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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綜和五月天婷婷 太醫(yī)和產生婆很快就來了喜

    太醫(yī)和產生婆很快就來了,喜兒和伺候她的宮人登時就哭了出來。一時間清水殿中宮人醫(yī)女皆是焦頭爛額,忙前忙后。

    林朝歌承受著撕心裂肺般的剝膚之痛,很快便疼的什么也顧不上了,死死攥著白清行握住他的手就跟攥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修剪圓潤的指甲此刻死死陷入他的肉里,留下一個個皮肉翻滾的指甲印。

    下體一陣陣緊縮,越來越頻繁,她使勁兒地攥著被褥與男人的手,咬著白清行擔心她咬傷自己放在她嘴里的手臂,血肉模糊。

    林朝歌渾身仿佛浸水了般,全是汗,衣服黏在身上,凌亂的頭發(fā)黏在臉龐。色若春花的嬌艷小臉兒就好像暴風雨吹打過的顫顫花枝,腦中只反反復復只想著一個事情,“希望事情一切順利!”

    白清行在床邊緊緊攥住林朝歌的手,聲音哽咽帶著細微的哽意。他知道林朝歌一向怕疼。是以不斷地安撫道:“言兒別怕,沒事的,沒事兒的,我會在這里陪著,一直陪著你不走?!?br/>
    林朝歌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聲音弱如游絲;“出去…你給我出去…。”就像是用光了全身最后的力氣,整個人疼的昏絕過去。

    倆個小的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母妃下體突然出現(xiàn)了好多血,好嚇人,母妃和父皇的臉都白了,他們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哭,隨后被紅著眼眶的青姑抱了出去。

    德妃和賢妃過來時林朝歌已進了產房,崔皇后看見她身后跟來的麗貴妃,二人視線在半空中交叉隨即眸光一閃,就拉著人往產房里走。拉到了在產房中不肯出來的白清行身前道:“陛下莫要著急,女人終究都要過這么一關,何況林貴妃前面已經生過一胎了,況且懷的這一胎是足了月的,必然會母子平安,產房污穢,陛下還是出來和妾身一起等比較好?!?br/>
    賢妃聞言,不由驚訝的看了崔皇后一眼,萬萬沒有想到竟會從崔皇后口中聽到此話。隨即出聲附和;“是啊陛下,女子產房之地污穢,陛下乃是真龍?zhí)熳樱f萬不能碰到如此污穢之事?!痹捓锷踔吝€透著一絲細不可聞的欣喜之意。

    白清行早失去了平日里的從容不迫的冷靜,在見到一群女人涌進來時,身上還彌漫著難聞的脂粉味。當即皺起了眉頭,怒不可遏。

    不免想到林朝歌上一次生產那一日凄厲的喊聲,一時更是心悸不已,抓著林朝歌的手不自覺的抓緊,手背青筋凸起,額頭上隱隱冒出了一層冷汗,哆嗦著嘴唇,膽戰(zhàn)心驚

    才注意到屋內的崔皇后幾人,白清行臉色一沉,怒道:“你們來做什么,還嫌不夠添亂是不是?!?br/>
    “給朕滾出去?!变佁焐w地的威嚴與陰鷲之色壓得人差點兒喘不過氣來。

    白清行這話說的委實讓人心傷,語氣中帶著十足的厭棄與憎惡,饒是平日養(yǎng)氣功夫最好的崔皇后聽得此話,面上都是一僵,眼底劃過一抹陰戾之色,掩藏在袖袍下的手指死陷進手心之中才不至于令她失態(tài)。

    賢妃見眾人無人相應,皆垂首斂目,嘴角不由撇了一下,連上帶著擔憂之色溫聲道:“臣妾等聽聞貴妃娘娘生產,心里不免擔心,故而前來一探,皇后和貴妃姐姐說得對,產房污穢還請陛下出去等為好?!?br/>
    白清行冷笑一聲,想到林朝歌疼得昏過去的時候曾厲聲叫他出去的目光,心下一慌起身便且吩咐從進來后一直充當透明人的德妃說道:“你進去瞧瞧,告訴林貴妃,說朕在這守著她,讓她安心生產,有朕在必不會出任何意外?!?br/>
    德妃應了一聲,也顧不得崔皇后聽了此話的反應,匆匆忙忙的就進了產房。

    可憐她一個連侍寢都沒有過的女子要前去目睹女子生產,對她而言不亞于一場噩夢。

    白清行在廳內又如何坐的住,若不是顧及林朝歌昏過去的那一眼悲凄到絕望的眼神,無論說什么他必是要親自進產房陪伴她到生產結束,見到母子平安方能放心。在廳內不停來回的鍍著步,隨著時間漸去,產房內隱約傳來接生嬤嬤的聲音,卻聽不見什么凄慘的叫喊聲。

    那顆本就提心吊膽的心此刻就跟沉入冰冷刺骨的湖底冰寒入肺,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寒意。

