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再次相見是敵人
以至于從那以后一直念念不忘,對蕭昊天更是有種奉若神明的虔誠,日夜渴望能再次擁有那樣的激情似火!
宋丞相舉起酒杯,“下官敬王爺一杯!”
胡阿美也笑盈盈的舉杯,秋波流轉的眼眸,勾魂攝魄般看向蕭昊天。
蕭昊天端起桌上的酒杯,向前略微舉了舉,一飲而盡。
“哈哈哈,王爺果真氣度非凡!”
“王爺好酒量啊!”胡阿美和宋丞相一起恭維蕭昊天。
蕭昊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位過獎了?!?br/>
吃過酒宴,宋丞相出外辦事,蕭昊天等人來到早為他們準備好的房間休息,他們每次來都是住在這里。蕭昊天的房間是宋丞相和胡阿美精心布置的,屋子很大,里面一應俱全,后面連接著一間精巧的浴室,水汽氤薰的猶如仙境一般,早有人為他準備好洗澡水。
寬敞幽靜的浴室里,描金矮桌上放著青翠欲滴的水果和一只三足金樽,兩個身著輕紗的美貌侍女為蕭昊天脫去衣服,蕭昊天把自己泡在溫水里,說不出的舒服。
這時就聽見細碎的腳步傳來,一陣香風也隨之而來,蕭昊天嘴角一彎,一定是胡阿美來了!
胡阿美一揮手讓丫鬟們退下,端莊的完全是當家主母的做派,可她一看向坐在水池里,露出古銅色健壯肌理的蕭昊天,立刻媚眼如絲,含情脈脈,“爺,讓妾身服侍你吧!”
說完不待蕭昊天應答,已經蹲在水池邊上,立刻替他輕輕揉搓起來,比蕭昊天的妻子侍妾還有柔情似水。
胡阿美羞紅了臉,欲火焚燒的她已經有些欲罷不能,央求著說,“妾身想念王爺了!王爺,求你了!”
蕭昊天冷笑一聲,“可是本王不想你,出去!”
胡阿美見蕭昊天冷了臉,連忙狼狽的爬上水池,撿起池邊的衣物,隨便的穿在身上委委屈屈的走了出去。
南詔國三皇子府。
蕭昊天站在凌東舞的床前,貪婪著看著她的睡顏,她的臉終于又真實的出現(xiàn)在他眼前,不在是出現(xiàn)在他午夜的夢里。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彎彎的小扇子,臉上潤亮光澤。
她是這樣干凈,又這樣精致,蕭昊天知道如果睡到她身邊,還會聞到她呼吸里帶著的一點點甜,他嘴角竟然浮起一摸溫柔的笑意。
蕭昊天半生奔波戎馬,身邊雖然妻妾成群,但真正懂他,知他的卻無一人,在遇到凌東舞之前,他從未體會到如此的繾綣纏綿,《綠色xiao說網(wǎng)》的滋味,等他后來知道要珍惜了,卻晚了,她已經成為別人的紅顏知己,生死相隨的愛人!
“凌丫頭!”他輕輕撫摸她光滑的臉,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他情不自禁俯下身,輕輕的吻上她的唇。
凌東舞這兩天因為心里有事,睡的并不安穩(wěn),感覺床邊上有人,她突然驚醒過來,映入眼睛的是傲然偉岸的身軀,如天神般的面容,鳳眼如鷹,一瞬間,瞳孔慢慢擴大……
天啊,面前站的竟然是蕭昊天,北漠鎮(zhèn)南王竟然半夜三更的,施施然的,站在南詔皇子的貴賓室里!
還有什么比這更詭異的事情!
蕭昊天見凌東舞愣愣的緩不過神來,他冰涼的手指撫上她如玉的臉頰,嘴角邊浮起柔軟的笑,“醒醒吧,凌丫頭,是本王,不用在那里想是不是做夢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你是怎么進來的?”凌東舞甩出一連串的問題,但隨后又慢半拍的自言自語的說出答案:“你武功那么高,別說是這里,就是南詔皇宮你也來去自如,暗機門的眼線那么多,你當然可以知道我在這里了!”
