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重傷之后,我還以為你是心灰意冷自我放逐,沒想到原來是歷練宇宙,增長修為去了,看你這樣子,應該重新進入禁忌領域了吧。”蘇蘭表情復雜。
“你也不錯,救出舊王,自我反噬,這么快就能恢復到禁忌門檻之前?!备窭锇鹤哌^去,拉了把椅子坐下。
“垂安,你也過來坐下?!碧K蘭一邊招呼垂安,一邊自己坐下。
垂安一時震驚,竟忽略了蘇蘭的招呼。
無雙境界大成之后,基本就可在宇宙海任意遨游,想再進一步,則難于登天,所以即便是影響者,大多數(shù)也就停留在無雙境大成。
像垂安自己,在舊王和蘇蘭離開埃塞國之后,可能是心境不同,很快就由無雙中期頂端突破到了無雙大成,并且穩(wěn)固了境界,這在一眾宇宙國主中已經十分罕見,單論國主實力,埃塞國可能已經正式踏入宇宙海前十。
畢竟一國之主,浩瀚領土無邊國事,總會干擾些修為。
像一些頂尖大勢力,比如如今排名第一的自由山,第二的百川閣,就一直有傳言其主人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禁忌領域,但是真是假無人知曉。
在虛空圣殿里,目前也只是知道武力圣殿,回復圣殿,觀察圣殿的掌控者已經確定到了禁忌領域,其他有好幾位掌控者和高級影響者情況不明,可能無雙巔峰,也可能已經踏入。
至于救贖者,那位站在宇宙海巔峰的人,他的實力,從來沒有人知道。
可是自己眼前,就有一位確定在禁忌領域的強者和一位無雙巔峰,這實在令垂安有些驚惶。
“垂安?”蘇蘭再次招呼了垂安。
“啊,好?!贝拱矎恼痼@中清醒,坐到了蘇蘭旁邊。
“舊王現(xiàn)在如何?”格里昂問道。
“他好的很,跟厄法坦現(xiàn)在在平和派的領地里,血霧派人來談聯(lián)合,之后卻也沒了音訊,可能是在等強者戰(zhàn)吧?!碧K蘭答道。
“舊王的境界?”格里昂試探道。
“我看不透。”蘇蘭撇撇嘴。
“你看不透?”格里昂感到很驚訝,蘇蘭的感知能力他是清楚的,哪怕是千萬年前,舊王也不至于強到連蘇蘭都看不透的地步。
“不是強大到我看不透,而是覺得他身上多了些什么?!碧K蘭自己也有些模糊不清,“到現(xiàn)在為止他也出手過幾次,我也能感覺到他現(xiàn)在最多也就是無雙巔峰的境界,甚至還不如我?!?br/>
“那你如何看不透?”格里昂奇怪道。
“可是我感覺,哪怕我們兩一起站在他的面前,他也能一刀制服我們?!碧K蘭緩緩道。
“什么!”格里昂震驚了,像蘇蘭這種程度的強者,他的這種感覺往往無比準確,自己憑借一條嶄新道路回到了禁忌領域,雖說自己專攻治療,到被一個無雙巔峰以下的人一刀制服,更何況還有蘇蘭,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我也不清楚,不清楚”蘇蘭皺緊眉頭,喃喃自語。
“算了,舊王強勢,對我們總歸有好處?!备窭锇横屓?。
“即將進行強者戰(zhàn),不知道你們這邊是什么打算。”蘇蘭問垂安
“千山還在等影響者支援,不過這事已經拖了挺久,他可能不會再等了?!贝拱不卮鸬馈?br/>
“聯(lián)軍這邊,千山掌控者一旦真身來此,禁忌領域的實力”垂安沉默了。
“血霧吧,畢竟他是現(xiàn)在的深淵主人,想坐山觀虎斗是不可能的?!碧K蘭和格里昂意見一致。
“其余的無雙大成以上的國主十位左右,勢力主人也有將近二十位?!贝拱怖^續(xù)分析。
“這些雙方差距不大,墮落派有清道夫狄裂之流,還有些亂七八糟的元老,平和派渠囿十二人個個不弱,問題不大?!碧K蘭已經基本了解了深淵的狀況。
“主要問題還是頂尖強者,自由山主人,百川閣主人,無疆國主,蠻荒國主,還有一些藏頭露尾的家伙,怎么對付。”垂安擔心到。
“這幾個家伙,我任裁決者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鋒芒畢露,現(xiàn)在的實力應該是很麻煩了,不過我和格里昂,怎么說也能對付一陣,舊王實力不明,不過我不相信他會有問題,至于厄法坦嘛?!碧K蘭無奈的攤攤手。
“厄法坦怎么了?!备窭锇吼堄信d趣的問道,畢竟當年也是熟人。
