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先會軍帳中休息吧,我想自己走走?!币讱g打斷了童茗的話。
童茗沒有接著再說,“哦”了一聲徑直回了軍帳。
“歡兒?!蓖澳_走,易歡就聽到了沐恬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恬兒?!币讱g沒有回頭,輕聲說道。
“歡兒,你一直都知道我在跟著你嗎?”沐恬問到。
易歡點了點頭。
“你也能感知我了嗎?”沐恬驚訝到問道。
易歡搖了搖頭。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沐恬又問道。
“因為你一直都在?!币讱g輕聲說道。
沐恬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奔跑過去,猛然從背后抱住了易歡。
易歡轉(zhuǎn)過身,緊緊的抱著沐恬。
“歡兒,你好久沒有這樣抱過我了?!便逄竦难壑谐錆M了淚水。
“對不起?!币讱g在沐恬的耳邊輕聲說道。
“不!不要說對不起!”沐恬用一根手指壓在了易歡厚厚的嘴唇上。
“我愛你?!币讱g的聲音依舊是那么溫柔。
沐恬心中一愣,一向內(nèi)斂的易歡,為什么會突然這么直接的說出心中的愛。
“歡兒,你知道人生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嗎?”沐恬害羞的問道。
易歡搖了搖頭。
“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當(dāng)你緊緊抱著那個人的時候,你知道,他愛你?!便逄裾f道。
易歡沒有說話,而是重新將沐恬緊緊的抱在懷中。
在這亂世之中的大戰(zhàn)即將來臨之際,星光下,月光中,能緊緊擁抱著自己的愛人,這是多少人不敢奢望的事情。
清風(fēng)拂過,沐恬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淚水被風(fēng)吹干了,涼冰冰的。
“歡兒,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看星星嗎?”沐恬問道。
易歡點點頭。
“沒想到,當(dāng)日在星空下配我看星星的你,竟然是天上的星辰。”沐恬說道。
易歡看著沐恬的雙眸。
“是在看我的眼睛嗎?”沐恬害羞的問道。
“嗯。也是在看你眼中的星辰?!币讱g點了點頭。
“歡兒,我一直都記得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睛。那是我們第一次看星星的時候,你就這樣低著頭,深情的看著我的眼睛?!便逄耖_心的說道。
“嗯,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在看你眼中的星辰,還是在看星辰下你的雙眼?!币讱g羞赧的說道。
沐恬的心里是暖的,軟的,可是這樣的幸福又能持續(xù)多久呢?
一聲強(qiáng)烈的爆炸聲,瞬間就讓沐恬幸福的美夢破碎了。
“二弟,敵人果然來偷營了?!蓖鴼獯跤醯呐芰诉^來。
沐恬慌忙從易歡懷中掙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大哥,敵人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易歡問道。
“已經(jīng)著了我們的道,被陷阱困住了。”童茗說道。
“是金蛇嗎?”易歡問道。
童茗搖了搖頭。
易歡看童茗搖頭,欲言又止的模樣,謹(jǐn)慎的問道:“難道是她?”
童茗點了點頭。
“去看看?!币讱g先行往陷阱地方去了。
這個陷阱是易歡在白天就布置好的,就在中軍帳。
易歡和童茗商量過,以宋良的性格和謀略,一定會安排人晚上來偷營,而且很有可能會安排金蛇來偷襲童茗。
之所以會偷襲童茗,是因為宋良也深諳擒賊先擒王的策略,可是以易歡現(xiàn)在的修為,恐怕魔族之中,除了魔尊和易覆,再也沒有人能一對一的拿下易歡。所以童茗自然就成了魔族偷襲的重要目標(biāo)。
陷阱是易歡用雷電術(shù)做好的牢籠,并配合了沐恬的結(jié)界,一旦有人踏入童茗的軍帳之中,陷阱立刻啟動。
剛剛聽到的那一聲巨響,應(yīng)該是敵人想要掙脫牢籠是激發(fā)了雷電發(fā)生的聲音。
這雷電牢籠還是從魔界中學(xué)來的,易歡就是想到當(dāng)時牛叔和杏嬸被困的牢籠才會用這個辦法的。
易歡、沐恬和童茗三人很快就來到了童茗的軍帳中。
“為什么會是你?”易歡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沐恬現(xiàn)在才看清楚,那牢籠之中關(guān)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六尾。
“妹妹?!便逄袷暯械馈?br/>
“各為其主。既然被你們擒住了,是殺是刮,任憑你們處置!”六尾說道。
“妹妹,我們怎么會對你那樣呢。歡兒,你快放了她吧?!便逄窠辜钡恼f道。
“不用你求情!”六尾雙手抓在牢籠之上,瞬間被電得縮回了手。
“歡兒!”沐恬大聲說道。
易歡知道沐恬心疼六尾,可是畢竟六尾是敵人,自己也無可奈何。
易歡看著沐恬,搖了搖頭。
“歡兒,我求求你了!”沐恬又看了一眼牢籠之中的六尾,焦急的說道。
六尾手中的九節(jié)白骨鞭瞬間從牢籠的縫隙之間竄出,直直沖著沐恬而來。
沐恬此時正眼淚汪汪的看著易歡,根本沒有在意六尾的動作。
九節(jié)白骨鞭的鞭梢一下子就裹在了沐恬的頸部。
“你瘋了!”易歡看到六尾竟然對沐恬下手,心中一陣怒火。
“解除牢籠上的雷電,不然我就把她拉在牢籠上?!绷膊]有在意易歡的憤怒。
易歡無奈,只好收了牢籠上的雷電。
六尾一掌將牢籠擊碎,手上一緊把沐恬拉入懷中。
“送我出去!”六尾對沐恬厲聲說道。
易歡、童茗和八風(fēng)也跟著六尾和沐恬出了軍帳,大家投鼠忌器,也不敢有什么動作。
出了軍帳,六尾一掌將沐恬送回了易歡身邊。
易歡慌忙接住沐恬。
六尾趁這個機(jī)會,駕著黑色蓮花云朵離開了。
“恬兒,你怎么會被六尾偷襲的?你沒有感知她的惡意嗎?”易歡忽然對沐恬問道。
沐恬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歡兒,我也覺得很奇怪。從我進(jìn)入童茗大哥的軍帳開始,就一直都沒有感知到六尾的惡意。所以我才會喊她妹妹,所以才會求你放了她。甚至在她用鞭子索了我的時候,我依然沒有感知到她的敵意?!?br/>
易歡驚訝的看著六尾飛走的方向,心中充滿疑惑。
“難道這六尾的修為已經(jīng)接近易覆了嗎?”童茗問道。
沐恬搖了搖頭,接著說道:“難道就不可能是因為她確實就沒有敵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