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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又被叉叉動態(tài)圖 至少是沒了那些

    至少是沒了那些打著探望向夜闌的名頭,來探查青芷這事虛實的好事之人。

    也不知是因向夜闌整日耽于照顧向長恒,還是青芷本就沒有主動挑起事端的打算,這將近半個月過來,竟一點事兒都沒有發(fā)生。

    直到邊關(guān)傳來捷報,原本是件舉京同慶的事,卻因邊關(guān)蠻夷不肯退兵而僵持不下,朝廷耗不起。

    不止糧草供應(yīng)困難,連最起碼的武器需求都有點兒力不從心。

    這樣天大的事,京中竟沒有什么人提起。

    “王爺回信時解釋過,他不認識這青芷姑娘?!?br/>
    南諶還是在為自家主子的愛情所努力解釋,畢竟這世上除了向夜闌,還真不一定有人能和薄昭旭如此般配。

    “這我當然一開始就知道,畢竟除了我,也沒什么人眼瞎看得上他了,說話那么煩人,長的——也就還湊合!”

    向夜闌昧著良心說話的時候,總會伴以浮夸的笑意。

    “王爺也是怕您誤會?!?br/>
    南諶根本沒敢說出心中所想。

    要是喜歡上薄昭旭就要算眼瞎,那京城中不知道要瞎多少年輕姑娘,偏偏薄昭旭就喜歡向夜闌這個“瞎”的恰到好處的……

    “嗐,叫他放心就是了,我還沒那么容易懷疑他。不過我聽說邊關(guān)軍備很吃緊,你們王爺在信上有沒有提起?他所在的那支軍隊,狀況如何?”

    “不大好?!?br/>
    南諶幾乎是想都未想。

    “邊關(guān)的軍資都是同樣緊張,王爺所帶的軍隊不僅沒比薛將軍他們好上多少,甚至是要更加吃緊。要是敵軍此時撤兵也就罷了,可此時敵軍大有四耗到底的架勢,若是持久消耗下去,只怕也是難事……”

    聽了南諶的解釋,向夜闌眼角笑意倏然消失,甚是擔憂道:“不能向陛下討要么?這可是軍資,怎能出現(xiàn)這么大的紕漏。”

    “似是兵部尚書手下人克扣了軍餉,在軍備上做了手腳,數(shù)量縮減許多不說,質(zhì)量也是異常的差。陛下已經(jīng)知曉此事了,但王爺此時身在北地,層層審批下來,恐怕也要等上許久了。”

    “我在京中,難道也不能從中干涉?這要是一直拖下去,遲早是要出問題的?!?br/>
    “審批軍備需得數(shù)道手續(xù),才能交替到陛下的面前,一來一去下來,大抵還要等上十五日,才能送軍備離京?!?br/>
    南諶最是清楚此事有多復(fù)雜,單是一道協(xié)議數(shù)量的文書,就要拖上數(shù)日,更別提數(shù)道不同的文書,真要按部就班的折騰下來,少說一個月。這還是到了火燒眉毛的時候,老皇帝不得不命朝臣盡量簡化文書流程。

    向夜闌想起了自己幾乎干癟的小金庫,咬了咬牙:“從陛下的手中討要軍馬,還要等上那么久,索性,索性自己捐軍馬給他們就是了!好歹得讓人平平安安的回京?!?br/>
    話是如此。

    可向夜闌存下的私房錢已經(jīng)掏給了鳳嬌姑娘大半,挪用四王府積蓄無妨,可要是被人從中動了手腳,卷入倒賣軍備的罪名里,可就是大問題了。這積蓄能用,但也只能用于補足缺漏的部分。

    實在不行,便向鳳嬌姑娘借上一點罷。

    向夜闌狠下心決定去從鳳嬌姑娘借些前來,可臨下馬車,向夜闌又有些猶豫……鳳嬌姑娘離開四王府也不過是半月有余,就算生意上有些起色,應(yīng)該也只是剛剛回了點本錢。自己這時再向她借錢,似乎有些不是時候。

    “王妃,您不下馬車么?”車夫詫異道。

    向夜闌到底還是走下了馬車,畢竟就算借不到錢,與鳳嬌姑娘敘敘舊也是好事,然而向夜闌剛走下馬車,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住……

    這好幾層樓高的“李氏酒樓”是怎么回事?

    自己來錯地方了?

    要不是向夜闌瞧見了鳳嬌姑娘這位老板娘正在待客,向夜闌真的要以為自己糊涂了……

    向夜闌揉了揉眼,確認眼前這座恢弘大氣的酒樓沒有如同幻覺一般消失。

    自己這……果然是來錯地方了吧?

