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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性戀親下面 兩人一路來到大街上擠開熙

    兩人一路來到大街上。

    擠開熙熙攘攘的人群,拐進一條幽暗的小道里。白山君的身影在拐角處瞬息而逝,梁淵靠著墻沿沉默的跟上去,身后虞帆緊緊跟隨。

    “梁淵,你要干什么?”

    虞帆隱隱約約覺察到梁淵有些沖動的想法,一手搭在他肩膀上。

    “我咽不下這口氣……”

    梁淵呼吸急促,望向前方。

    “別沖動,我們回去。”

    虞帆的性子顯然比梁淵要沉穩(wěn)的多,行事時過于沖動并不可取。

    “……好吧……”

    梁淵終究是妥協(xié)了。

    兩人轉(zhuǎn)頭離開了幽暗的小巷。

    與此同時小巷拐角位置。這里被房屋擋住陽光,黑色陰影籠罩。

    青黑色的粗糙墻壁上,白山君正緊緊靠在那里,渾身肌肉緊繃。

    粗大的拳頭握緊,氣血涌動。

    他已經(jīng)在這等待了一分多鐘。

    只要那兩人敢過來,就會享受到他蠶血爆發(fā)的雷霆一擊!這一拳白山君會瞄準(zhǔn)太陽穴,力求直接擊斃一個。再對付另一個就好打了!

    早在剛開始,白山君就感覺到背后有人在跟著自己。一個拐彎的時候他用眼角余光一瞥,發(fā)現(xiàn)竟是剛剛敗給他的梁淵還有師兄虞帆。

    兩個人!一直偷偷跟著自己要干嘛?尤其是在自己剛剛擊敗嫉妒心極強的梁淵之后!除了那個可能性之外,白山君想不到其他原因!

    在他七繞八繞,故意向偏僻的巷道走之后,兩人還在跟隨。白山君徹底堅定了心中的想法,這兩人定是對自己圖謀不軌,別有企圖!

    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白山君當(dāng)即貓在墻角,就等著那兩人過來,先用拳頭壘死一個。

    再殺人滅口!毀尸滅跡!

    這一套流程他熟,幾個月前才剛剛演練過一遍。夜晚西城區(qū)北邊的那條小河就是最好的拋尸地點。

    “呼……”白山君呼出一口氣。

    三分鐘了,還是沒人過來。

    他又耐心等了兩分鐘,然后悄悄探出頭,巷道中沒了兩人蹤影。

    “媽的,算你們走運……”

    白山君拎起墻角的東西,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遛出了巷道,向西城區(qū)走去。

    一路快步,經(jīng)過數(shù)條街道。

    零零星星的幾個店鋪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計劃關(guān)門了,有的正在收攤。

    還有的正在往里面搬東西。

    走過有名的陳記包子,眼前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藥鋪,杏葉藥鋪。

    輕輕敲了敲門,咯吱一聲。

    灰色木門打開,里面頓時傳來一股濃郁的中藥味,有些熏鼻子。

    一個穿著灰布衣服的老頭上下掃視一眼白山君,避開讓他進來。

    面前是個涂暗紅漆的木柜臺。

    “還是老樣子嗎?”老頭問道。

    “老樣子,兩份。”

    “好。”老頭從底下取出了一個陳舊的小藥秤,然后在背后柜子里取藥材,拉開一個個抽屜又合上。

    “三兩黑桃核,二兩枸杞,五兩紫蟲葉,一兩野山參……”藥鋪老板動作很快,兩份藥很快黃紙包好。

    白山君從懷中掏出錢,等老頭簡單核算一下數(shù)量,再抬步離開。

    “咚咚咚!開門!開門!”

    街道上,幾個穿著麻布黑衣的漢子正站在一個店鋪門前,敲門。

    “快點,這個月的費該交了!”

    最前面,那個面目兇悍的男人一腳踹在了門上,態(tài)度跋扈無比。

    “黑蛇幫的人越來越囂張了……”

    白山君低頭腳步加速,裝作沒看到他們,只顧著向家那邊走去。

    他不想被卷入無聊的麻煩里。

    ………………

    夜深人靜,暮色漸濃。云層堆積籠罩了半邊天,夜空像烏鴉一般黑。只有幾顆星星散發(fā)微弱光芒。

    紅葉城中,偶爾有犬吠雞鳴。

    微涼的街道上行人很少,只有一兩個踉踉蹌蹌爛醉如泥的漢子。

    還有偶爾路過,一邊敲鑼喊天干物燥,一邊瘸腿向前的打更人。

    東城區(qū),這里是有錢商賈居住的地方。庭院的占地面積也極大。

    梁家是開米店的,這個時代糧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梁家這一年來地位大有提升,銀錢賺了不少。

    原本的老宅也翻新過了,翹角屋檐、白墻黑瓦全是嶄新的。還有不少裝飾的假山、養(yǎng)錦鯉的池塘。

    梁宅面積比之前擴大了一倍。

    內(nèi)院,一間獨立的臥室里。

    梁淵躲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白山君那一句“師兄承讓了”,在腦海中不斷回響。他是梁家二少爺,從小被人慣著長大。何時受過這種氣?

    越想心中就越是郁結(jié)……

    至于到底是誰先挑釁,誰先強行出手,梁淵早就選擇性忽視了。

    “白山君……白山君!這個仇不能不報,我今天還是猶豫了。就應(yīng)該拉著虞帆一起出手的!那小子頂多比我強點,絕對打不過兩個人!”

    梁淵想著想著心中突然升起了一陣懊悔,后悔自己沒早點下手。

    此刻竟然連帶著,對自己的好友虞帆都有了一絲絲的恨意。要不是他一個勁的勸,自己怎么會走?

    “這小兔崽子是個孤兒,也沒有什么背景。我大可以花點錢,叫幫派的那些混混晚上偷偷的弄死他!”

    梁淵喃喃自語,他想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心思流轉(zhuǎn)下,梁淵決定明天早上就去黑蛇幫花錢雇人。

    光線昏暗,今晚竟然沒有什么月光,這也就顯得周圍特別的黑。

    站在窗邊,都看不到十多米外庭院的假山,真是伸手不見五指。

    梁淵躺在床頭,晚風(fēng)從窗戶外絲絲涼涼的吹入,給人一種困意。

    他打了一個哈欠,翻身向外暈暈乎乎的睡去,還輕輕打著鼾聲。

    突然,窗戶邊出現(xiàn)了一道潮濕的白色身影。衣服似乎已濕透,正滴滴嗒嗒的向地面滴水。身影宛如虛幻,手臂有一種半透明的質(zhì)感。

    一股陰涼的氣流爬過窗戶,輕輕拍打在梁淵的額頭。他正在熟睡中,只是皺了皺眉毛,繼續(xù)酣睡。

    一雙滿是血絲的紅色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著床鋪上的梁淵。眼珠似乎都要從眼眶里擠出來一樣!

    “咯咯咯……”不是笑聲,而是類似于上下牙床間顫抖碰撞的聲音。

    “好冷……我好冷……好冷啊……”

    “咯吱”,內(nèi)鎖的房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