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可怎么辦???說是如果你不去,他就要血洗我們秦淮坊。”老鴇縮縮脖子補充道。
這算是威脅嗎?
邀月一時也沒有了注意,如果這個時候說不去,以青玉的性子說不定還真能查到點什么,到時候她真的就沒有地方躲了。還不如迎風(fēng)而上,說不定還沒什么事情了。
“嬤嬤,給我備一桶熱水,然后在將他叫過來?!毖缕鹕砣ス褡永锓v這衣物。
“可是姑娘,你背上的傷還沒有好?!?br/>
“不要緊的,你先幫我背一桶水,我要沐浴?!?br/>
她得洗掉身上的血腥味,不然青玉會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傷。
一番沐浴更衣后,邀月穿了一件猩紅色肚兜和瀆褲,外面罩著一件黑色紗衣,背后繡著大紅色牡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配上那風(fēng)情萬種的妖嬈勁,讓人心頭直癢癢。
對著鏡子一番打扮,艷紅的唇,精致的眉眼,上挑的眼尾很是妖媚。
這樣妖冶的面孔,讓人很難和之前那張清寡的臉聯(lián)系在一起。
“公子請進!”初晴對著鏡子看著鏡子中有些面生的面孔,無奈對著門外那個人影說道。
聽到初晴發(fā)話了,青玉推門而入。
初晴緩緩回頭,笑著看著他,嬌嗲道:“你站那么遠干什么,近一點?!?br/>
青玉撇了一眼她,當(dāng)即轉(zhuǎn)過頭去,“夜里風(fēng)大,姑娘還是多穿一些?!?br/>
“怕什么,來這里的都嫌穿的少,怎么公子還嫌奴家穿多了?”初晴打著趣慢慢站起來,朝他走過去。
濃厚的脂粉味讓青玉往后退了一步,但是還是忍不住端詳著眼前這個人。
也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看著面前這個濃妝艷抹的姑娘與邀月有些相似的姑娘,立馬抱住她,“邀月,不要離開我。我知道你沒有死?!?br/>
一雙水靈靈的眼眸附上一層笑意,她借勢偎依在青玉懷里,把玩著他散落的發(fā)絲嗔笑道:“公子,你認(rèn)錯人了,奴家是初晴,秦淮坊的初晴?!?br/>
青玉勾起她的下巴,漆黑的眼眸看著她的臉說道:“你是邀月,你不要騙我了,你就是邀月?!?br/>
“公子你真的認(rèn)錯人了?!背跚缑难廴缃z的看著那張讓她熟悉的臉龐,她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的看過青玉的臉。
原來他生的是那樣的好看。
精致的眉眼有說不出的風(fēng)流倜儻,還有那嫣紅的唇,讓她做了一件之前不敢做的事情。
她抱住青玉的腰身,踮起腳尖朝他的紅唇吻去,一股清冽的酒香鋪面而來。
今夜青玉喝多了有些失禮,她沒有喝多,只是單純想留戀一下他的溫度。
青玉身子一僵,聞著鼻尖不同尋常的女兒香,像極了邀月的氣息,他由最開始的僵硬,慢慢的也摟住她的腰身,開始回應(yīng)她如蜻蜓點水般的親吻。
這柔軟的唇,這撩人的香氣,包括那泛著光暈的燭火,無一不預(yù)示著,這夜的美好。
她是秦淮河的妓子,他是一名江湖俠客。
烈酒香,胭脂味,兩人這一夜原本就應(yīng)該這么放縱的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