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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別添我下面 我心想怎么就把狗娃放走了

    我心想怎么就把狗娃放走了呢,什么都沒問出來呢,我剛想再叫住狗娃,盧鴻卻攔住了我:“別叫他了,讓他玩去吧,叫他也沒有用。”

    “沒有用?什么意思,最開始懷疑這件事的可是你呀?!蔽覇柋R鴻。

    盧鴻嘆了一口氣:“沒錯,即使是現(xiàn)在,我在懷疑,不過你看狗娃,他能說出來什么,我想,如果這不是巧合的話,狗娃也只是個受害者而已?!?br/>
    “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盧鴻接著說,“狗娃只是血肉之軀,他就是個孩子,在他的眼里,沒有什么是死亡,也沒有什么是殺戮,所以我認為,如果咱們這個想法做實了的話,狗娃也只是一個媒介,一個工具,真正的幕后黑手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或者…根本就不是人!”

    我明白了盧鴻什么意思,也被他這個想法驚訝到,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事情還真的不簡單,盧鴻的預感,就是對的了。

    我問盧鴻接下來應該怎么辦,盧鴻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哼,先不要輕易地下結論了,我寧愿相信這個孩子是無辜的,而且你要相信我,用不了多久,還會有什么事發(fā)生的,所以不要心急!”

    “接下來的每一步,咱們都要密切關注這個孩子,他是咱們的出發(fā)店,也是咱們的突破口!”

    我同意盧鴻的說法,只能先這樣,不過我的心里還是一直在祈禱,祈禱這個事和狗娃沒有關系,不然8歲的孩子,本來就生在一個貧困的家庭,還要讓他經(jīng)歷那么多太不該經(jīng)歷的事,也太不公平了。

    這個時候,王建軍家的方向嗩吶又響了起來,看來是王建軍要下葬了。

    下葬的隊伍路過了王勝利家的門前,實際上也就是四個人抬了一口廉價木板拼湊的棺材而已。

    我問王勝利:“你們王家在這個村子里有沒有祖墳?王建軍如果下葬,會葬在哪里?”

    王勝利回答我:“有的,就在前面不遠處,你們來的時候那條路會路過那里?!?br/>
    我想了想,是不是風水的問題影響王建軍,導致他死的這么慘,但是我是一個菜鳥,什么東西都是略懂,便和盧鴻商量,是不是有必要去他們老王家的祖墳看看。

    盧鴻答應了,便叫牛大力在家看著狗娃的一舉一動,然后我和盧鴻偷偷的跟上了送葬的隊伍,往老王家的祖墳趕去。

    老王家的祖墳不遠,我倆沒跟多久就到了地方,送葬的幾個人把王建軍的棺材草草下葬,然后幾個人就走了,整個過程也沒用到一根煙的功夫。

    他們走后,我和盧鴻躲在墳地邊的林子才出來,站在老王家墳地上,盧鴻只是四周簡單的一看就堅定的對我說:“不是風水的原因?!?br/>
    我心想你這都趕上電腦了,用不用這么草率的?

    “不是墳地風水的原因?那是什么問題,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死亡,難不成還真的是王建軍他自己摔倒,摔在了耙子上的?”我問他。

    “是的,不然你見過耙子會殺人的嗎?”盧鴻看著我笑了笑,“那個老陳頭分析的沒錯,王建軍肯定是這么死的,但是他可能不是自己摔倒,而是有人故意讓他摔倒?!?br/>
    “這不就是謀殺么?”我問。

    “沒錯,他家的風水很普通,但也不至于普通到人要慘死的地步,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也許說明他家的風水和其他人的相克,可是你看這里,沒有別的墳了,所以,多數(shù)來說,這還是一起偶然事件?!北R鴻對我說。

    “你是說這是一個意外?你現(xiàn)在這么覺得?”盧鴻的思維總是跳躍的很快,讓我覺得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

    “不是你想的那種意外,而是我覺得,某種力量確實存在,但是它并沒有想殺王建軍,是王建軍自己裝上了槍口而已!”