蕭昊天沒想到凌東舞會在這種兩情相悅的時候,運用內力,被推的有些懊惱。
凌東舞狠狠的抹了下嘴,“蕭昊天,我不是你的那些妻妾,你少在這跟我耍流氓!”
仿佛從內心最深處滲上來一層喜悅,一下子柔和了蕭昊天冷俊的臉龐,“你吃醋了!”
“蕭昊天,你別在那里自作多情了!我覺得我上次已經跟你把話說清楚,我現(xiàn)在喜歡的人是穆紫城,將來,以后,永遠喜歡的都會是他,請你以后不要動不動就自以為我愛你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尤其不要這樣突然出現(xiàn)在我床前,我害怕,我討厭這樣,你這樣帶給我的不是驚喜,只有驚嚇!”
蕭昊天的目光里溢滿了絕望的傷痛,兩只眼睛像臘月的冰窟窿一樣冒著寒氣,語氣森冷的說,“凌丫頭,本王今天來是要告訴你,馬上離開這里,離開夏文玄,南詔國馬上就會有驚天巨變,亂成一團,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去北漠生活,即使你不肯陪著本王,本王也會保你一生衣食無憂,富貴榮華!”
凌東舞冷笑一聲:“如果是四年前你對我說這番話,我會對你感激涕零,我會接一條腿往北漠跑,但現(xiàn)在我不會了,我要留在這里,我要和穆紫城共進退!”
“哈哈哈,好一個共進退,本王看你是不識好歹,你的那個穆紫城不過是個運氣好,立了點小功的毛頭小子,到時候他恐怕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別說保護你,你們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凌東舞聽蕭昊天這樣輕蔑的說穆紫城,徹底的憤怒了,“蕭昊天,你是不是以為你是北漠的鎮(zhèn)南王就脫胎換骨成仙得道了,就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的半夜三更隨便跑到我床前指手畫腳了!你是不是以為你權傾朝野,武功蓋世我就會對你另眼相看,投懷送抱,任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了!我看你是這些年被人慣壞了,沒有一點自知之明??!我怎么會喜歡你這種自以為是的粗魯野蠻人,穆紫城在我眼里就是陽春白雪,你就是下里巴人,這輩子你都別指望我在回頭看你一眼!”
蕭昊天眉梢突突得跳,瞳孔急劇的收縮,那么驕傲的蕭昊天怎么會容許凌東舞如此輕蔑,“本王是瘋了才會半夜三更的跑的這里讓你如此作踐,你上次怪本王不照顧你,不管你,現(xiàn)在本王來通知你了,你走不走?”
“我不走!你以后也不用管我,你上次不是說了嗎,我們在見面就是敵人!”凌東舞不在看他,把頭扭向一邊。
“好,倒是本王記性不好了,這次本王記住了,再見面時,我們就是敵人!”說完蕭昊天身形一晃,到了窗邊,躍窗而出,他的身影轉眼就消失在窗外,月色茭白,落滿了一地清輝。
凌東舞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只要大聲呼喊,任憑蕭昊天武功再高,就是抓不到他,也會傷到他,但她卻根本不想呼喊,他單槍匹馬,而且是因自己而來,雖然現(xiàn)在自己和他是敵對的,卻終是下不去手傷他,在她內心的最深處一直還有蕭昊天的影子,因為他是自己來到這個空間里第一個愛過的人!
凌東舞抱著被坐在床上好一陣,想著蕭昊天最后非常生氣憤怒的樣子,不由冷哼一聲,半夜爬人家窗子,打擾別人清夢的人還有理,這么大的脾氣,派頭,真是沒天理了,但又一想到剛才和蕭昊天的耳鬢廝磨,臉一熱,把被子蒙到頭上。
蕭昊天這些日子因為忙碌,一直頻繁的在宋丞相府里進進出出,這天宋丞相的女兒宋嬌芮帶著丫鬟在春光綻放的花園里面撲蝶,春日的陽光柔和地直瀉下來,給滿園的花草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彩。高大茂盛的梨樹已經長滿了鵝黃色的葉子,一大片雪白芬芳的花朵,將樹上原本的鵝黃色葉子也遮掩住了,滿目只有雪白的海洋。
宋嬌芮是個十足的大小姐,宋丞相家財豐厚,尤其喜歡這個雪膚花貌的小女兒,宋嬌芮自小嬌生慣養(yǎng),一直到現(xiàn)在也是天真爛漫。二皇子早就看上了宋嬌芮,直像宋丞相承諾,只有他當上了南詔國的皇帝,宋嬌芮一定會被封為皇后。
宋嬌芮看見宋丞相進了花園拱門,如一只彩蝶一般撲了過去,“爹爹!”但只向前走了一步,她就怯生生的站在了腳步,因為她看見爹爹身后又走進來一個神情冷傲,身材俊偉,尊貴如神的人,心里陡然生出了寒意,她不自覺后退了一步,那人鳳眼狹長雍容,鼻梁俊挺貴氣,神情俯瞰眾生、睥睨天下,待看清眼前的人時,她沒來由的心跳加快!
