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救她的姓陸的那個男人,在她常去的那家小飯店也見過。
她小跑走上前,“陸先生?”
陸凌生抬起頭看了眼林秀兒,笑笑,“是你啊。”
聞到他身上的酒味,林秀兒微微皺眉,“喝這么多?”
“沒事,一點點?!?br/>
“一點點滿身酒氣?”
寒風吹過,林秀兒不由抖了一下,裹緊身上的大衣,縮了縮脖子。
陸凌生伸手拽著她的胳膊,慢慢靠近,林秀兒臉轟的一下紅的像番茄。
她推推陸凌生,“陸先生?!?br/>
陸凌生突然又笑了,那微微彎起的眼睛,像極了天上的彎月。
林秀兒看呆了,長這么大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男人。
她的心跳的好快,像是小兔子亂撞一般,他的唇慢慢地靠近她,她連忙推開他。
“我送你回家?!?br/>
陸凌生沒站穩(wěn)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連忙彎下腰扶他,“對不起啊。”
“沒事?!?br/>
他站起身往前走,林秀兒扶著他,“你家在哪里?”
陸凌生伸手指指前面的房子,林秀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居然是她家斜對面的房子。
“那是你家啊?”
陸凌生歪著頭看她,“嗯。”
林秀兒想,他也不是什么壞人,雖然欠了債,但是人到底是好的。
看他這走路都困難的樣子,他還是把她送到門口吧。
“你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
林秀兒看得出來,陸凌生轉過頭看她,“一點點小事情?!?br/>
隨后兩個人都不講話,陸凌生解開門鎖,兩個人進了屋子。
他家的裝修真好啊,本來以為她家的裝修已經(jīng)夠好看了,沒想到陸凌生家才是真的好看。
充滿了藝術典雅氣息,她不由驚嘆。
“想不到你這人還挺有生活情趣的?!?br/>
陸凌生說:“我想喝水。”
“水在哪?”
“桌上?!?br/>
他癱坐在沙發(fā)上,還不忘記使喚林秀兒。
“喝吧?!?br/>
“你喂我。”
……
陸凌生伸手解開自己的羽絨服扣子,拉開拉鏈,準備脫掉外套。
“你干什么?”
他一臉無辜,“熱。”
“你回房間去脫。”
他說:“那你扶我上去?!?br/>
林秀兒有點不悅,“你自己不會上去?”
“我腿軟?!?br/>
林秀兒看著他這副喝醉酒的樣子,也不想跟他一般計較,扶他進屋她就走。
行吧,她架著陸凌生就往樓上走,這人可真重。
陸凌生整個人像是癱了一樣,掛在她身上。
“你可真沉?!?br/>
陸凌生頭靠著她的脖頸處,在她耳邊呼吸,熱氣打在她的脖子上,她覺得有點癢,整個過程十分煎熬。
推開門,她把陸凌生放到床上,陸凌生坐在床上,低著頭不知道怎么在想些什么。
她小心試探,“陸先生?”
陸凌生抬起頭,眼睛里帶著亮光,“林秀兒?!?br/>
這一聲“林秀兒”,叫的林秀兒有點心悸,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愣愣地小聲答應:“嗯?!?br/>
陸凌生身子往后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林秀兒脫掉他的鞋,將枕頭給他擺好。
“往里面睡一點?!?br/>
陸凌生乖乖地往里挪了點,她給他蓋被子。
陸凌生卻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衣領,她壓在他身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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