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迦見他言語之中滿是挑釁,他心中暗怒,眉毛一挑,拳頭立刻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不過經(jīng)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他也早已不再是以前那個一遇到事情便沖動憤怒,揚眉劍出鞘的青澀少年了,尤其是自從白山一敗之后,更是成長速度驚人。
迅速的平抑了胸中的惡氣之后,面如平湖的說道:“哦?是這樣么?那倒是我錯怪你了!不過,只不知道你們利達(dá)集團(tuán)是天南數(shù)一數(shù)二的企業(yè),在這里開的什么店?這樣的小生意也值得你們利達(dá)集團(tuán)出手嗎?”
吳兵見吳迦先怒后笑,越發(fā)的認(rèn)定吳迦是個慫貨。他心中哼了一聲,又皮笑肉不笑的對吳迦說道:“我只是聽說您有意思在這里開一家茶樓,所以我也想試試身手,一個算命的都能干的買賣,我沒有理由干不好?!?br/>
吳迦一聽滿臉譏笑的道:“算命的能干的買賣,您還真未必干得了。你懂茶么?好像你平時喝的都是咖啡吧。別到時候開砸了,丟了您利達(dá)集團(tuán)的名頭和你爹吳京的人?!?br/>
吳兵傲然一笑,說道:“不懂茶就一定不能開茶店么?不懂我可以輕那些懂的人來嘛!反正我們家錢多的沒地方花,玩砸了大不了關(guān)門再開其他的店嘛!這點錢,對我們力道來說,嘖嘖,那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倒是你可要留神啊,你這店要是砸了,可不好收場啊!”
吳迦冷笑道:“你對我倒是很了解嘛,看來我是注定要跟你打這個對面擂了?”
吳兵摟著身旁的女人,張狂的笑道:“你說的太過了,在你來說這是投資。在我來說,我只不過是玩玩而已,我可沒有和你打擂臺的意思!不過呢,正所謂賭場無父子,商場無兄弟,雖然你我都姓吳,可等店開起來的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呦!不過呢,我這個人心胸寬厚,要是哪天你走投無路,沒飯吃了,大可以過來我手底下,念在五百年前是一家的份上,我吳兵肯定會給你一碗飯吃吃的!”
吳迦聽了這話,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笑聲響亮而鏗鏘,透出一股崖岸自高的驕傲和憤怒,仿佛猛虎在山中怒吼,仿佛雄獅在原野咆哮。
吳迦此時真元雄渾,這店的店門又關(guān)閉著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吳迦這一笑,頓時激蕩得店里面回聲陣陣,震得吳兵耳膜劇痛,腦中嗡嗡作響,跟他一起來的那名女子也痛苦的捂上了耳朵。
由于金晶站在吳迦的身后,聲浪對她的影響比較小。
吳兵身邊的女子卻忍受不住,尖聲大喊道:“不要笑了,耳膜都要破啦!”可她的聲音剛出喉嚨,立刻便被吳迦的聲音所淹沒,仿佛一葉扁舟迅速被驚濤駭浪所覆滅淹沒。
吳兵滿臉強(qiáng)忍了一陣后,終于抵受不住,雙手使勁捂著耳朵,一臉痛苦,身形搖搖欲墜。
這時候忽然間店門被人拉開,黃毛領(lǐng)著四五個人拿著攝像機(jī)闖了進(jìn)來,大聲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由于門被拉開,吳迦立刻便停止了大笑,冷眼看著沖進(jìn)來的黃毛。心道:果然沒有猜錯,如果自己動手打了這家伙,那估計自己的麻煩就大了,到時候有視頻為證,誰想保自己都保不住。到了那個時候,恐怕茶樓還沒開起來自己就先進(jìn)去了。
黃毛拿著一部索尼的攝像機(jī)一頓猛拍,發(fā)現(xiàn)吳迦距離吳兵足足有三四米遠(yuǎn)。并沒有近距離的身體接觸,這樣的視頻無論如何也不能用來告吳迦。
吳兵心中暗自冷哼一下說道:“我沒事,你們先出去。”
黃毛等人唯唯諾諾一步三回首的出了門,出去以后還不肯離開,隔著透明的店鋪玻璃窗向里面張望,一旦主子有麻煩立刻就沖進(jìn)去。
吳兵目光陰鷙的看了一眼吳迦道:“希望你以后也能這樣笑的出來?!闭f完,他一拉身邊沒有恢復(fù)過來的女子便想出去。
吳迦見他要走,鼻竇中噴出一股桀驁之氣,冷哼道:“別著急走嘛,我還有話要說呢!”
吳兵回過頭來,冷冷的說道:“有什么話?”
吳迦冷哼一聲,說道:“既然趙總你心胸寬闊,那我自然也不能氣量狹窄。哪天你要是走投無路了,大可以來我門下做個食客,我雖然自認(rèn)為不是孟嘗君,可也不是睚眥必報的范雎,要養(yǎng)活幾個雞鳴狗盜之輩,還是有這個能耐的?!?br/>
吳兵臉色一下漲得通紅,他哼了一聲:“你口氣不要這么大,小心我讓你這店開不到三個月就倒閉!”
吳迦心中怒極,但他臉上卻始終是掛著淡淡的冷笑,他道:“年紀(jì)輕輕奶還沒斷,不要出來招搖過市,我向你保證,三個月內(nèi),我一定將你連根拔起!讓你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
“你!好,你有種!”吳兵頓時大怒,他咬牙切齒跺了跺腳,也不管身邊的那個女子,扭頭便往店外面沖了出去。
金晶十分瞧不起這樣的風(fēng)塵女子,對著還在發(fā)呆的那個女人道:“還不走,等著請你吃飯吶?!?br/>
那風(fēng)塵女子如夢初醒,腳步踉蹌的跑了出去。
金晶見人都走了,雖然今天吳迦的話很提起但是實際的問起卻沒有解決。“裝修工人都被挖走了,現(xiàn)在我們停工了。你說怎么辦?”
吳迦也沒有辦法,只得道:“算了這段時間也累了。就休息一天?!?br/>
“這就是你的辦法?”金晶道。
吳迦雙手一攤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
吳迦去駕校又練了一會兒車之后,吳迦回到了桃園的家里。吳迦現(xiàn)在越來越喜歡這里家的氛圍,每天吃著葉子做好的飯菜,吳迦長這么大頭一次覺得家是什么感覺。
吃著葉子端上來的飯菜,吳迦覺得無比的滿足。
吃過了晚飯,吳迦坐在沙發(fā)上抽煙看電視。
葉子道:“今天我還用去店里守夜么?”
吳迦道:“不用了,工人全都跳槽了。讓五鬼去就行了。”
“跳槽了?為什么?”葉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