“嬌芮!”宋丞相的聲音把宋嬌芮的癡夢驚醒。
蕭昊天目光冷冷在她身上掃過,凌厲的眼眸中沒有半點波瀾。他擦著她走過,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她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氣,紅霞涌上雙頰。
宋嬌芮的目光看著蕭昊天俊偉挺拔的背影消失,然后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附在爹爹的耳畔說:“爹爹,他是誰???”
宋丞相奸猾地一笑,拉她往屋里走去:“他是北漠的鎮(zhèn)南王!”
宋嬌芮沒有聽爹爹把話說完,驚呼:“他就是蕭昊天!”雖然她長在身深宅大院,但蕭昊天的威名實在太響亮了,她想不知道到不行。她見到蕭昊天后,立刻深深為他的神采風度所傾倒,只覺生平都不敢想象世上竟然會有如此的男子。
“就是他。”
“他真的如同天神般威儀!”宋嬌芮突然害羞的小聲對宋丞相說:“她是女兒見過的最英武,最俊朗的人!”宋丞相老奸巨猾,當然明白女兒的心思:“怎么,你喜歡他?”
“恩。”宋嬌芮含羞點頭,她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對蕭昊天一見鐘情。
“好,鎮(zhèn)南王到現(xiàn)在還沒有正妻,將來爹爹一定讓你當上她的正妻!”
“什么,她給鎮(zhèn)南王當正妻,那二皇子怎么辦!”一個嬌媚入骨的聲音從后面響起,原來是胡阿美。胡阿美一直在后面聽著他父女二人的對話,聽說宋嬌芮竟然喜歡上了蕭昊天,不由的妒火中燒,她現(xiàn)在已經把蕭昊天當自己的夫君對待,他只能是她的,千萬不可以讓他娶宋嬌芮!
胡阿美雖然自信自己美艷不可方物的容貌,但她也知道宋嬌芮身上那種少女的純真清麗是自己不具備的,萬一蕭昊天就好這口可糟糕了,她現(xiàn)在完全沉浸在對蕭昊天瘋狂的迷戀中,把眼前的宋嬌芮當成了假想敵,完全忘記了蕭昊天的鎮(zhèn)南王府里還有那么的鶯鶯燕燕,妻妾成群。
宋嬌芮惱怒地瞪著胡阿美,恨不得將她一腳踢到外面去,省得她施展狐媚功夫勾引爹爹,冷落母親,“爹爹早就說了,以后的南詔是我們宋家的,還哪有什么二皇子,你說對不對?爹?!?br/>
“哈哈哈……”宋丞相大笑,“對對,將來我的嬌芮就是公主!南詔和北漠和親,你就可以嫁給鎮(zhèn)南王當王妃了!”
宋嬌芮滿意的靠在父親的肩膀,眼睛望著胡阿美得意洋洋,胡阿美兩只蔥心嫩手死死的攪著手帕,心里合計著怎樣才能把蕭昊天據(jù)為己有,不娶宋嬌芮。
這二人也不管蕭昊天對她們是什么心情,兀自在此明爭暗斗。
南詔皇宮里半夜時分,一片愁云慘霧。
內寢十分奢華,雕龍繡金的床上垂下一頂紗帳,床上躺著一個人,一身黃袍,五十出頭年紀,面容枯黃,他就是南詔皇帝,因為長期臥床,臉上全是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