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斯搖了搖頭,不管別人心不心動,反正他是心動了。
就算回到倫敦,他的老板也只會稱贊他有投資頭腦,而不會怪罪于他如此大方。
畢竟15歲的高階劍士代表了什么,他比誰都清楚,面前這個少年完全可以當做一名未來的傳奇劍圣看待。
“誰能拒絕一名未來的傳奇劍圣成為自己的伙伴呢?”湯姆斯嘿嘿一笑。
清介并沒有去看那枚果實,而是深深地看了眼湯姆斯,這似乎是他第一次受到如此光明正大的招攬。
作為榜上前十的天才劍客,不論在哪里都會收到許多招攬的樹枝,只不過他剛上榜幾天,許多家族還在觀望中罷了。
這也說明了北海道這些家族的消息有些閉塞,竟然沒有一個家族查出了清介是劍圣的弟子,否則的話他早就被各大家族奉為上賓了。
“這枚果實是我私人贊助的,與合同無關(guān),你可以放心收下。”湯姆斯似是看出了清介的擔心,無所謂的笑了笑。
“任務如果完美完成,你還會再收到一枚B級果實的?!?br/>
“當然,前提是完美的完成任務?!?br/>
就算他再大方,也不可能送出兩枚B級精神果實,畢竟這一顆果實在黑市上至少就價值數(shù)億美金。
“那是自然,我會全力協(xié)助你的?!?br/>
清介點了點頭,將桌面上的精神果實收入了空間中,既然湯姆斯大大方方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他也沒必要那么小家子氣,更何況對方是在給他送好處。
半個小時后,清介走出了拉面館的門口。
“那就一個月后見了,祝你早日晉升史詩劍客,清介君?!睖匪拐驹陂T口笑著朝清介伸出右手。
史詩劍客是倫敦對于B級劍客的稱呼,在日本通常B級劍客會被稱為劍豪。
“失禮了?!?br/>
清介微微點頭,和湯姆斯握了握手,轉(zhuǎn)身離開了拉面館。
“你怎么變得這么大方了?”男人淡淡的聲音從后廚里傳來,他正在準備處理今天的食材。
“對于值得投資的同伴,我從來都不會吝嗇,難道不是嗎,我的好朋友。”
湯姆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家伙難道忘了當初自己也投資過他了嗎。
“這次你的眼光還算不錯,如果我沒記錯的,他應該是劍圣的弟子。”
“劍圣?!”湯姆斯猛地轉(zhuǎn)頭看向了清介消失的方向,這消息來的可真是猝不及防,這家伙也不早點跟他說。
如果是劍圣的弟子,那他怎么也要咬咬牙給清介爭取個A級的果實,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清介的身影已經(jīng)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另一邊。
清介在離開拉面館后,就轉(zhuǎn)頭走向了不遠處的山脈中。
算算時間學姐等人應該距離函館不遠了,如果乘車到函館要兩個多小時,所以他打算自己跑過去。
早晨的湖邊有著許多晨跑的居民和游客,清介順著綠道一路小跑來到了山腳下,輕輕一躍消失在了叢林中。
“沙沙~”樹葉晃動間,還未看清清介的身影,他就出現(xiàn)在了數(shù)十米外的另一棵樹上。
在叢林中飛躍要比坐車的速度快上許多,不會受到道路的制約,清介以近乎筆直的方向,朝著函館所在的方位飛快躍去。
半個小時后,城市的身影逐漸出現(xiàn)在樹葉的縫隙間。
清介輕輕一躍,從十多米高的樹干跳到了地面上,這里已經(jīng)接近城市了,附近會有巡視的護林員,不能再以剛才的速度前行。
步行了十多分鐘后,一條車流不多的雙向車道出現(xiàn)在了清介面前,他來到城市邊緣了。
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幾公里,就是他和學姐等人約定好碰面的地方。
半小時后。
“你不是要處理事情嗎,怎么比我們還更早就到了?!”
永井有些納悶,清介這家伙不是說要找個朋友嗎,怎么好像早就到函館了。
“事情處理完我就跑過來了?!鼻褰槲⑽⒁恍?,將兩杯珍珠奶茶遞到了學姐面前。
“真是的,你這家伙?!?br/>
永井愣了下,接過了清介遞來的奶茶,他實在沒料到清介竟然會從洞爺湖直接跑到函館,更沒想到他跑的竟然比車還快。
閑聊過后,三人乘車準備前往函館山的山頂展望臺,在那里可以看到整座城市的風景,也是此行的第一站。
自函館山俯瞰而下的燦爛夜景,被稱為世界三大夜景,甚至被稱為日本最驚艷的夜景。
函館夜景之所以如此美麗,是因為津輕海峽與函館港包圍著狹長的市區(qū)街道,在扇形分布的函館市區(qū)華燈初上時,就彷彿被打翻的珠寶箱般瑰麗絢爛。
所以函館山不僅是三人的第一站,也會是三人今天函館之旅的最后一站。
與札幌等城市不同,函館是作為日本的首座國際貿(mào)易港而發(fā)展起來,因此深受西方文化的影響,至今街上還可以看到許多西洋風格的建筑物。
“今天的學姐,好像有點不太對勁?!鼻褰槊碱^輕輕皺起,想要開口卻又不知說什么好。
來到山頂后,學姐就呆呆的看著山下的風景,但沒有聚焦的雙眼說明了她并不是在看風景,而是在想事情。
半晌后,清介忍不住開口道:“學姐...”
“怎么了,后輩君?”
“沒事的話,去下一站吧,這里看膩了?!泵篮娃D(zhuǎn)過頭來,雙眼恢復了聚焦,疑惑的盯著清介。
清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問什么,只好默默點頭。
下山后,三人按原計劃在函館的景點逛了一遍,永井又給兩人拍了不少合照,下山后的學姐似乎恢復了正常,完全看不出早上的樣子。
傍晚六點,三人又乘坐計程車來到了函館山頂,此時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游客,大家都是準備來拍日落的。
回到山頂?shù)膶W姐,似乎又恢復到了早上的樣子,雙眼無神的看著遠處的海岸線,清介有些擔憂她,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看著太陽漸漸從遠處的海岸線落下,路人紛紛舉起手機拍攝這絕美的一幕,而函館真正美麗的夜景在此刻也展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在路人的驚嘆聲中,凝望著日落方向的美和卻突然開口了。
“后輩君?!?br/>
“是?!鼻褰轳R上回應道。
“月色...”
“月色?”清介有些納悶。
_______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