“厄法坦自己重傷之后恢復多少不清楚,跟虛空圣殿做了協(xié)議現(xiàn)在實力壓制的緊,不過他自己倒是很有自信,好像還能給舊王帶來什么幫助,對了,你這次被虛空圣殿召喚到灰暗星域,也是厄法坦給的消息。”蘇蘭說到。
“還是邪性的很?!备窭锇簢@道,不過心里也稍稍放心了不少,厄法坦邪性歸邪性,一般還是不會出差錯。
“還有一個問題,虛空圣殿那邊,該如何是好。倘若真下定決心鏟除深淵,回復圣殿,觀察圣殿,建造圣殿,那些影響者怎么辦,還有,救贖者”提到救贖者,垂安的聲音低了下去。
三人之間一片沉默。
“影響者,比你知道的,要少,而且會越來越少,至于救贖者,等他真來了,再說吧?!碧K蘭的話,垂安聽不懂。
“對了,不到緊要關頭,你不要出手?!碧K蘭囑托道。
“是呀,你父親的力量,不能被一些人發(fā)現(xiàn)。”格里昂點頭道。
“明白?!贝拱舶蛋滴站o了拳頭。
“時候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碧K蘭起身,三人向外走去。
“嗚”震人心魄的號角聲響起,遠處,蠻荒國的陣營響起了警報聲。
一座座星空古獸的皮毛鱗甲制成的營帳上方,開始裂開一道道空間裂縫。
一個個深淵強者從裂縫中出現(xiàn),向下方的營地施展大范圍的攻擊。
“深淵是破罐子破摔了嗎,竟然選擇我們的營地?!毙U荒國一位彪悍武將騎著一頭重甲荒牛,一邊組織兵力一邊嘲笑道。
他確實有資本,蠻荒國作為實力評估排名第二的宇宙國度,確實不是偷襲的好選擇。
一道赤色匹練襲來,武將一揮戰(zhàn)斧,重重劈開。
蠻荒國的士兵兇猛異常,比上次被偷襲的營地強大不少。
可深淵這次,也明顯有了變化。
強者方面,這次派出的深淵元老,只有幾位,而且實力似乎并不強。
只是從那空間裂縫里,慢慢漂浮出了上百個仿佛酒桶一般的怪獸。
酒桶一般的身軀上遍布倒鉤,血紅色的身體下,一個白色的光環(huán)上下波動。
“那是什么?”蠻荒國的士兵無人知曉。
“殺戮開始了?!备窭锇喊@到,三人看向那些酒桶怪獸。
幾位深淵元老默念著古老的語言,酒桶怪獸們向蠻荒國飄飛而去。
它們身下白色的光環(huán)一個個變大,落在陣營各處。
酒桶怪獸們的身上多處了一條裂縫,一股股濃稠的血液狀液體流出,朝著白色光環(huán)飄去。
“攻擊!”武將不再等待,一臺臺蠻荒重炮發(fā)出怒吼,轟向怪獸。
釋放出血液的怪獸變得蒼白,在重炮之下如同紙糊一般。
但那血液卻緩慢而不可阻擋的朝著白色光環(huán)飛去。
武者的刀芒與拳波,術者的咒法,落在血液上,毫無用處。
第一股血液即將落在光環(huán)之上。
“我們該走了,你自己保重。”蘇蘭對垂安說到。隨即和格里昂飛向蠻荒國領地。
垂安疑惑,如此不會被發(fā)現(xiàn)嗎?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垂安再也無法忘記。
血液終于遇到了光環(huán)。
融進了光環(huán)。
幾百道血色光環(huán)瞬間激發(fā)出一陣強烈的波動,蠻荒國的營帳在波動下詭異的變成了灰燼。
而被波動波及的士兵們,則毫無例外的,當場化成了血水!
武將憤怒的嘶吼著,卻無能為力。
血色光環(huán)發(fā)出波動之后,猛地變小,然后爆發(fā)出巨大的吞噬力。
將士們化成的血水被光環(huán)吸入,光環(huán)的顏色越來越深。
“受死!”一道蒼茫的聲音傳來,蠻荒國主親自趕來。
一拳轟來,幾位深淵元老爆裂而亡。
但蠻荒國主殺的了人,卻對付不了這些光環(huán)。
起碼上萬的士兵被化作血水吞進了光環(huán)。
一個個光環(huán)上下漂浮顯得妖艷。
一聲脆響。
所有光環(huán)同時爆裂。
“注意防御!”蠻荒國主怒吼道。
一道道鮮紅又帶著黑色的血柱射向營帳各處。
被血液波及到的士兵,都痛苦的嘶吼著,他們的身體和靈魂,都在被劇烈的腐蝕。
蠻荒國主氣急,憤怒的看著各處收效甚微的蠻族治療者,而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團灰色的光,飄入了空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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