完后,他將那張魔法紙扔進了傳訊魔法陣,亞歷山大會在另一頭的傳訊魔法陣里看到這張紙。
過了片刻,米克收到了亞歷山大的回復(fù):“答應(yīng)出席的老牌煉金師們?nèi)甲冐粤??!?br/>
“哼,果然如此。弗蘭克還真是既老辣又歹毒,想要致我們于死地啊……”
米克感慨了一句,然后在魔法紙上寫道:“那是弗蘭克的報復(fù),賢者大廳明天將舉行佩基的私人魔法煉金發(fā)布會?!?br/>
亞歷山大回復(fù)道:“我猜也是這樣,早就告訴過你,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米克神色陰沉地看著這張魔法紙,嘴角掛著陰寒的冷笑,咬牙切齒地自語道:“是啊,出來混遲早都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