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分手的時候,秋穆清微笑的望著云靜好,手輕拍著靜好細嫩嫩的手背,“我忘記告訴你了,世安喜歡吃魚,而且是新鮮的,最好不要過油,他嫌不健康。這袋子里有,是鱸魚!”
“好!”云靜好回以微笑,很安和的答應(yīng)。
“我爭取晚上給他送過去?!?br/>
“乖!”秋穆清點點頭,松開靜好的手,放心的離開了。
她知道靜好是一個善解人意、立場堅定的好女孩,所以自己應(yīng)該放心的把兒子交給她。秋穆清滿心歡喜的離開了花語別墅。
當(dāng)云靜好在廚房忙得四腳朝天的時候,秋穆清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哎,靜好,我忘記說了,世安不喜歡吃帶刺的魚,刺你要處理好!”
“媽,我馬上處理。”
對靜好的乖順、溫婉,秋穆清是一萬個滿意。
這邊風(fēng)宇城放下手中的報紙,摘下金絲眼鏡,沉遂的目光瞟過妻子,“穆清,又想打什么主意?明天不是有保姆嗎?”
“宇成,你這不懂了?讓靜好做給世安,當(dāng)然要增進兩個人的感情……”
風(fēng)宇成的臉上掛過一絲無奈,“穆清,公司最近事情不少,世安忙著新片上映,財務(wù)方面的事情,你多操操心,我看你是退休了,沒事情可做了……”
“……”
再說這邊的云靜好,一邊收拾魚,一邊剔魚骨……
關(guān)于做什么樣的魚,她還是給嬸嬸問了一個電話。
最后嬸嬸急得,要不要做一份送過去,當(dāng)時就被叔叔攔下來,你讓靜好慢慢學(xué),以后她也要做母親,要相夫教子。
靜好的廚藝也是一般。
“呀,”片魚肉的時候,靜好左手按魚片,右手按刀片,就像嚴陣以貸做手術(shù)的樣子,不小心,噌的刀,猛的片到自己的左手指上,鮮血順著嫩白的魚肉,就滲了出來。
疼得云靜好呲了一聲,一絲涼氣混著一絲無奈的疼痛,一下子鉆進了自己的心尖上。自己是二把刀,根本沒有那樣像嬸嬸的高超技術(shù),不過平時也會稍稍處理一些,只是刀工不嫻熟。
沖靜血水!她找了急救箱包扎。
……
滿頭大汗的靜好忙了一下個下午,她才做出兩道菜,一個是魚,一個鮮菇湯,她裝進保溫桶,換了衣服。
可是陪了上左手的兩根手指。
夕陽西下的時候,云靜好終于映著一縷溫暖的余輝,拎著保溫桶,打了車。
在維也納花園酒店里,
她找到風(fēng)世安,
而風(fēng)世安聽到她的電話音之后,立刻走出剪輯室,眉宇間有幾分復(fù)雜的意昧,她又來干什么?
他面色清冷的望著淡雅的她,她平平靜靜的,亦如從前。
清冷的聲音,居高臨下,風(fēng)世安帶著一種極不友好的聲音與疑惑,響在云靜好的頭頂,“你怎么又來了?”
