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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畜生輪奸貌美少婦8個小時 蕭云燼無故挨了幾耳

    蕭云燼無故挨了幾耳光,心中駭然。

    他本以為自己示弱,夏昭昭就算不會像以前那樣照顧他,起碼也會擔心他?,F(xiàn)在突生變故,他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

    “小姐,好像沒作用啊?!绷岘嚽由穆曇繇懫?。

    夏昭昭看向懷里的蕭云燼,他此時微蹙著眉頭,白玉般的臉上掛著兩個嫣紅的巴掌印,反倒有點惹人憐惜的感覺。

    看著蕭云燼這充滿破碎感的臉,夏昭昭心中猛地涌現(xiàn)出一股施虐欲。

    蕭云燼平日里是溫柔君子,若能看到他面帶痛苦涕泗橫流的樣子,肯定格外賞心悅目!

    可惜了,她受到系統(tǒng)的限制,除非蕭云燼自愿,否則她根本傷不了他。

    夏昭昭閉上眼,壓下心中這股莫名的攻擊性和侵略欲。

    她甚至強迫自己回想一些有趣的東西分散注意力,于是便想起曾經(jīng)看過的著名丫頭文學的臺詞。

    ——鴨頭,真想在這里狠狠地把你給辦了。

    她在心里把自己逗笑了,大腦總算因此冷靜了不少。

    見玲瓏還在眼巴巴等自己的回答,夏昭昭收斂了心神,對著玲瓏慫恿道:“那就超級加倍,再來四倍耳光!”

    玲瓏:“……啊?還打啊?!?br/>
    玲瓏有點膽怯,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丫鬟,這反復掌摑姑爺?shù)淖镓?,她承擔不起啊?br/>
    但是見自家小姐眼神如此堅定,想起小姐平時為人和善,待她也不差,于是玲瓏還是決定聽她的,抬手又是幾耳光。

    這次她用足了十成十的力氣,倘若姑爺再不醒,那就不是她能力范圍內(nèi)能做到的事了。

    “啪啪!啪啪!啪!”

    響亮的耳光聲回蕩在寂靜的夜里,讓這個場面莫名地有點滑稽。

    蕭云燼被扇得兩頰腫痛,皮膚仿佛在發(fā)燒一樣。

    比起身上被下咒殘留的痛楚,這幾巴掌其實并不算是什么,可扇耳光夾帶的羞辱意味卻讓蕭云燼難以接受。

    他終于裝不下去了,擔心如果自己再不醒,指不定還要被怎么折騰。

    從十年前認識夏昭昭開始,有了掌門之女做庇護,所有人對他都是畢恭畢敬的。哪怕是被找茬,也從沒有挨過誰的耳光,更何況還是一個小丫鬟的。

    他何時在星曉派受過這種羞辱?

    “唔……”

    蕭云燼眉頭緊蹙,抿著嘴發(fā)出幾聲低哼,仿佛承受了很大痛苦般,隨后才悠悠轉(zhuǎn)醒。

    “小姐,姑爺醒了,姑爺醒了!”

    玲瓏見了,立刻興高采烈地喊了起來。

    只是剛喊完,她立刻反應過來,急忙將發(fā)疼的雙手藏在身后,生怕蕭云燼找她算賬。

    “昭昭,我這是……怎么了?這里是哪里?”蕭云燼掙扎著坐起身,他環(huán)顧四周,仿佛還未徹底清醒。

    “別裝了,蕭云燼?!毕恼颜褦[出一張冷臉,她預備了許久的劇本,總算可以開演了,“這院子你住了多少年了,你會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這么多年,蕭云燼是第一次見到夏昭昭用這種態(tài)度對自己。

    他一時之間有些愣住,甚至忘記了演。

    不過蕭云燼很快就想通了,畢竟自己做出這么對不起她的事,夏昭昭會生氣會發(fā)怒都是最正常不過的。

    只要她不是變心,或者徹底對他絕望,一切都還有挽回的余地。

    正所謂“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世間女子一旦情根深種,就很難從中脫身,但男子心在四方,鮮少會困于情情愛愛。

    十年的感情,旁人或許能放下,但以蕭云燼這么多年對夏昭昭的了解,他知道她不會這么輕易就走出來。

    恨亦是因為愛,越是濃郁的恨意,越是說明放不下。

    她恨透了他,不愿與他解除婚約,卻又舍不得自己動手,只能讓外人代勞,這何嘗不是愛的表現(xiàn)?

