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二皮氣的渾身發(fā)抖,混子出身的周二皮按照以往的脾氣,如果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話。
早就沖上去大嘴巴伺候了,但是這次,周二皮十分無奈的選擇了忍耐,
原因很簡單,他一個上去也不是陳南的對手,如果讓保鏢都上的話,恐怕會場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
周圍的人見周二皮一副氣急敗壞,但是又不敢造次的模樣,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人是誰這么屌,
一個人對上對方五個,絲毫不放在眼里啊,好像是他才是人多的那個,讓圍觀的眾人,大大的吃緊。
陳南冷冷的看了周二皮一眼:“嘴巴最好放干凈點,否則,我不介意親手幫你收拾收拾。相信我,我做的出來?!?br/>
聽到陳南威脅,周二皮一哆嗦,幾天前,他被暴打的畫面,依然回響在他的大腦內(nèi),揮之不去,甚至已經(jīng)讓周二皮下意識的產(chǎn)生了恐懼感,不過想到身后的保鏢,恐懼的心慢慢鎮(zhèn)定了起來。
秦慕雪呆呆的望著陳南,驚訝的不得了,陳南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老實的不能再老實的小伙子,沒想到竟然如此的強大。
不過秦慕雪不希望陳南做的太過火了,免得徹底激怒周二皮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要知道,周二皮曾經(jīng)混過社會,即使洗白之后,開了一家公司,但是依然有著一定的人脈和社會基礎(chǔ),再加上現(xiàn)在算的上一方土豪,如果真的把周二皮逼急了,肯定沒陳南好果子吃。
心思縝密的秦慕雪伸手拽了拽陳南的胳膊小聲的在陳南的耳邊說道:“咱們今天是來參加這賭石節(jié)的,不是來打架的。周二皮這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何必和他一般見識呢?!?br/>
陳南一想起曾經(jīng)周二皮的所作所為,陳南氣就不打一處來,所以陳南是鐵了心了和周二皮對抗到底,
即使秦慕雪是出于好心,但是陳南依然沒有放棄的意識,反而對著秦慕雪說道:“我和他已經(jīng)走到對立面了,
就算我現(xiàn)在在他面前裝孫子,他該怎么樣還會怎么樣了?
而且,我已經(jīng)不想裝孫子了,我?!闭f道,陳南扭頭看了看周二皮,然后繼續(xù)說道:“我TM裝孫子已經(jīng)裝夠了,你他么還真以為我好欺負是吧?!?br/>
秦慕雪微微的嘆了口氣,看來陳南是鐵了心要和周二皮做對了,現(xiàn)在不管她說什么,陳南都聽不進去。
不過,根據(jù)陳南最近的所作所為,秦慕雪意識到,陳南似乎有這個底氣和周二皮叫板。
“陳南,你小子翅膀硬了,看來是想和我對抗到底了?!敝芏た纯瓷砗笪宕笕值谋gS,
沉聲的說道,雖然那天幾乎被陳南打出陰影來了,
但是這幾個保鏢都是他重金雇來的,都一個個的說自己是練過幾年功夫的高手,所以也是底氣十足。
陳南不以為然的說道:“你曾經(jīng)怎么對我,我會十倍百倍的討回來,記住我今天的話?!?br/>
見到周二皮如此難堪,周二皮身后的保鏢站不住了,畢竟是自家老板,哪能任人欺負,
縱使在這里不能動武,不能在老板面前體現(xiàn)自己的神威,但是動動口也是行的。
只見一個賊眉鼠腦的保鏢跳了出來,陳南看著這個保鏢的樣子,
不由暗嘆:這周二皮從哪里淘來的保鏢啊,除了身體壯一點,怎么看都不像個保鏢的樣。
那賊眉鼠腦的保鏢跳出來,立刻對著陳南振振有詞的說道:“我聽我們老板說過你,
陳南,好歹我們老板周二皮,也曾經(jīng)是你的老板,給了你工作,發(fā)給你工資,也算是有恩余你,就算你不感恩戴德,
但你至少給他留下一些臉面,年輕人要有寬宏大量的心才能成大事。
聽到這話,陳南頓時感到無語,這他嘛的臉皮真是夠厚的,
老子是打工的,給錢,這還變成你的施舍了,還特么感恩戴德,真是惡心給他媽開門惡心到家了。
多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陳南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于是立刻開口道:“滾一邊去,你他嘛的是誰,你頂多是個毛。
和我說什么寬宏大量,也別給我扯那些沒用的工作工資,我付出勞動,拿工資,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并不是周二皮多么的仁慈?br/>
至于你說的寬宏大量?那都是扯淡,如果我玩完了你,一腳將你踹開,你能保持寬宏大量,見到我還面帶微笑嗎?”
面對陳南咄咄逼人的反問,保鏢竟然無言以對。
“你……簡直他嘛的簡直是想找死?!辟\眉鼠腦的保鏢惱羞成怒的發(fā)怒道,然后望著陳南眼色越發(fā)的冰冷。
保鏢本來想替周二皮出頭一番,緩解下老板的尷尬,想必之后周二皮也會有一番獎勵。
只是沒想到陳南如此的伶牙俐齒,幾句話下來說的他都啞口無言,平常一般人在他這高大強壯的身軀下,
嚇得話都不敢說,哪里像陳南這樣,毫無影響,想動手吧,可是老板又沒下令,一時間他也是進退兩難。
今天一口氣說了這么多,陳南感覺無比的舒暢,這些話已經(jīng)壓在心中很久了。
陳南呼出一口濁氣,然后對著站在旁邊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員說道:“這尊香爐我要了?!?br/>
正忙著看戲的工作人員急忙回過神來,“先生,您是貴賓,
享受到打折優(yōu)惠,我們這里有四種支付方式,微信支付、支付寶、現(xiàn)金或者刷卡,您選擇哪一種?”
陳南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對方,說道:“刷卡?!爆F(xiàn)在陳南不僅不缺錢,而且算得上財大氣粗了。
換做以前,他根本都不敢想象,他能拿著五萬多塊錢買一個香爐,因為相比香爐,還是買泡面更實在一些。
秦慕雪見陳南要刷卡,急忙阻止道:“陳南,你這是干什么?這尊香爐雖然成色不錯,但是有粉末狀銅銹,
已經(jīng)廢了,這么簡單的問題我都能看出來,你為什么看不出來呢,
雖然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缺錢,但是有錢也不是這么亂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