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永文對楊珍下了逐客令,楊珍母女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加上最近幾天,歐漫漫跟柏寒修聯(lián)系,柏寒修不是直接掛掉這是不接。
至于工作上的交接和遣散費的事宜全數(shù)由柏寒修這邊的團隊負責。
這讓歐漫漫很不好想。
最后還是季子默過來把話挑明,他對歐漫漫說道,“柏寒修不欠你什么,當初你從國外辭職回來是你自己下的決定,進同心公司也是你找人跟柏寒修求的情,柏寒修是看在他父親跟我的面子上才給你安排了一個職位,現(xiàn)在你讓柏寒修給你一個說法,他為什么要給你一個說法?”
“我沒有因為我的事要說法?!睔W漫漫解釋,“我找他是為了哥哥你,他解散同心公司你怎么辦,你的演藝事業(yè)不能因為他的決定還受到影響!”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再說我的事業(yè)只會因為我自身的問題而受到影響,你見過那家公司倒閉員工跑去跟公司理論說因為公司不存在而讓他的事業(yè)受影響?這不是笑話嗎?”
歐漫漫想繼續(xù)說,季子默打斷了她,“好了,你不要說了,我跟麗珍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寒修把同心公司最好的兩個經(jīng)紀人介紹到我的工作室,我的事業(yè)由我自己打理,你操你自己的心吧?!?br/>
話說到這份上,歐漫漫也無話好說,在國內(nèi)她確實也待不下去,于是她帶著自己的母親楊珍回了美國。
上飛機的那一天,季子默跟董麗珍前來送機。
臨行的時候,董麗珍語重心長地對自己的這個小姑子說道,“這世上女追男雖然隔層紗,但是這紗如果是金鋼紗就不好辦了。所以還是讓男人來追吧,不管是黃山泰山總歸是有路的,而我們女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追求者中選擇拉誰還是推誰。”
楊珍跟歐漫漫走后,季子默在回去的路上問自己的老婆董麗珍。
“你還有套路的,是不是以前推過不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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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推過什么人,”董麗珍慵懶地坐在車里發(fā)表自己的驚世之語,“我是追過人,知道金鋼紗捅不破?!?br/>
嘎地一聲車停了下來,下一秒季子默就解開安全帶把董麗珍壓在車座上,他眼睛瞇成一條線,危險又迷人。
“你追過誰?”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我都忘了?!?br/>
“真的忘了?”
‘真的忘了。’
“不老實呀,董麗珍??磥聿唤o點顏色你瞧瞧你是不會說真話的。”
季子默說著挑開董麗絲的胸衣,手開始用力揉搓董麗絲那雙大兇器。
新婚期間,他們是無時無刻不做害羞的事,所以對于自己老婆那個地方最為敏感,季子默是了如指掌。
接下來他再上一下嘴,董麗絲該招肯定會招。
沒有想到的是,董麗珍并不就范,她格格地笑著就是不說。
“你不說?”季子默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手上的勁更大了。
“季子默,這可是在公路上?!?br/>
“我知道,不過這是一條沒什么人的公路,做點什么應該沒人會管?!?br/>
季子默說完放下了車里的遮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