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成,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會將感激化成祝福,祈禱你在下個人生路口遇到更適合的好女人,幸福地牽手到終點。至于我,決定不再接受你任何超越朋友間的感情,希望你尊重我的選擇,放下執(zhí)念。你看看,信封里的錢夠不夠付你出的裝修費,如果不夠,我再補給你”。
梁詩成臉上的肌肉緊了緊,笑容被收起,唇角輕輕抽動,震驚之余更多的是心痛。
她終于說出這種殘忍的話了,她不準備再見他了。
“小七,能不能別說這種話。我不會和你做朋友,更不會去下個路口守著某個適合的好女人出現,我愛你,和你在一起才是幸福的終點,別殘忍地拒絕我?”
梁詩成的眼睛水潤,字字真誠,令葉小七的心一軟,不忍心看下去,輕輕垂下頭。
“詩成,別再來這兒,我們倆是不可能的!就算沒有南宮爵,沒有孩子,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人那么優(yōu)秀,條件那么好,為我這樣的女人浪費時間不值得”,葉小七說著,拿起信封硬塞到梁詩成手里。
“葉小七,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接受我?”梁詩成起身,將手里的信封用力甩到空中,紅紅的鈔票紛亂地從屋頂飄下來。
葉小七被梁詩成憤怒的樣子嚇得后退幾步,然后,身子一傾,差點跌倒,幸虧及時扶住桌角。
看得出來,梁詩成很生氣,他憤怒的眼睛讓葉小七感到有些恐慌,但她決定把話說到底,長痛不如短痛,一次來個了斷。對他還是對自己,都是好事。
“詩成,對不起!我愛上南宮爵了,心里再也裝不下別人。這輩子,決定做他的女人,盡管卑微的我沒那個資格,依然做了這個決定,希望你尊重我的感情”。
梁詩成的心瞬間被葉小七的話扎成了篩子,又‘嘣’的一聲炸開了,碎成了渣。
“我先遇到你的,你不可以愛他”,聲音幾乎咆哮。
“別發(fā)火行嗎,你的樣子好嚇人。”葉小七靠著墻移動,想離這個憤怒得要吃人的男人更遠一些。
梁詩成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來到葉小七面前,把她緊緊地困在自己的懷里“嚇到你了,我不故意大聲講話!我只是害怕,害怕失去你!”
葉小七掙扎著脫離梁詩成的懷抱,卻發(fā)現不可能。
他抱得太緊了,她退一步,他跟進一步,緊追不放。終于,無路可退,她的身后就是窗戶,透明的玻璃窗下保鏢阿蒙正在仰頭向上望過來。
葉小七看清楚了阿蒙的臉,相信,阿蒙也看清了她和梁詩成抱在一起了,很清楚。
若是他向南宮爵匯報此事,不知道會怎樣?
葉小七心里緊張又恐慌。
梁詩成似乎是成心的,成心讓阿蒙看到這一幕,他扣緊葉小七的后腦勺,朝著她的小嘴吻了下去。
突然其來的吻,使得葉小七大驚。
她用力地掙扎著,用腿不停地踹著梁詩成,試圖從梁詩成懷里逃走,也從阿蒙的眼前消失。
可是,男女的力氣差距懸殊,葉小七又懷著孩子,掙扎之中顧及著肚子里的兩小東西,力氣不抵梁詩成,生生被他吻住不放。
所幸,她牙關緊閉,沒有讓他的舌躥進來。
稍一得空,她便嚷著,“放-開?!?br/>
梁詩成余光看著樓下的阿蒙,順手把窗簾拉上了,給他們造成一種要做什么隱秘事的錯覺。
大掌一揮,瞬間將葉小七的上衣撕成兩半,身子一涼,葉小七尖叫了一聲。
從另一個角度看,他們的吻很狂熱,狂熱到撕衣服了。接下來的故事,不用編也知道是什么了。
梁詩成將葉小七抵倒在墻壁上,大掌探向她的裙子底,灼熱的吻從艷紅的唇向下,用力地撕咬,想留下獨屬于他的痕跡。
梁詩成進來后故意沒關門,一個攝像機為房間里正在熱吻的男女留住這難忘的瞬間,看著令人血脈賁脹的畫面,拍攝者滿意地回放了一遍。
這是梁詩成托人找的狗仔隊員,圓滿完成任務,忍不住在心底暗暗狂笑。
這筆巨款掙得太便宜了,是入行以來最掙錢、最容易的一次。
面對梁詩成這種令人厭惡的表現,葉小七眼睛睜得更大了,清澈的美眸帶著讓人憐惜的拒絕。情急之下,用力一腳踩在梁詩成的腳板之上。
“咝”的一聲,梁詩成吃疼地放開了她。
不用想,這一腳的力度葉小七拼盡了全力,怕是要把他的腳趾頭給踩骨折了。
葉小七仰起頭,看著梁詩成的臉時眼淚婆娑落下,轉身鉆進臥室,將門反鎖,氣憤地吼道:“走,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梁詩成腦中閃過葉小七被他用力吻得紅腫的嘴唇,身體里躥出來的原始的渴望被擊回去,跑過去拼命拍打她關上的房門,“對不起!我只是一時激動,請你原諒我”。
“走……”。
同一時間,一輛黑色炫眼的摩托車停在葉小七家樓下。
摩托車息火的瞬間,從上面跳下來一個漂亮小伙,漂亮得讓很多女孩子都嫉忌。他不是別人,正是君無邪。
摘下黑色頭盔,發(fā)型也很潮,他的右耳上戴著很多銀環(huán),一身的黑色皮衣皮褲,年紀不大卻氣場十足。
梁詩成找的狗仔隊員邊接電話邊走出電梯,鬼趕似地跑出來。
好巧不巧的,頭不抬,眼不睜的他狠狠地和君無邪撞在一起。
君無邪看著瘦弱,卻充滿力量感。狗仔隊員是個禿頂的老男人,哪經得住年輕輕的小伙子撞啊,整個人栽倒在地,相機也摔掉了零件。
這相機就是他的命,小小的黑匣子里面裝的都是錢,摔壞了它,就是要了他的命。
狗仔隊員上前揪住君無邪的衣領,狠狠刀刀地惡罵,“該死的小子,陪我相機”。
君無邪也不客氣,反手一抓,輕易把他揪了起來,高高提起,又摔出去老遠,“趁小爺高興,趕快滾,有多遠滾多遠”。
“你……”。
這社會,最怕碰上硬茬,別看君無邪長了張女人臉,狠起來卻帶著拼命三郎的勁頭。加之狠狠一摔,徹底把狗仔隊員給制服了,顧不上相機,連滾帶爬地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