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讓喬晚晚帶人去蘇安,拿回蘇安的經(jīng)營權。但是他沒想到喬晚晚敢將蘇輕葉打成這個樣子。
夜臨寒不由得捏緊了拳頭,打電話給醫(yī)院,讓他們準備好手術室。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聽著夜臨寒的碎碎念,心里暗說這個人還是C市魔頭夜臨寒嗎?
夜臨寒曾經(jīng)連自己中了槍傷都不會眨眼,如今卻為了蘇輕葉的皮外傷嚇成這個樣子。
這還是夜臨寒嗎?
車子開到醫(yī)院,醫(yī)院院長和好幾個醫(yī)生護士都等在門口。
司機的車剛停穩(wěn),夜臨寒不等司機幫他開門,火速將蘇輕葉抱下車。
院長連忙在前面帶路:“夜少,這邊請?!?br/>
待將蘇輕葉送進手術室,夜臨寒緊鎖眉頭靠在長椅上。
他的腦海里全都是蘇輕葉蒼白的臉和毫無生機的身體。
如果蘇輕葉真有個三長兩短,他該怎么和小圓子交代?往后的余生,他又該怎么過下去……
夜臨寒閉了閉眼睛,他不敢再往下想。
這時K帶著喬晚晚向夜臨寒走了過來。
一看到喬晚晚,夜臨寒更是生氣,他邁開長腿,幾步走到喬晚晚面前。
“喬晚晚!”夜臨寒的手揮起來,幾乎就要落在了喬晚晚的臉上。
喬晚晚立刻哭了出來:“臨寒,我錯了,你別打我……”
夜臨寒的手慢慢放下,“喬晚晚,我不動手是因為我夜臨寒不打女人。”頓了頓,他強忍著怒氣又說:“你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讓保鏢動手打蘇輕葉的?”
“我……”喬晚晚哭的梨花帶雨,“我沒有,是蘇輕葉挑釁在先,她……她不肯走,又要打我,所以我的保鏢才要打她……”
夜臨寒雙手抓住喬晚晚的肩膀,“她蘇輕葉就算是要殺你,你也只能忍著!”
喬晚晚聽了這句話只覺得內心悲涼,在夜臨寒的心中,她就那么不值得被珍惜嗎?
憑什么夜臨寒要護著蘇輕葉?
“蘇輕葉殺我我也要忍著?”喬晚晚眼中含淚看向夜臨寒,“她蘇輕葉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嗎?”
夜臨寒眼睛猩紅,他盯著喬晚晚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讓保鏢把她打成那個樣子,你配和我談平等嗎?”
“我……”喬晚晚語塞,什么話都說不出。
手術室的燈滅了,夜臨寒一邊快步走過去一邊對喬晚晚說道:“我告訴你,喬晚晚,今天蘇輕葉沒什么事也就罷了,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陪她!”
喬晚晚被嚇得一哆嗦,喃喃地說道:“臨寒,你怎么可以這樣……”
K冷漠地看著喬晚晚,對她說道:“喬晚晚小姐,麻煩跟我到這邊來?!?br/>
在不能確定蘇輕葉沒事之前,K要看好喬晚晚。
見護士將蘇輕葉從手術室里推出來,夜臨寒立刻俯身去看她。
“她怎么樣?”
院長連忙說道:“夜少放心,夫人只是皮外傷,沒有大事?!?br/>
夜臨寒用手輕碰了一下蘇輕葉額頭上纏著的紗布,咬牙說道:“頭都這樣了,怎么是沒事?”
院長一時不知該怎么和夜臨寒解釋,他原本以為夜臨寒身經(jīng)百戰(zhàn),不會在意蘇輕葉這點小傷,沒想到他居然在意到這種程度。
夜臨寒也意識到了自己失態(tài),清了清嗓子,說道:“先推到病房吧。”
幾個女護士雖然迷戀夜臨寒的臉,卻都被他生氣的樣子嚇得不輕,連忙推著蘇輕葉走向病房,只想早點離開。
院長陪在夜臨寒身邊,臉上陪著笑臉,心里卻叫苦不迭。
正當院長不知所措的時候,夜臨寒忽然又問道:“她什么時候會醒?”
“三個小時左右?!痹洪L連忙回答,生怕晚了會將夜臨寒的怒氣引到自己身上。
夜臨寒的脾氣似乎平復了很多,他沒再說話,只讓K守在病房外面,他自己在里面陪著蘇輕葉。
躺在病床上的蘇輕葉臉色蒼白,嘴唇也是毫無血色。
“對不起,輕葉?!币古R寒握住蘇輕葉的右手,“今天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好,你千萬別生我的氣。”
昏迷中的蘇輕葉一動不動,夜臨寒知道蘇輕葉醒來肯定不愿意理他,于是趁此機會掀開被子檢查她的傷勢。
蘇輕葉身上的肌膚勝新雪,被毆打的青紫傷痕在皮膚上看起來更是觸目驚心。
夜臨寒將被子又小心翼翼的給蘇輕葉蓋好,生怕弄痛了她。
咬牙想了又想,夜臨寒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他起身走到病房外面,對K說道:“輕葉身上都是傷痕,頭也破了。別便宜了喬晚晚,讓她長長記性!”
