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梯里一出來,宴九就看到走廊盡頭有保鏢在門口守著。
這兩天她天天和孫卓混在一起喝酒,他身邊那幾個人早就熟悉了。
同樣,他們也自然熟悉宴九了。
一看到宴九從電梯里出來后,先是愣了下,但隨后就以為今天他們老板請的人就是這位宴小姐,所以非常自然而然地就放她進去了。
宴九頓時笑了,帶著傅司進了包廂里。
原本正坐在里面倒茶的孫卓在看到宴九站在門口時,不禁怔下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好不容易解了禁,當然第一時間來找孫少喝酒啦?!毖缇判χS意地坐在了對面那張凳子上,“怎么,孫少現(xiàn)在是不方便嗎?”
孫卓瞇了瞇眼,終于明白過來,“原來你在這里等著我呢。”
宴九一笑,不說話。
顯然是默認了。
孫卓臉上的神色變化不定,呵!這女人,真是厲害啊,竟敢誆他!故意做出被保鏢禁足的樣子,以此打個措手不及。
孫卓冷著臉坐在那里。
一室安靜而又帶著別樣的緊張和壓抑。
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不好意思,孫總,我……”
門外響起了一道女聲,但卻在宴九轉(zhuǎn)過頭看去的時候戛然而止。
宴九和站在門口的人兩兩相望。
一個挑眉冷笑,一個震驚無措。
“你怎么……”
“你想問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嗎?”宴九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嘴角浮起一抹譏冷地笑,“我真的想過很多人,唯獨沒有想到你,宴玲兒。”
她是真的沒想到搶單子的是宴玲兒。
因為一個外國籍,她讓傅司查遍所有和宴氏的敵人和潛在的敵人,但始終找不到,原來……
敵人不在外面,而在里面。
的確,宴玲兒的母親是外國人,她又出生在國外,是外國籍。
這個盲點,害得她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不過還好,最后還是把人抓出來了。
也不算完全浪費。
“孫總,你這是什么意思!”此時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宴玲兒立刻橫眉看向了孫卓。
“你先別看孫總了,你還是先想想如何回答我,你為什么會不在公司上班,跑來這里?”宴九倚在椅背上,問完這句話后,突然想到明白了一些事。
怪不得孫卓會無緣無故的拖延自己的時間。
估計是宴玲兒怕被自己發(fā)現(xiàn),所以特意對孫卓要求的吧!
果然,宴玲兒那張美艷的臉蛋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卻又故作鎮(zhèn)定捋了捋自己耳邊的頭發(fā)說道:“我是請了假的,那現(xiàn)在就是我的私人時間了,副總應該管不到我吧?!?br/>
“你請公司的假,然后再用所謂的私人時間搶公司的單,最后還說我這個作為副總的管不了你?”宴九輕笑了一聲后,“宴玲兒,你膽子真的很大啊,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長?”
隨后最后那一句話,宴九的言語冷厲的如一把刀,讓宴玲兒心里有些慌了起來,“你要干什么?”
“吃里扒外,你說我要干什么?”宴九冷笑著一個眼神示意傅司,傅司當即上前去拿人。
宴玲兒這下真的臉色變了,她不斷的往后退去,“你要干什么!你敢!”
而她身后的手下則馬上擋在了她的面前,做出了搏斗的姿態(tài)。
“大小姐這是沒把我放在眼里的意思嗎?”這時,孫卓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危險。
宴九側(cè)頭,朝他望去,“孫總要插手我們的家事?”
孫卓笑了,“我不插手你們的家事,但現(xiàn)在宴小姐是我的朋友,是我邀請她來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