    她想要發(fā)泄便發(fā)泄吧,蕭云燼心懷愧疚,卻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得意。

    他實在很難不得意。

    名門正派的掌門之女又如何,不一樣對他情根深種?

    蕭云燼內(nèi)心深處沒有覺得自己身為舞女之子配不上夏昭昭,他只覺得自己能將夏昭昭迷成這樣,真真是厲害得很。

    甚至,他的心底是看不起夏昭昭和夏星離的。

    不過是投胎運氣好的兩個人罷了。

    隱忍了這么多年,待到蕭夏兩家鷸蚌相爭,他便能坐收漁翁之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屆時,看誰還敢看不起他?

    想到這里,蕭云燼垂下眼。

    他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再抬頭時,眼里帶上了幾分難以置信的悲痛:“昭昭,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把我傷成這樣的嗎?”

    夏昭昭斜了他一眼,想看看蕭云燼還想說什么。

    蕭云燼直勾勾地盯著夏昭昭,眼底并發(fā)出隱藏得很深的厭惡:“是你娘,是掌門夫人,她對我用了禁咒,折磨了我整整一天。昭昭,不是我不愿跟你解釋,實在是我來不了……”

    蕭云燼掀開袖子,露出自己手臂上的咒紋。

    他篤定夏昭昭不知道這種禁術,所以才敢露出證據(jù)。

    夏昭昭確實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是她有系統(tǒng),讓系統(tǒng)幫忙檢索,這點還是可以做到的。

    檢索的結果很快,不過半秒時間,她盯著蕭云燼嗤笑一聲,輕聲說道:“我知道啊,不就是同命契嘛。此后你會替我承擔所有的病痛,甚至能替死?!?br/>
    看到檢索結果的瞬間,夏昭昭就明白了明柔對她所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怪她說蕭云燼會乖乖聽話的,原來是這樣。

    “蕭云燼,你是不是在星曉派當姑爺當太久,已經(jīng)忘記了,那是我娘,而你……你已經(jīng)不是我們夏家的贅婿了,從今日起,你我二人的婚事作罷了?!?br/>
    夏昭昭站起身,一腳把蕭云燼踢倒在地,雖然力度不重,卻足以讓他失去平衡。

    “收拾一下搬出望星峰吧,你一個外人留在我院子里不合適。孤男寡女,傳出去可不好聽。”

    “……”玲瓏默默噤聲,一直在努力降低存在感。

    行吧小姐,你就當我不是人。

    “昭昭……你這是、什么意思?”蕭云燼跌坐在地上,眼中盡是茫然。

    不可能!

    夏昭昭這十年對他欲予欲求,甚至他不開口,夏昭昭都會主動替他考慮,為他做好一切準備。

    按照叔父的說法,這樣自甘墮落的戀愛腦大小姐,滿世界找不出第二個。

    夏昭昭分明是對他情根深種,這輩子非他不可。

    她陷進來十年,怎么可能說醒悟就醒悟?

    夏昭昭卻笑得眉眼彎彎,像是在說天氣很好一般,輕聲說道:“蕭云燼,我已經(jīng)跟爹娘說了,從今日起取消跟你的婚約。你既不再是我的未婚夫,自然沒有資格住在望星峰上?!?br/>
    “所以——你、可、以、滾、了?!?br/>
    “聽明白了嗎?”

    夏昭昭居高臨下地看著蕭云燼。

    她抬手勾了勾手指,各種亂七八糟的物件便從蕭云燼原先住的屋里悉數(shù)飛了出來,如同垃圾一般砸了滿地。

    不管是蕭云燼用過的衣飾枕被,亦或是他收藏的器具物件,都噼里啪啦地砸了滿地,碎的碎,裂的裂。那套冰蠶絲縫制的被褥,上面還繡著龍鳳呈祥的紋樣,此時沾染了污穢的塵泥,亦顯得狼狽不堪。

    蕭云燼臉上頓時露出被羞辱后的慍色,他眉頭緊皺,問道:“昭昭……你這是做什么?”

