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晴掃了屋子一眼,說:“靈狐它們哪去了?”
上官喜歡說:“它們還是那個議事廳里。”
歐陽晴見它們沒事,放下心來,說:“我們要出地尊城,恐怕還是只有從地淵使者身上打主意。況且,他到底是不是要害我們,我們并沒有證據(jù),只是一種猜測而已?!?br/>
小麗用手襯著下巴,說:“我的意見,一百二十個韭菜大餅還是繼續(xù)做。如果怕出事,那就先做一百一十九個好了,剩下的那一個,搓成圓子,放在那兒,一旦需要,馬上就補上?!?br/>
上官生命看著歐陽晴說:“對,我也認為這樣比較穩(wěn)妥。”
歐陽晴仔細地想了想,說:“那好吧,你們繼續(xù)做,我去池子那里看看,看地淵使者會不會出現(xiàn)?!?br/>
歐陽晴剛出門,就聽到那一幫人從池子那里回來了,一路嚷嚷著??吹綒W陽晴,中年美婦說:“恩人,要是看到王子,還望你給提示他一下,讓他還我們一萬年前的餅債。自然他是不可能娶我了,但這餅債是要還的!”
歐陽晴答應(yīng)道:“好的,我一定轉(zhuǎn)告王子?!?br/>
中年美婦說:“恩人,你現(xiàn)在要去哪里?是不是要去池子那里找王子啊?”
歐陽晴點點頭。
中年美婦說:“我也去?!?br/>
歐陽晴笑了,說:“王子看到你,就害怕得不得了,躲都來不及,還會見你嗎?你等在那里,他肯定是不出來的,不然,也不至于一萬年了,還沒見上他一面?!?br/>
中年美婦突然伸出一只手,在歐陽晴臉上輕佻地抹了一把,說:“你說的是?!?br/>
接著,嘻嘻笑著,離開了。
歐陽晴并不生氣,只奇怪她的手指還是那么粉嫩,滑膩。
歐陽晴一邊向河邊走,一邊想不通:一個人怎么能活一萬年呢?這個女子肯定不是人族的!只能是神族的。那她又是誰呢?
這地尊城,怪事奇事實在是太多了。
想到自己的母親,現(xiàn)在是十四歲,真是不可思議,難以想像,見到后,該如何說話行事,現(xiàn)在是一件算計都沒有。
她已經(jīng)重生了,還算不算自己的母親呢。從她現(xiàn)在的年齡推上去,竟然就是在見到她的那一年重生的,這是巧合還是有意的安排?
十四歲的母親,到底是什么模樣?按照疙瘩人的說法,似乎母親還是那個樣子,只不過顯得稚嫩而已吧。
歐陽晴真想馬上就見到她,但知道急不得,因為她一定會在合適的時候來找他的。
除了地淵使者,她能幫助他們出地尊城嗎?
歐陽晴加快了腳步,飛速地向河邊的池子走去。來到柳樹林子邊,正要進去,赫然看到一個女人靠在一棵柳樹上,一看,竟然是那個中年美婦。
歐陽晴皺了皺眉,不想理她,但已經(jīng)被她看到,實際上,她就是在這里等著他的。
中年美婦輕輕叫道:“恩人,你過來,我跟你說說話,有重要事情跟你說?!?br/>
歐陽晴不想跟這個不同尋常的人鬧僵,就慢吞吞地向她走過去,表示自己并不想見她。
歐陽晴奇怪,剛才走得那么快,怎么還被她走到前面去了?
走近了她,歐陽晴決定變被動為主動,問道:“你到底是人族還是神族,或者是別的什么長生族類?”
中年美婦倚在柳樹上笑了,說:“好吧,我是修仙者好不好?”
歐陽晴驚了一下,說:“你是修仙者?難怪你能活這么長時間,看來你的修為是了不得的?!?br/>
歐陽晴實在看不出她有什么修為,如果不是她自己說出來,他根本就看不出她是個修仙者。也許,一個真正的成仙了的修仙者,并看不出仙風(fēng)道骨吧,這才是真正的仙者。
歐陽晴又不敢小看她了。
但剛才她那輕佻地舉動,實在讓他在心里輕視她。
仙者,已經(jīng)沒有塵世之念了,可她,怎么還生出那么一幫子后代?也許,整個龍華村都是她的后代吧?
中年美婦凄涼地說:“可是,我的修為在一萬年前,被那個可恨的王子破壞了。我那時還有一些塵根,看到那個王子,就中了邪,與他成了仙孽,如果他不是神族,我早就灰飛煙滅了。因為他是神族,我才活到現(xiàn)在,還有三百年的ri子?!?br/>
歐陽晴不解地說:“你現(xiàn)在還非常美麗,當(dāng)年一定是絕對的美麗,王子怎么會跟你賴帳呢?你對他那么真情,為了讓他吃上一百二十個韭菜大餅,連命都愿意為他舍了,可他竟然賴帳,這事,總有什么原因吧?”
中年美婦掩嘴一笑,那姿態(tài)配合腰肢的扭動,實在太嬌艷,歐陽晴都覺得心動了。
中年美婦說:“這你就不知道了,他是個陽萎神。每次做那事,都要靠我給他輸送仙力,才能舉起來。有一次,我說了一句,這一次,你自己舉起來吧,他就跑了,再也不肯見我了。真沒想到,男人就是這么小氣!”
歐陽晴被弄得滿臉通紅,窘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明白,王子并不是小氣,而是沒有神氣,只有了自卑,羞于再和情人見面了。
當(dāng)這事被點破,也就點破了他的自尊,他在她面前已經(jīng)顏面掃地。當(dāng)然,中年美婦并不是有意的,只是一個玩笑而已。
沒想到,就是這個不經(jīng)意的玩笑破壞了她的好事。
歐陽晴還是奇怪,這樣一個陽萎神,怎么還會愛上一個十四的女孩呢?
中年美婦嘻嘻笑道:“你身邊圍繞著三個大美女,竟然還是個十足的處子,嘿,真是傻冒到家了。我看得出,你的靈根,挺勁十足,要不,你把第一次給了我吧,嘻嘻!”
歐陽晴見她流氓到這個程度,實在出乎意料,也就放開了,露出流氓的本xing,壞笑道:“你還能行嗎?都一萬年的老婦女了,恐怕早就沒老姨媽了吧,哈哈!”
中年美婦疑惑道:“什么老姨媽?”
歐陽晴看了一眼她高聳的胸脯,說:“女人每月一次的那個啊?!?br/>
中年美婦撲噗一笑,笑得彎了腰,說:“沒想到你還會這么痞,這個你也敢說啊。那你知道那三個美女的老姨媽分別是哪一天?”
說著,極為認真地看著歐陽晴。
歐陽晴臉還是嫩了點,被她說得要鉆到地縫里去。
中年美婦見歐陽晴那窘態(tài),不由地仰起臉,哈哈大笑起來。
歐陽晴想到疙瘩人,連忙說:“別大聲,別嚇走了地淵使者。你還是趕快走吧......哎,你剛才不是說有要事跟我說嗎?”
中年美婦聽到這里,嘻笑的臉se忽然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