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4-14
墨瑾看著兩人相望無言,一切盡在不言中,理解的點點頭,抱緊東方不敗,繼續(xù)用言語摧殘人“何況你們想要殉情倒與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我也可以成人所美,只是你們偏偏來找東方,就不對了。東方忙的沒有時間不說,死后還要為你們挖坑立墳,實在是累人,讓人心疼。如此麻煩討不找半點好處的事,我是定不會讓東方去做?!?br/>
!!!
挖坑立墳對以一敵五都毫不落敗的東方不敗來說,會累人?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從哪一點聽出或看出他們兩要殉情的?
真是不敢想象這人的智力,怕是弱智吧,弱智吧,是吧?
沖虛道長滿臉肌肉都忍不住抽搐起來,嘴巴一張卻是再也不敢開口,去挑戰(zhàn)眼前這人的嘴力。
弱智人說話,一向都不經(jīng)思考的啊。
饒是方證大師的定力,也暗自消化了良久才微微適應(yīng)過來,見沖虛道長隱有敗退之意,只好自己開口,將剛才沖虛道長的話再重復(fù)一遍“墨瑾施主說笑了,出家人早斷了七情六欲,身處紅塵之外,又何來這莫須有的事情,我們此番前來也只是希望東方教主能痛改前非,不要隨意動手殺戮;
。”
“哦~”墨瑾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不要隨便動手啊,這多容易。”眨巴眨巴眼睛,天真無鞋道“你們想想,同住一池的河馬見鱷魚就咬嗎?顯然不是,只有鱷魚惹上門來,河馬才無奈的動動嘴嘛,東方也是如此,只要你們有事沒事,別吃飽了撐的,一天到晚就想殺死東方,見到東方就拿劍動刀的,我敢保證,東方是絕不會主動出手的?!碑吘?,誰喜歡與一群毫無威脅力的螻蟻交手?實在是無趣之際,東方又不是沒趣之人,閑的蛋疼?
……
你怎么不說,即使不招惹獵豹,看見食物,獵豹也會主動出擊抓食?方證大師很是無奈。(墨瑾悠悠然,十分淡定,優(yōu)雅開口:即使你們想當(dāng)食物,可這味道東方也覺得難以入口。你們大可放心。)
沖虛道長、方證大師兩人想想,要武林人見到東方不敗還保持鎮(zhèn)定,實在是件難事。手拿刀劍,不是想要挑釁,實在是有劍在手,多了一份安全感啊。
兩人對視下,沖虛道長像模像樣的摸摸胡子,很是慈祥范的開口“我看這樣,少林寺一直是武林重地,何不讓東方教主移步少林寺,去那里安度余生,無憂無慮也樂得瀟灑隨意?!?br/>
樂得瀟灑隨意?
墨瑾很想發(fā)氣,非常想發(fā)氣,讓東方去少林寺,一輩子待在那里,還瀟灑隨意?真是可笑。
你們傻也就罷了,可把所有人都當(dāng)作傻子,那就是愚蠢了。
還真是天真無鞋。
“那也讓道長去黑木崖享受享受幾年,看看魔教風(fēng)氣,道長以為如何?”
沖虛道長啞然。方證大師托手上前“阿彌陀佛,墨瑾施主幾番刁難,往后怕是會引火上身,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墨瑾聽了,嘴角一笑,笑的傾國傾城,笑的如沐春風(fēng),卻讓沖虛道長和方證大師齊齊屏住呼吸,嚴(yán)陣以待。
“都說我墨瑾故意刁難,卻何不想想一直是你們糾纏不清?都說東方不敗殺人如麻,又怎么不去反思一直是你們自動送上門來?五岳口口聲聲要討伐魔教,也不過是東方的強大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罷了,古往今來,凡事不過一個”利“字,只是大家所站的立場不同而已,你們一個和尚,一個道士,難道也如世俗粗人般看不開?如此一看,你們還真是般配!”