    月光映照在蕭云燼眼中,透出陣陣寒意。

    蕭云燼端方君子的外表下,藏著一顆自卑又自負的心。

    這樣的羞辱于他而言,簡直比殺了他更讓他難受。

    夏昭昭卻并不覺得這樣解氣,可惜今日沒下雨,她也沒來得及做太多準備。否則她一定把這一切做得更徹底,好好羞辱他一番。

    “還不明白嗎?我這是在趕你走啊?!毕恼颜淹捲茽a,她故作冷漠,指著蕭云燼身上的衣服說道:“我送你的東西你通通不能帶走,包括你身上的衣服,頭上的發(fā)冠,腰間的佩劍,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是我的?!?br/>
    夏昭昭忽然變得這么刻薄,實在讓蕭云燼有些難以置信。

    他明明都示弱了。

    怪了,以往夏昭昭從來不會這樣發(fā)脾氣。即便發(fā)怒,也會先顧及他的身體,只要稍微示弱,一定能換來她的心軟。

    蕭云燼心中百轉(zhuǎn)千回,忍不住自我安慰道。

    ……也是,他畢竟下了殺手,夏昭昭會有此表現(xiàn)也正常。

    蕭云燼知道現(xiàn)在不是一個好的時機,但沒關系,他有的是耐心哄回她。

    所以他沒有繼續(xù)糾纏,這樣太難看了,他也沒有走得很果斷,這樣又顯得他太過無情。

    蕭云燼頗有骨氣地扔掉了腰間佩劍,但他并沒有脫掉外袍。

    他一步三回頭,似乎欲言又止,但還是走了。

    ……

    魔宮內(nèi),骷髏頭點著的燭火靜靜燃燒著。

    一個頭頂雙角的龍族魔修坐在自己的寶座上,他閉著眼,一手支撐著腦袋,另一只手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沒過多久,幾名魔族護法相互推搡著進來,他們手里還提著酒壇子,其中一人手中的長刀上還插著一整只烤豬。

    “尊上!”幾名護法恭恭敬敬的行禮,唯獨吃烤乳豬的那位青魔,只敷衍地點了點頭。

    這幾天大勝仗一個接著一個,魔界的刺頭幾乎都被清理干凈了。眾魔都在慶祝,忽然被召喚過來,實在很難恭恭敬敬地行全禮。

    寶座上的樓妄淵睜開眼睛,金色的豎瞳在幾人面前掃視,忽然他眉頭緊皺,盯著青魔的眼神里散發(fā)著殺氣。

    青魔嚇了一跳,連勝確實讓他豬油蒙了心,被樓妄淵這樣一瞪,他立刻跪下,手里的長刀連帶著烤豬掉到地上也沒有理會。

    “讓你們查的事,有眉目了嗎?”樓妄淵面露冷色問道。

    不等旁人開口,青魔立刻答道:“大致位置已經(jīng)確認,只是龍鱗殘留的靈力已經(jīng)消散,不好確定具體位置?;蛟S您的護心鱗是被那群修士用什么法寶封印起來了,這才隔絕了氣息?!?br/>
    “嗯?!?br/>
    樓妄淵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了。

    他重新合上眼,腦海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夏昭昭的身影來。

    這個嬌小人族的模樣他實在很難忘記,不論是最初在帝旭陵的山洞里,亦或是第二次見面的夢中,遇到她,他都沒能討到好。

    想起這個人族女子對自己兩次三番的所作所為,樓妄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金色的瞳孔驟然一縮,眉宇間滿是暴戾。

    他的手不自覺握緊,竟硬生生將王座的一角捏成了齏粉。

    這人族女人……竟然敢對他……

    樓妄淵忽然感覺到一陣反胃。

    從剛才起他就覺得了,青魔手中那只烤豬不知道用了什么香料,竟然難聞得他直犯惡心。

    青魔走的時候雖然把烤豬也帶走了,但大殿里依然殘留著那股濃烈的油膩氣息。

    樓妄淵望著地面上殘留的油污,惡心感再次涌上來,這次直接令他干嘔出了聲。這下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凌厲的眼中卻散發(fā)著一絲茫然。

    但烤豬的味道實在是太臭,一直干擾著他的思緒。

    樓妄淵終于忍受不住,終于化作一絲黑煙離開了魔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