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舒服,我早點送你回去。”林茗川不由分說,拉起莫憂語就走。
林原擋在林茗川面前,“阿語,還是讓我送你回去吧!”
“她是我老婆還是你老婆?要你瞎起勁什么?”林茗川雙眼一瞪,直接頂撞得林原啞口無言。
“我自己回去!”莫憂語火了,推開他們兀自走了出去。
腦海中一直思索著一個問題,怎么辦,如果真的是有了,那該怎么辦才好……
由于莫憂語的堅持,林原和林茗川都沒能送她,只是,她不知道,林茗川一直駕車遠遠的跟著她,直到看到她回到蘇筱淇家門口才放心離去。
蘇筱淇看開門看到莫憂語臉色蒼白忙問:“阿語,你怎么了?是不是那個林茗川又欺負你了?”
莫憂語搖頭,“沒有,我沒事?!?br/>
“阿語,要是那個林茗川再敢欺負你,你可要跟我說啊,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蘇筱淇揮舞著拳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你有什么辦法?”聽她這么一說,莫憂語好奇道。
蘇筱淇賊笑起來,“嘿嘿,我前兩天,黑了林氏集團的電腦,狠狠把林茗川給痛批了一頓,讓他知道一下,你莫憂語可不是好欺負的!”
“什么!你黑了林氏集團的電腦?你……你都說了些什么???”莫憂語一聽驚聲尖叫起來。
蘇筱淇卻若無其事道:“你大驚小怪什么呀,我不過是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嘛!”她說著,還得意洋洋地亮出了那段罪狀大全給莫憂語看。
莫憂語越往下讀臉色就越難看,“我親愛的筱淇同志,你這是給他教訓還是給我教訓呀……怪不得這幾天林茗川底下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原來都是拜你所賜呀……”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蘇筱淇這才意識到自己做這件事情的漏洞有多大,不過黑都已經黑了,后悔也收不回來了,只好對著莫憂語吐了吐舌頭,擺出一幅無辜狀。
蘇筱淇的租住的房間不大,兩間房,一間客廳,一間臥室,到了晚上 ,兩個女孩子不免要一同擠在一個床上。
莫憂語輾轉難眠,心里默默計算著上月的姨媽時間,惴惴不安的擔心著,蘇筱淇倒是睡的沒心沒肺的,一幅天塌下來都不用擔心的樣子。
放在床頭柜上面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莫憂語怕吵醒蘇筱淇,趕忙拿起來一看,是林原發(fā)過來的信息。
“好點了嗎?”林原。
“沒事了,謝謝?!蹦獞n語。
“要不要我明天帶你去醫(yī)院看看?!绷衷?。
“不用了,已經沒事了?!蹦獞n語。
莫憂語不咸不淡的發(fā)完這最后一條信息,便準備睡下,可手機竟然又響了起來,她打開一看,愣了愣,同樣是一句:“好點了嗎?”
再一看號碼,竟然是林茗川。
印象中這應該是林茗川第一次跟她發(fā)除公事意外的消息。
“沒事了,謝謝?!蹦獞n語用一模一樣的客套口氣回復過去,心想,真不愧是一個爹生的,發(fā)來的話相同不說,時間也是相差無幾。
可之后的一句話就大相徑庭了,還嚇了她一跳。
“開門!”林茗川。
“你來了?”莫憂語。
“嗯?!绷周?。
“你真的來了?”莫憂語。
“限你一分鐘,不然我就喊了!”林茗川。
該死,知道林茗川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所以她一刻也不敢怠慢,忙從床上爬起來,趁蘇筱淇沒醒,想趕緊將他打發(fā)走。
“你來做什么?”莫憂郁壓低嗓子道。
林茗川什么都沒有說,只舉起手中的塑料揚了揚。
大半夜的,他居然來給她送吃的?
明天的太陽是不是要從西邊出來了?
可當莫憂語伸手去接的時候,林茗川卻不給她了,身子一閃,就將莫憂語給推了進去,自己也剛剛好近了門,反腳一勾就將房門給關上了。
“喂,你做什么,蘇筱淇還睡在里面呢!”莫憂語緊張道,邊說邊將他往外面推。
“如果想吵醒她,就再大聲點?!绷周ɡ淅涞?。
莫憂語也怕搞出大動靜,只好停下動作來瞪著他。
只見他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跟自己家似的徑直走向沙發(fā),將手里的食物一一打開,至于桌上。
然后又拿出餐具,不緊不慢的品嘗著,吃起了宵夜。
“林茗川,你哪里不能吃宵夜,偏偏跑我這里來吃!”莫憂語叉腰生氣道。
“你現在可還是我的老婆,徹夜不歸我都不跟你算賬你還有理了?”林茗川邊吃邊說道。
“誰叫你要跟我離婚的!”莫憂語既生氣,又不敢跟他大小聲說話,只好憋著氣不發(fā)作。
林茗川看了她良久,才冒出一句不痛不痛的話,“生我氣了?”
“沒有,你不夠格!”莫憂語氣呼呼的將臉轉了過去,不再看他。
林茗川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挪過去拉她,她倔強著不從,可犟了兩下就被他拉進了懷里面,他溫暖的身體緊貼著她,然后用手扳過她冷漠的臉,一雙顧盼的眸子隱隱律動出暗流涌動的情意。
“放開我!”莫憂語強迫自己感受不到他的那種溫情,可還是抵不過他的強勢,他將臉湊過去,嗅完她的發(fā)香就想要索吻。
莫憂語忙推開他,“別……別這樣,這里是蘇筱淇的家。”
“跟我回去?!彼崧暤馈?br/>
“不要?!彼龍远ú灰频囊豢诨亟^。
“不離婚了,跟我回去。”他似乎在同他商量,可口氣卻依舊不改強勢。
莫憂語愣了愣,怎么,他這是想通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會改變主意?
正在這個時候,林茗川手機響了,隔著胸口的薄薄的襯衣口袋,莫憂語一眼就看清了閃亮的名字,莫卿卿。
她的眼眸瞬間暗淡了下來,冷冷把他推開。
林茗川也意識到了這點,迅速按掉了手機掛了莫卿卿的電話。
可是,卻發(fā)現兩人之間已經仿佛隔了座冰山,再無法心平氣和的獨處下去了。
他沉默了一陣,然后站起身,“你晚上都沒吃什么東西,把那碗粥喝了再睡?!闭f完他就靜靜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