……
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被墨瑾的一番話說得齊齊沉默,認真思索起來,雖各自立場不同,不過這日月神教近來做事的確太過狂妄了。那東方不敗更是目中無人,將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
經(jīng)過墨瑾的一番摧殘,兩人已經(jīng)修得一身頂尖的抗擊力,硬是將墨瑾最后一句話給選擇性的聾聽。
知道面對榆木疙瘩的古人,講理是講不通的,墨瑾索性懶得和他們胡扯,換個身,甩甩有點酸痛的手“這樣吧,你們要抓東方,就等他醒了你們自己對他本人說去,現(xiàn)在東方昏迷可全是我一人的功勞,你們不會就等著吃白食吧?”
為什么,好端端的一句話,從他嘴里冒出來就如此難聽?
方證大師臉色詭異的一陣扭曲,沖虛道長干脆眼睛都閉上了;
“現(xiàn)在東方既然在我手里,自然是由著我處置,你們想請他去少林寺,就勞煩多等些時日,待他醒了,我?guī)湍銈儐柹弦粏??!?br/>
沖虛道長扭捏了一陣才開口“不知你如何處置東方教主?”
“這就簡單了”墨瑾有模有樣的數(shù)著手指“鐵鏈一捆,找個地洞,牢房一放,鐵門一關(guān),再派人四處嚴(yán)格把關(guān)……”怎么聽著這么像對任我行的描述?
“手腳緊緊用千年精鐵鎖牢,一日三餐派專人送去,任何人不得接近,而且地點隱秘,一般人猜想不到……”果然,原來自己描述的是任老頭。
方證大師沖虛道長靜耳傾聽,也沒有開口反對,腦海中隨著話語勾勒出一副畫面,愈來愈清晰,最后卻突然戛然而止,變成浮云飄走。
“如此大逆不道,慘無人寰,殘殺人性的事當(dāng)然不行!”說了一大堆,終于說到重點上,墨瑾一口否定后,堅定的點點頭,一臉義憤填膺“算了,為了武林以后的安寧,我就大義凝然,自我犧牲吧!”
沖虛道長方證大師不可置信的望著墨瑾。只見墨瑾雙手握拳,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我決定了,以后就將東方拴在身邊,他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時時刻刻盯著他,不讓他亂動手,亂發(fā)脾氣,叮囑他一輩子?。?!”
“……”
“……”
兩人相視無言,這確定是在處置?怎么聽著聽著,總覺得像終極奶媽?
對于這位的思想,實在是……不敢茍同。
見兩位一臉郁悶,墨瑾卻是一笑“兩位不開口那我就當(dāng)默認了,好狗不擋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馬車一動,開始奔馳。
方證大師終于緩過神來,見墨瑾就要離去,趕忙開口“墨瑾施主……”話還沒說完,就見一直和顏悅色的人轉(zhuǎn)過頭來,面無表情,甚至隱隱帶著刺骨的寒,冰冷的視線落在身上,讓他一下回想起在客棧圍堵東方不敗的那一次,那時,他冰冷淡漠、華麗的出場,沒有感情的讓人覺得膽寒。
“我一再忍讓,你們卻再三緊逼,既然不懂得珍惜,我也就不給你們薄面了,東方現(xiàn)在在我身邊,你們要想從我手上抓他,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币蛔忠痪?,沒有起伏,不帶感情。
發(fā)證大師忽然反應(yīng)過來,眼前這一直說話癲瘋的人,是墨家少主,是一個決然冷傲到骨子里的人。
長時間一直甘愿隱去尖牙,躲在東方不敗身后,竟讓人差點以為他是人畜無害的。
現(xiàn)在才猛然驚醒,他哪是無害,他的獠牙不比東方不敗差!
驚醒的瞬間,只聽的耳邊傳來嚴(yán)厲冰寒的聲音。
——“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