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都是一條繩上的人
“越兒,聽聞你將人給打退了?”
王儉帶著塵娘從南蠻灣趕來,這幾日他趕到了無比的開心開懷。
他從來都沒覺得日子能這么的好過過,開心過。
對他來說,這就是這輩子最輕松自在的時候了。
尤其是看著懵懵懂懂的塵娘,他的心里更加的歡喜。
從前只是覺得來不及參加她的從前,但是現(xiàn)在是剛剛好。
他可以教她看書識字,但是他知道,阿虞的才華,那可不是自己這膚淺的可以比得上的。
“佩,越兒。”
塵娘倒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將織越的手抓了過來,放到了王儉的手里。
王儉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
“你放心,你娘的意思,是讓我護著你?!?br/>
王儉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
“我的字是子佩?!?br/>
織越點點頭,娘能叫他佩,看來是已經(jīng)絕對認可了他了。
“爹,你聽說過澤國嗎?”
織越知道,到如今,有些事情,也不能不繼續(xù)瞞著了。
宴丞的身上有一半澤國的血脈,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關(guān)于宴丞的事情,而是關(guān)于澤國到底有什么樣的陰謀。
直覺告訴她,這澤國想要的東西,一定跟王家脫不了關(guān)系。
“哎!”
王儉深深的嘆口氣。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br/>
王儉悠悠的說著,澤國努力了那么多年,終于出了一個宴丞,他們又怎么會舍得放棄?
“爹這意思——”
織越已經(jīng)從他的話里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但是這個意思,讓她有些不敢想象。
宴丞,到底在澤國人的眼中,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她忽然就有些好奇起來!
“丫頭,關(guān)于澤國的事情,你不要輕易摻和進去,知道嗎?”
這是來自王儉的忠告,他絕對不能讓自己這么聰明的一個閨女搭進去。
“爹,我怕是,來不及了?!?br/>
王儉一怔!
她??!
就是這么誠實!
要是換了別人,哪怕是欺騙他們一下,也得說一兩句,我不會的。
“宴丞那小子,有那么好?”
王儉悠悠的嘆口氣,這要是這宴丞真成了他的女婿,他可卻是是要重新考慮這個事情了。
“他不好,但是——”
織越的眉頭微微一皺,她覺得這不是好不好的問題,這只是她想要試一試。
“爹明白?!?br/>
“索性,宴丞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br/>
王儉笑了笑,他其實清楚,這個閨女的頭腦清楚的很。
其實有很多的事情,根本就不用自己去觀察。
————
“但是蕭王爺,咱們這最重要的事情還沒做呢!”
那個女娃娃找上春風閣,可不就是為了報復那一家子嗎?
現(xiàn)在可是好了,這報復的事情還沒做完,這還有新的事情來了。
“她來干什么來了?”
蕭瑟其實想不明白,像她這樣的人,向來都是有仇必報的很。
但是一向都是由她自己來完成的,什么時候,竟然也假手于人了?
“蕭王爺,長遠侯家的事情,你可清楚?”
聽完這話后,蕭瑟倒是明白了。
這她覺得不屑的人,那就是連遭受她毒手的機會都沒有。
蕭瑟不經(jīng)搖搖頭,她往后要是這樣,只怕是求著讓她下手的人,也會越來越多了。
因為對于別人來說,讓她動手,就是一個最榮幸的事情了。
“這春風閣的事情,可以慢慢來,倒是這長遠侯府,怕是已經(jīng)等不及了吧?”
蕭瑟太了解他們了,長遠侯從來都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
“見過殿下?!?br/>
衛(wèi)陽長公主從嫁過來開始,就沒有進過這侯府幾回。
但是每次一來,就是黑壓壓跪了這一地。
作為先帝最寵愛的長公主,就算是他不在了,那皇家的威嚴也是不容許任何人挑釁的。
“都起吧!”
衛(wèi)陽長公主這聲音里帶著慵懶,渾身都是威嚴。
只是她的眼神所到之處,都是第五明遠。
她的眼神里帶著難得的溫柔與繾綣。
縱然天下對她都是誤解,她也會對第五明遠一如既往的溫柔。
“不知道侯爺叫本殿來,是為了何事?”
衛(wèi)陽長公主對自己的這個公公,算不得尊重。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這個公公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身份,也不會這般的對她。
還有她的這個婆婆,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權(quán)勢,她能像個狗一樣的聽話嗎?
現(xiàn)如今,也不知道是為了何事,竟然齊心協(xié)力了。
“殿下,你可,還記得娰兒?”
長遠侯說完這話后,衛(wèi)陽長公主明顯一愣。
她這會兒,倒是摸不透長遠侯到底是幾個意思。
“侯爺,這是何意?”
衛(wèi)陽長公主還未開口,她身邊的紅菱倒是先惱怒起來。
她看著這架勢,倒像是要跟自己家殿下興師問罪一般。
長遠侯知道,自己這話,倒是讓人產(chǎn)生誤會了。
“殿下,你可知道,春風閣?”
長遠侯這話一出,衛(wèi)陽長公主倒是徹底變了臉色。
“你是說她,去找了春風閣不成?”
但是那春風閣,也不是人人都能進的了的。
尤其是那春風閣的主子,旗山老妖,那更是奇怪的很。
那丫頭,進了春風閣,這不是死路一條嗎?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那丫頭真的是狠吶!
這為了對付他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公主兒媳婦啊,你可是要小心??!”
長遠侯夫人這個時候急忙站出來,走到了衛(wèi)陽長公主的身邊。
她這個時候,就是要拉住一個強有力的靠山才行。
那個賤丫頭,可是明說了會將她給報復一頓。
“公主兒媳婦啊,咱們現(xiàn)在可是一條線上的了!”
長遠侯夫人急切的開始表態(tài),為的就是讓衛(wèi)陽長公主知道,她可是當初跟著她一起收拾那兩個賤人的。
衛(wèi)陽長公主聽了這話后,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你住口,殿下豈是你能污蔑的?”
紅菱著急的說著,駙馬已經(jīng)對殿下誤會已深,要是她繼續(xù)說這樣的話,只會讓駙馬越來越對殿下不好。
“這話都已經(jīng)到這份上了,咱們彼此也不用裝了?!?br/>
長遠侯夫人現(xiàn)在那是破罐子破摔了。
“我要是不好過,殿下的日子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衛(wèi)陽長公主的臉色青了又白,只能深深的出口氣。
“公公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