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海東青
一邊說著,魚余愉有些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那老妖怪,“況且這一刺出,恐怕還沒來得及近前就被那老妖怪躲開了,洞虛的速度是很快的?!?br/>
“我保準(zhǔn)你刺中,別忘了你手里拿著的可是往生劍!”謝必安沒有與他嘻嘻哈哈,一臉專注的開口。
“得嘞”
“兩位公主殿下,待會兒還請竭盡全力牽制,為魚兄爭取破綻?!敝x必安看向丁萱萱與顏缺。
兩人點了點頭,不遠(yuǎn)處的梁澤冷不丁的開口道,“我也去。”
“多謝。”
“不用,我還不想死在這里?!?br/>
王座上的身影起身走下高臺,手里捏著那已經(jīng)被掐斷脖子的世家子弟。
似乎發(fā)出了一聲長遠(yuǎn)的嘆息之后,那人便揚天大笑了起來,聲音沙啞如犬吠,“你們終于來了,我都餓了好多年了?!闭f著,就向著手里世家子的臉上啃去。
咀嚼吞咽的聲音讓眾人都腹中一陣翻騰,有一些已經(jīng)忍不住吐了出來,恐懼油然而生,白池等人也自知不敵,向著謝必安他們緩緩靠近過去。
“你應(yīng)該不是這座宮殿的主人吧?!敝x必安倒是沒覺得什么,畢竟地府里剝皮、抽筋、下油鍋還見得少了?哪一件不比這個來的驚悚。
“咦,小娃娃,你不怕我?”那人似乎有些驚訝謝必安竟然還能如此心平氣和的開口問話。
謝必安微笑著開口,“晚輩不才,見過更加兇殘的,說實在的,前輩你這種吃法不營養(yǎng)?!?br/>
他這句話別說是那些世家子,就連邊上的丁萱萱和顏缺都是背后一涼。
什么叫不營養(yǎng),難道吃人都已經(jīng)編出菜譜了嗎?
“哈哈哈,好,你說一個吃法,我可以讓你自己第一個體驗。”那人漠然抬頭,一雙眸子黑白渾濁,瞳孔豎立,如蛇如鷹。
“海東青!”丁萱萱內(nèi)心頓時一沉,背后汗水如雨淋一般。
“竟然還有人認(rèn)識我,真是不容易啊?!蹦侨艘荒橌@愕,“沒錯,我就是妖族海東青!”
“三百年前,我不過是吃了幾個人而已,就被妖國那群道貌岸然的雜種們給流放地底,永世不得飛翔?!?br/>
說到這里,海東青猛然轉(zhuǎn)頭看向眾人,“不僅如此,還被種下了冰種,妖氣無時無刻不在消散……”
眾人驚恐,海東青的惡名別說是妖國,就算是大周也是如雷貫耳,只不過三百年前終于算是被妖國捕獲,可沒想到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
似乎自嘲又好似悲憤的笑了笑,海東青又繼續(xù)道,“從超凡境界跌落谷底,要不是我從那條地下河鉆入這座宮殿,將自己冰封,恐怕早就已經(jīng)成了一具尸體。”
“你們!”海東青猛地抬手指向眾人,“就是我靈氣的來源,雖說境界低微了一些,只要再多來幾批,我就能有望重回超凡,破除冰種,重回天際?!?br/>
“那晚輩在這里就先恭喜前輩翱翔九天了?!敝x必安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意思的恭喜之意。
“小子,你拖了這么久,該準(zhǔn)備好了吧,來吧,就讓我看看你們這群螞蚱能蹦多高!”一語話畢,海東青那如皮包骨的爪子再一次伸出,向著謝必安抓去。
謝必安沒有動,邊上的丁萱萱動了,一桿旗槍自下而上挑開海東青的爪子,護(hù)在謝必安身前。
“丁潮的喚海旗槍!”海東青眉頭一皺,隨即展開,“沒想到是個妖國的小妮子,你是丁潮什么人?”
丁萱萱沒有與他廢話,手中旗槍一卷,直刺而出。
“哼!不自量力!”海東青冷哼一聲,大手一揮,將旗槍彈開,“若是丁潮來了,老子掉頭就走,可就憑你一個小妮子,還差個十萬八千里!”
說著,海東青轉(zhuǎn)身就要擒住丁萱萱,這個時候顏缺的長劍也已經(jīng)斬來。
海東青不得不躲開,隨后大手一抓,頓時將斬來長劍一把抓碎。
甩掉手里的劍碎片,“虎衛(wèi)軍的服飾,大周國也想來插一手!”
還沒等他繼續(xù)開口,梁澤拔劍刺出,寒冰劍意無懈可擊。
“喲!一氣劍宗,這還真是湊齊了?!焙|青輕描淡寫的閃過一劍后,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當(dāng)年追殺我的人中,你們?nèi)铱梢运闶亲顬楸M心盡力的,如此厚愛,今日我又怎能慢待了你們呢!”
說話間,一股曠古妖氣如泄洪一般四溢開,海東青原本干瘦的人身也隨之一變,化為一頭數(shù)人高的巨大鷹隼!
露出本相的巨大海東青口吐人言,“今日便要你們拿命來償還!”
魚余愉站在謝必安身邊,有些著急的開口,“老弟,還沒到時候嗎?”
謝必安搖了搖頭,“再等等?!?br/>
殿中大戰(zhàn)持續(xù),白池這個時候也不好意思站在邊上看,與剩下的幾名世家子弟硬著頭皮也頂了上去。
謝必安的無垢仙瞳已經(jīng)全開,目光一直停留在海東青身上,絲毫沒有移開過,他在尋找一個破綻,只要出現(xiàn),那么他們就有勝算。
終于,在搭上最后幾名世家子弟的性命后,梁澤一劍開山,劍意超常輸出,謝必安這才稍微看到一絲絲破綻露在海東青身上。
雖然海東青身上終于出現(xiàn)了破綻,但是謝必安依舊覺得不夠,若沒有完全的把握,即便是魚余愉一劍刺中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想到這里,謝必安大手一抓,哭喪棒憑空出現(xiàn),一腳將地板踩了個龜裂,身形暴射而出,一棒橫掃,帶著崩山裂石的威能砸向海東青的腦袋。
“不知死活!”
海東青終于怒了,雙翅一展,狂風(fēng)呼嘯,天霜妖氣刺骨般襲來,眾人都不得已撤開。
謝必安沒有退,體內(nèi)禁天金紋不顯山不露水,抵御這天霜妖氣。
“小子,你很有膽量!”海東青低頭看著自己眼前顯得有些渺小的謝必安。
眾人被寒風(fēng)吹開,一時間謝必安與海東青終于正面對上。
“前輩不是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食我等血肉了嗎,我怕你等急了,這就送來了啊?!敝x必安一臉微笑著說著話,手中的哭喪棒卻又再一次揮出,與海東青的爪子轟鳴一聲。
“成全你!”
海東青騰起身子,雙翅展開就要將眼前這只螻蟻拍死。
就在雙翅遮天蔽日而來的同時,謝必安終于露出一絲隱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