K心領神會,點頭領命而去。
雖然孫夜玉出了這么多似是而非的丑聞,但是林爽只能按原計劃繼續(xù)給她和夜靜雨炒作。
公司那邊已經(jīng)將林爽狠狠的罵了一頓,卻也無可奈何。
于是晚上的時候,夜靜雨和孫夜玉按之前說好的一起出現(xiàn)在了酒店門口。
林爽和孫夜玉的經(jīng)紀人一起坐在車里,她打電話給事先安排好的記者,“都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開始。”
看著夜靜雨英俊的側顏,一想到他即將要和孫夜玉擁抱接吻,林爽心里的不舒服感越來越重。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她給夜靜雨打去電話。
“好了,你倆可以開始了,自然一點,拿出你拍電視劇……”
夜靜雨忽然打斷林爽的話:“林經(jīng)紀人,你過來一下。”
“干什么?”林爽仔細向夜靜雨那邊看去,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我需要你過來一下!”夜靜雨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林爽擔心他真有什么事,于是對孫夜玉經(jīng)紀人說道:“我去看一下夜靜雨,你盯一下記者?!?br/>
林爽下車快步走到夜臨寒那邊,她環(huán)顧四周確定沒有異常。
夜靜雨和孫夜玉都不說話,尤其是夜靜雨,只是看著她。
林爽有些不耐煩,她皺眉問道:“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想炒緋聞!”夜靜雨忽然大聲說道。
林爽嚇了一跳,她連忙過去踮腳捂住夜靜雨的嘴,“你小點聲!你還嫌我的事少是不是?別胡鬧了好不好!”
孫夜玉面色復雜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后捂著嘴向后退了一步。
林爽要是沒看錯的話,她覺得孫夜玉是在偷笑。
“好了,你們繼續(xù),我……”說著,林爽放開手,打算回去。
夜靜雨忽然抓住林爽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這下林爽才覺得不對勁,她和夜靜雨怎么離得這么近?
“你干什么……”
夜靜雨重復剛才的話:“我不想炒作。”
此時他們之間的距離十分曖昧,林爽覺得自己臉色通紅,耳朵都熱起來了。
“你先放開我,要不離我遠一點,炒作這件事我們可以再商量……”林爽余光看到孫夜玉退到了酒店里面,她心中警鈴大作。
因為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孫夜玉應該是不想擋住事先定好的機位。
夜靜雨捧住林爽的臉,俯身向她越靠越近:“我不想炒作,我想來真的?!?br/>
林爽還沒來得及問,夜靜雨已經(jīng)堵住了她的嘴。
當然,是用他自己的嘴。
看著夜靜雨帥氣的臉龐在自己的眼前放到最大,林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萬萬沒想到夜靜雨會這樣做!
還有,他剛才說的“來真的”是什么意思?
早先安排好的記者不知道林爽他們來的這是哪一出,不過先前林爽讓他排親密鏡頭,他也就只能拍這個了。
于是記者咔嚓咔嚓拍了很多張照片。
林爽忽然想起來記者還在拍照,她立刻奮力掙扎。
夜靜雨一邊抱住她,一邊含住她的唇,小聲說道:“你再掙扎的話,我們可就從調情變成了我強迫你,你想我的名聲變壞嗎?”
這句話果然管用,林爽果然不再掙扎,甚至還回抱住了夜靜雨。
不管放出去什么樣的新聞,至少不能讓夜靜雨被扣上“強迫女人接吻”的帽子。
蘇輕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個小時以后了。
她的手指動了動,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拉著,她陡然睜開了眼睛。
夜臨寒立刻放開了蘇輕葉的手,沉聲說道:“你醒了。”
聽到夜靜雨的話,短暫失去的記憶,一下子涌入了蘇輕葉的腦海。
喬晚晚盛氣凌人地帶著保鏢到蘇安;喬晚晚拿著合同說夜臨寒將蘇安交給她搭理,讓蘇輕葉滾出去;喬晚晚的保鏢對她動手……
“夜臨寒,你既然都讓喬晚晚接手蘇安了,現(xiàn)在還站在我面前干什么?”
因為許久沒說話,蘇輕葉的聲音有些沙啞。
夜臨寒將水杯拿到蘇輕葉身邊,“你先喝水……”
“我不喝。”蘇輕葉別過頭,“夜臨寒,蘇安是我的心血,你怎么可以把它給喬晚晚?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夜臨寒抿著唇不說話,最終將水杯放回了原位。
“你不適合打理公司。”夜臨寒淡淡說道。
蘇輕葉扯了扯嘴角,點頭說:“是,喬晚晚適合打理公司。我覺得,她更是夜夫人的最佳人選?!?br/>
夜臨寒喉頭一緊,他幾乎不敢看蘇輕葉,“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蘇輕葉看向夜臨寒,“既然你喜歡喬晚晚,我成全你們。我只有一個要求,把小圓子還給我,他不能離開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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