    白清行眼底的焦急之色更甚,不由問道:“朕記得上次林貴妃生產時叫的甚為凄厲,怎么這次安靜?”邊說邊皺起了眉頭,更是恐慌的想起上一次蘇美人也是在生了大皇子后離世的,那顆心頓時就跟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攥緊,而后捏暴四分五裂。

    廳內除崔皇后與林貴妃外,再無一人有過生產的經歷,還有方才圣上的態(tài)度。故而這話讓人如何回答,一時間,眾人無人應聲,直到白清行眉頭緊鎖的看著蒼白著臉出來,扶著門簾而出的德妃。

    “她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可還好,怎么都沒有發(fā)出聲音。”白清行話說得急,整個人就要往產房里走,而是被守在外面的醫(yī)女和妃子攔住,說不定人此刻都已經進去了。

    德妃被女人生孩子的架勢給嚇懵了頭,好半響她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道:“許是貴妃娘娘骨盆還未開的緣由吧!”

    話音剛落,產房內便忽兒的傳來了一聲哭喊,嗓音凄厲又尖利,聽的白清行心里突突的直打鼓,竟邁步便朝產房走去,似要再度闖入一般。

    崔皇后見狀,忙上前攔了去,勸道:“陛下,產房中污穢之氣甚重,您萬金之軀萬不可入內。”

    “而且女人生孩子最快也要四五個時辰,林貴妃才進去沒多久,不可能這么快的。”心底蔓延著苦澀,她當年生產的時候都沒有見陛下如此緊張過,果然都是怪那個該死的賤人。

    那該死的賤人死了才好?。?!

    聽著產房內傳出的哭喊聲越發(fā)的凄厲,白清行臉色又沉了沉,一把揮開擋在自己身前的崔皇后,在產房外揚聲問道:“怎么如此之久?林貴妃可平安?”

    產房內的柳嬤嬤守在床邊,聽見皇上的問話,忙回道:“貴妃娘娘無礙,還請皇上安心,而且女人生孩子就跟方才皇后娘娘說的一樣。”再說女人每次生產就跟過鬼門關一樣,每年死在生產中的婦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不過這話她可是不敢說的。

    腹中再度傳來一陣強烈過一陣的撕心裂肺疼痛,原林朝歌還能叫喊出聲,后在一陣強烈的收縮劇痛后,林朝歌已有些失了意識,耳中傳來的話亦是模糊不清,臉色更是慘白如雪,額上冷汗直流,視線早被冷汗模糊了光影,耳邊是不停傳來的用力之音。

    柳嬤嬤和綠水皆守在林朝歌身邊,見狀,生怕她會暈厥過去,忙把手里的白玉鼻煙壺拿到林朝歌鼻下,又喂了好幾口參湯,生怕她力竭。

    柳嬤嬤擔心她現(xiàn)在就把力氣用完,急得嘴上起泡道:“娘娘,萬不能睡過去啊!您用些力氣,小皇子馬上就要生出來了?!币贿呎f著,柳嬤嬤接過綠水手里的參湯,又喂著林朝歌喝了幾口。

    “娘娘,現(xiàn)在已經開了倆指了,你在忍忍?!?br/>
    產婆賣命地引導著,“娘娘用力,再用力一些,就快了,就快了啊!”

    “小皇子頭已經出來了!用力?!?br/>
    聽著屋內女子撕心裂肺的呻/吟叫罵聲,寢居之外,白清行不安的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拳頭緊握不放,偏殿外是倆個小的撕心裂肺的哭,惱得人根本不知道怎么辦。

    崔皇后安慰道:“陛下莫要擔憂,小皇子很快就會出生,林貴妃吉人天相,一切都會極是順利?!?br/>
    其余妃嬪點頭,縱然心里在恨不得林貴妃最好難產死在里面,可都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表達出來。

    那頭接生的產婆一頭汗,也是緊攥著手帕,心中不斷地祈禱:“一定要是母子平安啊!”

    外頭崔皇后的話音剛落,房內便開始傳出細碎不成調的哭喊聲,瀟瀟不知什么時候沖著跑出了側殿,一對桃花眼不知何時哭腫成了核桃眼。原就發(fā)白的小臉,一下子變得面無血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來,等了許久都沒有等來母妃,連滾帶爬撲向白清行,哆嗦著嘴唇道:“父...父皇,母妃好像很疼,您快給母妃召太醫(yī)來??!”

    “母妃一直在哭,肯定很痛,瀟瀟要去陪母妃....?!边呎f著,就想沖了進去。

    白清行眼疾手快的把瀟瀟給拉住,低聲訓道:“別添亂,你且回去等著,你母妃馬上就會不疼了?!彼南驴戳艘蝗?,廳內的女人不少,可沒一個能讓他放心送瀟瀟回去,就見同樣面色蒼白哭紅了眼的大兒子同樣跑了出來。

    蒼白的嘴唇哆嗦著,眼里盛滿著惶恐和不安還有愧疚,嘴里喃喃著;“母妃?!倍?。

    瀟瀟哭著搖著頭,一臉的倔強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