    向夜闌再三確認鳳嬌姑娘信上所寫的地方的確是這兒,可比起鳳嬌姑娘在信上謙虛所寫的“小飯店”,眼前的酒樓簡直像是假的。

    離了老遠,鳳嬌姑娘便瞧見了在門外駐足的向夜闌,主動上前來搭話:“王妃借了那么多錢給我,我不做出點名堂來,豈不是太對不起王妃的心意了。要借多少,王妃只管開口,只要我拿得出來,我一定給王妃湊齊?!?br/>
    得人恩果千年記,她如今發(fā)達,是真未忘記向夜闌當初向她討要的那份人情。

    向夜闌邊向酒樓當中走去,邊聽鳳嬌姑娘闡述自己的發(fā)家之路,她那日拿了向夜闌的錢以后,并未急著張羅開店,而是極有眼見的投了一樁異國貿(mào)易,其他商人見她一個女子從中摻和,妄自揣測她不懂行情,這定是一樁賠本買賣。

    故而紛紛拋售手中貨物,想要盡早從中脫身,而鳳嬌姑娘此時手中恰好還有些空余資金,便低價收購了那些商人拋售的貨物。

    那些商人還等著看她賠的血本無歸,但恰逢西夏使臣隊伍每年進京的時候,數(shù)百車貨物還未出京,便被西夏使團出巨資包攬,此時正在運回西夏的路上。那些臨時撤出的商人,這回已是腸子悔青了。

    談攏和西夏的生意以后,鳳嬌姑娘又挪出一部分資金開始建設(shè)名下產(chǎn)業(yè),這“李氏酒樓”便是其中之一,但說日進斗金,絲毫不夸張。

    “我這錢剛借給你沒多久,便想要往回要,實在是有點讓我過意不去……”向夜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實在是前線告緊,又指望不上朝廷那些人,我才只好找你借錢,應(yīng)應(yīng)這個急了?!?br/>
    “這都好說,我現(xiàn)在生意也穩(wěn)定了,留下幾百兩黃金應(yīng)付平日里的資金運轉(zhuǎn),也就是了。刨除這些,我手里應(yīng)當還剩個七千兩黃金,王妃要是急著用,便都拿去吧。”

    鳳嬌姑娘平靜的像是在談幾文錢的事,著實是讓向夜闌覺得自己低看了鳳嬌姑娘的本事——她怕不是從韓三的手中救下了一個聚寶盆。

    這些尋常人要數(shù)十年才能積攢下來的家底子,她竟然只憑小半月便爭來了?

    “用不上那么多,就是你敢借,我也不敢要這么多。正好你現(xiàn)在做著生意,應(yīng)該也進入京城商會了吧?我今日立個字據(jù),向你借兩千兩黃金,你幫我引薦幾位武器商人,我到時一并還你兩千一的黃金?!?br/>
    兩千兩黃金依照京城此時的物價,大抵是換得上三十萬兩白銀,向夜闌預(yù)計著再從四王府支出一個十萬的零頭,怎么說也夠備上前線軍資的缺口了。

    “王妃余我有恩,怎還說得這么客氣?”

    鳳嬌姑娘打趣似的嗔怪一聲,怪她向夜闌與自己來的生分。

    “如今生意也穩(wěn)定了,能幫王妃這么一點小忙,兩千兩黃金又能算得上什么?若是沒有王妃出手搭救,我李鳳嬌又是個什么東西?給人做一輩子的妾室都是輕,往重了說,只怕如今能不能有這口氣在都成了問題!王妃日后有什么要我?guī)兔Φ?,只管開口就是了?!?br/>
    “我這兒倒還真有些事需要你幫忙?!?br/>
    來時向夜闌還有所顧慮,萬一鳳嬌姑娘此時境況窘迫,再把她卷進來,無疑是對鳳嬌姑娘的境遇雪上加霜。

    但如今看到這些,向夜闌也就安心了大半。

    “他離京也有一段日子了,京中那些人對四王府看得很緊,所以有些事,我不好以四王府的名義出面。當今圣上是個多疑的性子,對武器的管制十分嚴苛。我是想請你幫忙,以你的名義捐獻物資給前線將士,對你來說可能有些麻煩,但我也會命人幫你協(xié)調(diào)的?!?br/>
    老皇帝是愈發(fā)的疑神疑鬼,小批量的武器買賣尚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要是她以四王府的名義才買了大量軍資,只怕還未捐出京城,便要被老皇帝中途扣下,順便給四王府扣上一個疑要謀反的罪名。

    讓鳳嬌姑娘這樣的商人出面,反倒是件容易的事——畢竟在商會里,背地販賣軍械已不是什么稀罕事,相比較之下,反而不是那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目。

    “就這些事?也難為王妃心中有些顧慮,我未經(jīng)手過這些武器生意,卻也聽說過其間風(fēng)險,單是前幾日,便有宮里人采買了大批樸刀與輕甲,應(yīng)當也是為了這事吧?!?br/>
    向夜闌聞言沉思片刻,總覺并非是如同鳳嬌姑娘所想一般,且不說宮里會不會有人為前線將自掏腰包購置軍資,若真是為了捐至前線,總不可能這么久了都沒有半點動靜。只怕是為了控制市場,好讓旁人購置不到這些武器。

    便是想采買武器,也不好下手。

    “那,依你來看,我現(xiàn)在想要為前線將士購置武器,會不會有些困難?”向夜闌不禁是有些擔憂。

    “難是自然的,如今京城的風(fēng)聲這么大,那些敢倒賣大批武器的商人,只怕都按著想等一個高價,王妃若是信得過我,便將此事交給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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