他當(dāng)然看得見她手里的保溫桶,卻明知故問。
她溫和的聲音并沒有被他影響,直接遞過保溫桶,淺道,“這是晚餐?!?br/>
指尖觸及的保溫桶的溫度,風(fēng)世安輕而易舉的接過,是為了讓她趕緊離開這里。
此時云靜好悄然、平靜的轉(zhuǎn)身,沒走兩步,就聽到風(fēng)世安有些提高的吼音,“以后,別來這里?!?br/>
不知為何,看到她一如既往的平靜,風(fēng)世安的心中有一絲淡淡的煩燥。
忽然間,風(fēng)世安的目光緊鎖在那一道轉(zhuǎn)身微頓感,卻安然從容的背影上,她的左手纏了一道白白的很明顯的紗布?還有一絲殷紅漸漸滲出來……
她受傷了?他思忖。
下一秒,那一抹淡淡的人影轉(zhuǎn)眼消失在他的視野里。
靜好雖然做好了婚后的各種準備,可是她還是聽到風(fēng)世安刺耳的聲音,內(nèi)心本能有一絲淡淡的失落。
雖然嫁了,自己卻在婚姻里找不到一個可以支撐的平衡點。
夜風(fēng)習(xí)習(xí),另一處安靜的公寓里,
風(fēng)世安結(jié)束了一于疲憊的工作,正倚客廳的窗前,望著淡淡的夜色,聽著廚房里凌露忙碌的聲音,嘴角微微揚起一絲淡淡的弧度。
正在他愜意欣賞窗外景致的時候,廚房里傳來凌露一聲痛苦的尖叫。
他一怔之后,立刻奔進廚房,“怎么了?”他擔(dān)心的問,上上下下打量著凌露,看看哪里受傷了?
“我沒事!”凌露軟綿綿的撒嬌,“只是油燙了一下,你看都紅了!”說罷,把嫩嫩的手指伸到風(fēng)世安的眼皮下。
不細看,幾乎都看不到的紅。
風(fēng)世安的臉色微微沉了下,移開目光,轉(zhuǎn)向客廳,“我說過,牛排煎不了,就請人!”他一片嗔責(zé)。
“世安!”凌露更有幾分委屈的紅了眼圈,“我只想給你親自做。”
忽然目光一閃,風(fēng)世安的腦海里閃過云靜好淡定從容的樣子,她的手上還纏著一大塊白紗布,而且還有一絲有顯的殷紅滲出來,而她依然安然寧靜,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地似的。
“最近,我可能過不來了!”風(fēng)世安想到老媽的囑咐,不由的凝望著眼圈微微泛紅的凌露。
“為什么?”凌露手中的鏟子咣當(dāng)?shù)囊宦暤舻降厣希⒖虖膹N房里奔出來,聲音問得都有些發(fā)顫。
一臉的恐慌。
“世安,我做錯什么了事?”
“露露,你很好!”風(fēng)世安抬手撫過她顫抖不已的肩膀,耐心著,“我得回去,然后好歹給母親交差,不然一年后,我們怎么在一起?”
“你看?”說罷,嘩啦的他掏出上次她和云靜好簽的協(xié)議,“你還不放心?”風(fēng)世安很正式的告訴她,想以此來安撫她的激動與不平靜。
“世安!我……”凌露淚眼蒙蒙的望著風(fēng)世安,張張唇,想說什么,終沒有再說出來。她清楚他的脾氣秉性,是逼不得的。
更是纏不得。
“什么味道?”正在凌露一片情深又委屈的望著他,風(fēng)世安卻眉頭緊鎖的沉問。
一怔之后,凌露立刻驚呼,花容微微變色,轉(zhuǎn)身迅速的奔到了廚房,沒過多久,她就哭喪著一張小臉端出來煎得黑乎乎的一盤牛排,
“牛排焦了?”她有幾分無奈,還有一線的嗔怨,只不過立刻盯到那一張臉色微沉的男人,立刻轉(zhuǎn)了撒嬌的語氣。
面對黑乎乎的一團東西,風(fēng)世安收起手中協(xié)議的復(fù)印件,安慰著,“露露,我先走一步?!?br/>
“能不能把復(fù)印件給我一份?”凌露乞求的望著他高大,人神共憤的面容,嬌滴滴的,聲音,“世安,那是我們一年后的希望,我想留下來。不然我會想你想得難受!”
黑眸輕閃,風(fēng)世安完美的手指從口袋中夾出來那一份協(xié)議,“露露,收好?!?br/>
臉上終于綻出一絲笑顏,凌露知道,即便風(fēng)世安有了妻子,自己依然是他最喜歡最在意的女人。
心中也從前一陣子的壓抑里釋放出來。
那個優(yōu)秀天下無與匹敵的男人是她的,誰也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