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蕭哥哥,你好厲害?。 ?br/>
“嗯!你的閃卡?!?br/>
“哇!我終于收集到了這個啦!”
“哎呀!不管閃卡了。遠蕭哥哥,你那么厲害,可不可以教我??!下次,我就能自己揍他了,不用麻煩遠蕭哥哥了!”
“不麻煩,而且,以后他不會再出來找你麻煩了?!?br/>
“遠蕭哥哥,可是,諾諾想……”
“不過,我決定教諾諾武功,雖然以后都有我來保護你,但你也要學(xué)著強大起來?!?br/>
“好!諾諾最喜歡遠蕭哥哥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小馮雨諾高興的一把抱住了他,仰著頭,燦爛的笑著。
前幾次,何遠蕭還會很不自在,僵硬身體,但現(xiàn)在被她抱習(xí)慣了,也就只是眼神寵溺的看著她了……
第二天乃至后面很多天,小馮雨諾都沒有再次遇到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跑到她跟前說小霸王在哪里等他了。似乎小霸王都從這個學(xué)校里銷聲匿跡了一樣。
在某次馮雨諾好奇的詢問之下,才知道,小霸王在好幾天前就又轉(zhuǎn)回了之前的學(xué)校。
至于原因什么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沒過多久,關(guān)于小霸王的一切也就全部沒有了。
如同何遠蕭答應(yīng)的那樣,第二天,何遠蕭就教了她一些格斗技巧。
比如說,哪個地方打人的話,會痛一些之類的。
除開這些,最令小馮雨諾高興的,就是對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自己帶一顆甜甜的糖給她吃。每次她吃完后都覺得全身暖暖的。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更喜歡那糖甜甜的味道。
沒過幾天,就到了特殊的日子。何遠蕭的生日。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在一群女生研究著誰是摩羯座,誰是獅子座的時候,小馮雨諾也注意到了生日這件事情。
她刻意將一天買閃卡的錢留了下來,到小賣部買了一個棒棒糖,跑到四樓班主任老師的辦公室找何遠蕭的班主任老師去了。
她成功的靠著一雙靈動的大眼和一根棒棒糖,外加幾個甜甜的笑容,從何遠蕭的班主任老師那里得到了何遠蕭的生日。
一個很好記的生日,三月初八。
因為馮媽媽對錢看的極緊的緣故,小馮雨諾本來每天都能有五角錢的零花錢的,但是在她要跟何遠蕭一起回家開始,就拒絕了馮爸爸接她。
一天一塊錢也就沒有給她零花的份額了。
這樣虧本的生意,小馮雨諾表示自己不能接受,但是要她每次直接被爸爸接走,不跟遠蕭哥哥一起出校門回家,她也做不到。
最后,在她小嘴天天掛在這件事情上,成功得到了馮媽媽的重視,一周給了她三塊錢的零花錢。
嗯,只算上學(xué)的日子,她還賺了五角。
省吃儉用的了兩個星期,她才成功的在這小小的錢里攢到了三元,在蛋糕店買了一杯放了草莓了的蛋糕。
為此,她還把哥哥上次過生日了的蠟燭拿了一根,順便順了一個爸爸的打火機。
就這樣,一個小小的杯裝蛋糕,上面插著一個紅白繞著的蠟燭,閃爍著一點點火光,就這樣兩個小孩子在學(xué)校的某個小角落過起了生日。
“……祝你生日快樂啊!祝你生日快樂!遠蕭哥哥,快!閉眼睛,許愿,吹蠟燭!”
聞言,嘴角一直都翹得高高的何遠蕭依言,閉上了他那雙好看的眼睛,在心里許著愿:
爸爸媽媽,遠蕭過的很好,特別是有這小丫頭的時候。希望,你們能保佑她每天都能快快樂樂的生活。
睜眼,吹蠟燭。隨后是拿掉蠟燭先開始吃生日蛋糕。
叉子舀起了一塊帶著奶油的蛋糕,就插朝著小馮雨諾的小嘴巴前遞去。
小馮雨諾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搖了搖頭,很是正經(jīng)的開口:“我不吃,這是我專門給遠蕭哥哥買的,遠蕭哥哥是壽星,遠蕭哥哥多吃些!”
聞言,小何遠蕭眸中帶笑,將叉子上的蛋糕盡數(shù)吃掉,隨即是第二口,第三口。
小馮雨諾看著對方吃的津津有味,鼻尖全部都是從蛋糕那里飄出來的奶油香味和蛋糕的香味,饞的她吞了吞口水??雌饋碚娴暮煤贸园?!
小何遠蕭看著她那饞貓兒樣,輕笑了一聲,旋即又舀了一勺帶水果的,往她嘴邊送去。
“你幫我試試這個好不好吃,我怕不好吃?!?br/>
聞言,小馮雨諾眼睛一亮,小嘴揚得高高的,一身脖子,就把勺子上的蛋糕盡數(shù)含進了小嘴里,高興的咀嚼著。
隨后,快速的點頭,口齒不清的說著:“好吃,遠蕭哥哥,你吃!”
小何遠蕭寵溺一笑,又吃了幾口,就將還剩大半杯的蛋糕遞給了小馮雨諾,“我吃飽了,別浪費,你把它們吃完。”
他話音一落,小馮雨諾就有了一種見到錢里的激動感,伸手接過蛋糕就吃了起來。
他們兩人在一起時,她的話總是要顯得多很多。即便是吃著東西,也堵住不她要說話的小嘴。
“遠蕭哥哥,我學(xué)了日月年的概念了哦!我是正月初八生的,你是三月初八生的。所以,遠蕭哥哥比我大了兩歲八個月整?!?br/>
“嗯?!?br/>
……
后面的日子里,就是跟何遠蕭學(xué)武,然后何遠蕭都被小馮雨諾帶著玩跳房子。
馮雨諾二年級,何遠蕭一個人看著她跟其他的孩子玩西瓜蟲,三年級,何遠蕭被小馮雨諾拉著一起跟女孩子們跳橡皮筋。
為了不讓何遠蕭覺得尷尬,小馮雨諾使了各種手段將其他的男生也拉入了他們的隊伍。
除了上課時間和回家后的時間段里,兩個小家伙幾乎一有時間就會待在一起。
當然,有的時候也會各做各的,只不過通常都會有一方在旁邊看著。
這樣的平衡一直到小馮雨諾三年級讀完,何遠蕭六年級畢業(yè),兩個小家伙最后一次在一個學(xué)校里。
史無前例的,何遠蕭這一天都非常的主動,除開跟小馮雨諾一年級時一樣,每天親手給她打紅領(lǐng)巾,還在放學(xué)時早早的就來到了小馮雨諾的教室,牽著她就將她帶到一個人煙稀少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