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呢,拓久?!?br/>
餐廳里穿著西裝等候著的拓久終于等到了他約來的人,將近一年沒有見到的正牌女友戶田惠梨香。
“抱歉,差不多快一年了,現(xiàn)在才約你出來?!蓖鼐帽钢?。
到了2009年后,戶田惠梨香接到的片約也忙碌了許多,這還是在她聽從了拓久的建議后專門挑選了質(zhì)量上乘的劇本,走精而優(yōu)的路線。即使如此,片約還是不斷。
《codeblue》在2008年的時候引起了熱播,因此她要拍攝新春的SP版本,在拍攝之后,她也要馬不停蹄地趕往意大利,參加《阿瑪爾菲:女神的報酬》的拍攝,再到3月份她主演的《戀極星》上映,以及4月份《BOSS》的參演,這其中都花費了她無數(shù)的精力。
更別說演員不是只拍攝就可以了,在拍攝之后也要安排時間去參加宣發(fā),上節(jié)目宣傳拍攝的作品,飾演了那么多作品,她要上的節(jié)目也是不少。
而除了她本身的忙碌之外,拓久也是一個原因,他心中也有著各種思慮所在,也就拖到了現(xiàn)在。
“沒事沒事,不如說我們都很忙,難得有個可以相聚的時間,也是不容易。”戶田惠梨香大度地說道,不以為意,“今天晚上回去嗎?”
“我說了我在外面應酬,讓莉乃先睡了。”
“到我那邊休息嗎?”戶田惠梨香露出了梨渦,甘甜可人。
“嗯。”拓久握住了她的手,“有些事想和你說,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與其說是介意,不如說是我等了很久吧?!?br/>
“真的是很抱歉,但是今天還是要全部了結掉。”
在他說完這句話后,服務員也逐步地把菜端了上來,傳統(tǒng)的日式料理,輔以了燭光的西式風格,安靜怡人。
…
晚餐后,拓久扶著戶田惠梨香磕磕絆絆走出了店,明明是在安靜享受美食的店內(nèi),戶田惠梨香卻宛如一個豪情壯志的酒客,不斷地喝著酒,即使是拓久勸說她也沒聽,似乎是有滿腔的怨氣要發(fā)泄,到了最后就是爛醉如泥,只能由拓久扶著她出來。
“今天你喝得可是真夠多的呢?!蓖鼐脗纫暱戳艘谎蹜籼锘堇嫦悖茪庠谒谋羌饬魈?,“這一年過得真的有夠辛苦呢?!?br/>
搖著頭,扶到了旁邊的車上,開了門,將她放到了副駕駛座上,拓久坐在了駕駛座上。
他沒有喝,始終牢記自己要開車回去,因此他滴酒不沾,都是用茶水代替,雖然也減少了許多樂趣,但總比第二天上新聞要好。
“拓久…”
戶田惠梨香靠著后背的座位,低聲輕喃。
“怎么了?”拓久聽到她的呼喚,身子側了過去,“有什么想要說的?”
問這的時候,拓久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不會是要吐了吧?”
馬上就準備給她開門,如果吐了一車的話,清理也是件麻煩的事。
“不是這件事?!睉籼锘堇嫦阕プ×怂氖?,原本瞇著的眼睛張開,眼神中是酒后的清靈,即醉,又沒醉?!皠e離開我?!?br/>
“在擔心這個嗎?”拓久恍然,在酒后的,自身所有著的擔憂也會毫無顧忌地爆發(fā)出來,不似平常會隱忍,“放心,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怎么可能會離開你呢?”
“我不信?!?br/>
“怎么樣才肯信我?”拓久垂下臉,問道。
微微一笑,戶田惠梨香指了自己的嘴唇,拓久也秒懂。
再動聽的花言巧語,也不如一個認真的吻。
…
車上的兩人接吻的時候,在他們二十米開外,卻有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停留,索尼產(chǎn)的單反相機已經(jīng)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縮回了相機,面包車的主人荻野則是面色大喜。
“太棒了,這真的是一條大新聞!”荻野高興地有些失去了理智,“當紅女藝人與天才作家深夜幽會,車內(nèi)接吻,這條要是發(fā)出去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的流量!吶,倉田,這張照片交上去,我們至少也能再度瀟灑幾個月!”
面包車的另一個人倉田也是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
“你怎么花無所謂,但是錢對半分,這樣子我就不用再住面包車里了!”他看了一眼車內(nèi)的環(huán)境,興奮中又帶有決然。
“行,正好我也要換個環(huán)境,連續(xù)在這個面包車上待了幾個月,確實要受不了了。”荻野也不反對,同意了倉田的說法。
他們兩個人所呆的面包車中,里面皆是各種垃圾,方便面、飲料瓶子、未收拾的盒飯蓋子,還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異味,如果真的要說他們能在里面呆兩個月的話,那就真的得佩服他們的毅力。
面包車與索尼相機應該說是他們手中最為值錢的物品,要他們來說的話,這也是他們的安家之本,作為一名狗仔所吃飯的道具。
“話說,這兩個人竟然會有聯(lián)系,也真是難以想象呢。”倉田這個時候看著相機里的照片,也是驚訝似地說了一句,“這種天才作家,竟然會看上一個藝人,呲呲。”
“誰知道呢,說不定他更喜歡面貌上佳的藝能圈女性唄,他們總會有些奇特的癖好。”荻野沒有過多的疑惑,他也不是像倉田那樣第一次當狗仔記者了,見多了表面上光鮮華麗的大人物背后是有多么的骯臟。
政治家的背后是權錢交易,他們在選舉上大義凜然的說著是為了能夠讓人民過得更好,實際上服務的人也只是供他們選舉的資本家而已。
早期荻野跟隨著的前輩專注于挖掘政治家的小道消息以及他們的丑陋交易,但是在后來,他的那位前輩突入意外,死于非命,這讓荻野知道了關于這一塊的丑惡與風險,那位前輩的死因絕非是警方所說的單純酒醉溺死,于是,他也就絕了繼續(xù)混政治這塊的念頭,試著去跟隨藝人,尤其是女藝人。
從業(yè)的十年也讓他發(fā)掘了不少的料,現(xiàn)在也是前輩一名,也帶著新人倉田。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倉田問道。
“嗯?!陛兑耙灿行┢炔患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