    盧鴻的話我聽明白了,王建軍能活到40多歲,也就足矣說明了這點,就是說王建軍得罪了不該的得罪的東西,才造成了今天這個下場!

    “可是這個王建軍得罪過誰咱們無法調查呀,咱們才開這里幾天,對這里的人都不了解,這個王建軍已經(jīng)在這里生活了這么久了,他為人又那么欠打,這要是調查,工作量可太大了?!蔽艺f道。

    “其實不然,他之前做過什么我們不了解,也沒必要了解,因為即使他以前做過缺德事,他仍然還活著,而這次他偏偏就死了,所以我認為,我們只要知道他最近得罪過誰就可以了!”盧鴻對我說。

    我一邊想著盧鴻說的話,一邊在分析,也根本沒需要怎么過多去想,我就突然明白過來盧鴻想說的是什么,然后問他:“你說的王勝利一家?”

    盧鴻點了點頭,:“如果再精確一點呢?你還記得狗娃昨天回來的時候臉上的那個巴掌印嗎?”

    “你是說狗娃?你是說王建軍得罪的那個人是狗娃?這沒道理啊,剛才你還說,那么小的孩子不懂什么是殺戮,什么是復仇,可是現(xiàn)在你又說王建軍得罪了狗娃才會死掉,你這不是自己否定自己的說法么?”我疑惑的問道。

    “對,你想想,昨天狗娃是犯了病才去咬的王建軍,那么這么來說,王建軍打狗娃那一巴掌的時候,狗娃也正處于犯病的狀態(tài),我不否定我的說法,狗娃孩子小,確實不懂得復仇,可是你想過沒有,我們是不是可以這么分析,王建軍打了狗娃那一巴掌,不僅僅是打了狗娃,也打了另外某些東西?”盧鴻說完,神秘的看了我一眼。

    這一眼看的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啊,這根本不用他再深說我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狗娃的病,就是被臟東西附身了!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盧鴻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咱們回去,這一切都只是推測,至于答案是不是這樣,咱們必須抓住狗娃犯病時候的那一剎那才行!”

    “可是,就算我們推測是對的,我們怎么確定狗娃一定是被上身了?”我問盧鴻。

    “笨蛋,你有靈瞳,真有了那個機會的時候,你豈不是一眼就看得見了!”

    盧鴻不提起這個事,我都差點忘了,看來只能這樣,只能等待機會了。

    我們回去后,村子又恢復了平靜,有了王建軍這次事件,我們對狗娃的一舉一動更加的關注了,可是難點也就在這,我們特別關注狗娃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絲毫犯病的跡象,正常的很!

    但是我們也沒放松,一下午幾個人那都不敢去,就在狗娃身邊圍著他轉,就這樣,又一個無聊的下午過去了。

    冬天的天,特別的短,尤其是農(nóng)村,天黑的特別早。

    吃過了晚飯后,也許是今天想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用腦有些過度,沒什么事我就早早休息去了。

    我睡著之前,模模糊糊的感覺牛大力和盧鴻還在交談,談的什么我已經(jīng)沒法往大腦里去了,是聽見他們細微的說話聲,和牛大力嘬旱煙的吧嗒吧嗒的聲音,然后聲音越來越小,最后我就累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我醒了過來,我發(fā)現(xiàn)炕上躺著的只有我自己,而且透過窗子去看,外面的天已經(jīng)大亮了。

    我看了看表,已經(jīng)是中午11點了!我靠我從昨晚上7點睡到了第二天中午11點!整整睡了16個小時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昨天睡的太死了,怎么就睡了那么久的?

    我趕緊從炕上爬了起來,出去看了看,結果發(fā)現(xiàn)除了小霞在忙著干活,其他人居然都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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