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的?!?br/>
當姜鳳陽一拳轟退一個老頭子,步步逼近錢飛舟的時候,他卻是不知自己的話是具有多大的份量。
錢飛舟的眼睛微瞇,看著如同閑庭信步的姜鳳陽,腦袋里突然嗡的一聲就炸開了鍋一樣。
“你不想?你特么這是裝B還帶風啊?!卞X飛舟一臉無語。
“那個,我來問你個問題而已,你不要害怕?!苯P陽無視那些已經將他包圍的老頭子,只是看著錢飛舟。
發(fā)現(xiàn)錢飛舟有些緊張,下意識的就安慰了幾句。
未曾想,這話讓錢飛舟的臉色極為難看。
“欺人太甚?”錢飛舟幾乎是脫口而出?!澳惆研敭斏底樱俊?br/>
“你就當我是欺人太甚吧。”姜鳳陽無所謂的聳聳肩,手心一張帶著靈光的黑色鐵塊出現(xiàn)在錢飛舟面前,“能否告知這是什么玩意?!?br/>
“不知道。”錢飛舟的心神巨震,下意識的否認。
“我怎么覺的你知道呢?”姜鳳陽原本并不確定錢飛舟是否知道,但是眼下這樣子,這個錢飛舟顯然不是個好演員。
“你的表情出賣了你?!苯P陽極為無奈,“你怕莫不是個傻子奧。”
一萬點暴擊。
出生即是天才的錢飛舟感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
但是那又如何?
他明顯打不過姜鳳陽。
姜鳳陽哪里知道錢飛舟內心轉念之間已經有了那么多小心思。
比起費盡心思去拷問,復制自然是最好的途徑。
他只是死死盯著錢飛舟,那眼神讓錢飛舟內心極為慌亂,承受了極大的壓力。
“你想干什么,我……我很正常的我告訴你……我寧死不屈……”
想起聽聞某些強者總有些不太光彩的愛好。
錢飛舟感覺自己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去你大爺!”姜鳳陽眉頭一皺,“你特碼想什么呢!”
背后起碼有著三股神力轟然炸開。
“少爺,速走!”那聲音充滿了憤怒。
錢飛舟在姜鳳陽面前猛然扭曲。
轟隆一聲巨響。
伸手抓向錢飛舟卻是撈了個空。
“移形換影?”姜鳳陽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老子今天心情好,都給我滾,否則就別怪小爺嗜血無情?!?br/>
雖然撈了個空,但是反手就是捏掌成拳直直對著前方轟擊而出。
嘭。
一聲巨響。
一個斬三尸其二的老頭一臉愕然的看著自己凹陷進去的胸口,嘴角的鮮血根本不要錢一樣的溢出。
“怎么可能……”老者臨死都不相信姜鳳陽竟如此之強,“是我們瞎眼了……”
雖然姜鳳陽一開始就展現(xiàn)了極為不俗的力量,但是當那一股力量作用在他自己身上的時候,仍然不免覺得虛幻。
錢飛舟走了。
姜鳳陽無所謂。
他要的消息已經到手了。
斬殺了兩個南劍府的圣人,姜鳳陽并不覺的如何吃力,畢竟扮豬吃老虎很爽,連讓他祭出靈器的程度都沒達到。
自從融合了應龍爪,拳頭就異常的好使。
而隨著吞噬了越來越多的鮮血,姜鳳陽總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一拳可以轟爆天。
南劍府的強者后撤消失在迷霧之中。
就算姑蘇晴川也顧不上了。
姜鳳陽無所謂。
他本來就不是為了斬草除根而來。
而是那個老三臨死前給他留下的鐵塊似乎是跟南劍府有關,可惜他們死的太直接,姜鳳陽無法知曉更多的東西。
當神識被那黑色鐵塊吞噬不少后,終于從錢飛舟那里知道了些消息。
不過挺可惜,這錢飛舟雖然是南劍府的天才,但是也并非核心嫡出,也只是知道這似乎跟南劍府的某個秘密劍譜有關。
既然得到了消息,姜鳳陽就沒打算停留。
至于姑蘇晴川?
還沒從瑾瑤打擊之中走出來,對不起,他覺得女人很麻煩,除非在需要的時候……
“晴川謝謝公子搭救?!惫锰K晴川一臉好奇的看著姜鳳陽。
姜鳳陽只是略微瞥了一眼姑蘇晴川,發(fā)現(xiàn)對方的形象實在不雅。
看吧,有占便宜的嫌疑。
你不看吧,可能會被懷疑是不是男人。
“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既然晴川姑娘已然無礙,你我就此別過,天涯海角有緣再見?!苯P陽懶得自討沒趣。
“那個……”姑蘇晴川似乎也是個倔種,也沒開口求救就是要親自道歉到姜鳳陽接受為止的意思,只是這一口話沒說出,竟然活生生給吐出一口鮮血。
吐血也就算了,她竟然就那么無力的癱軟下去。
臥槽!
“麻煩你不要碰瓷啊?!苯P陽無語,揮手琉銀月出現(xiàn)在這片世界。
姜鳳陽揮手一甩,堂堂仙庭出了名的美女竟然如同垃圾一樣被姜鳳陽丟到了憨憨背上。
“女人,真是事多?!苯P陽撇嘴。
“你是不是對女人有什么誤會?”姑蘇晴川美眸一蹙,姜鳳陽在她內心的好感大跌。
“小狐貍,給她換件衣服,塞幾把靈藥?!苯P陽很明智的不與女人爭吵,無視了姑蘇晴川的存在。
小丫頭片子,動怒傷身,動怒傷身啊。
琉銀月?lián)u搖頭,看著盤膝而坐以背示人的姜鳳陽,嘴角涌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姑娘莫要生氣,我家公子就這樣?!绷疸y月倒是溫柔,言語之間自帶魅惑,受創(chuàng)的姑蘇晴川下意識就著了道。
很快就忘記了姜鳳陽的無趣,盯著琉銀月眸子,覺得一個女人竟然能夠這么好看。
“姐姐你好美?!惫锰K晴川說。
“妹妹你也不錯啊?!绷疸y月盯著姑蘇晴川某處,眼里有著一絲訝然,畢竟換衣服肯定得先將衣服……
姑蘇晴川臉色緋紅,看了一眼琉銀月,下意識低下了頭。
“沒有姐姐好看啊?!?br/>
“會的。”琉銀月倒是臉不紅心不跳,兩人就像那閨房秘友一樣悄悄的討論起來。
絲毫不顧臉已經紅成猴子P股一樣的姜鳳陽。
尼瑪喲。
姜鳳陽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第一次覺得聽力好未必是一件好事。
“李白。”姜鳳陽嘆息一聲。
“哈?”李白一臉詭笑的看著姜鳳陽。
“幫我捂住耳朵?!苯P陽開口,抬頭看向迷霧,他的眼里有著一副地圖開始與腳下的山川河流對應。
神識雖然只能方圓兩里,但是這比起無人機偵查也差不到哪里去。
很快,一副全新的地圖出現(xiàn)在姜鳳陽的識海與那老頭給的地圖互相呼應。
北嶺,碑林。
萬千石碑傲然插天而去,最高的已經與山峰無異,低一點的或許就如同一個荒野墳包。
當然這碑林之中的神秘并不是以碑文的高低來衡量價值。
或許一個小墳包也埋藏著驚天的秘密,反而言之,有些高如山峰的石碑或許只是因為高而已,一無用處。
在錢飛舟的記憶里,這碑林的外圍并不會存在什么好東西。
畢竟這碑林已經存在好些年,早就被仙庭的人探索了無數(shù)次。
當然,即便千萬年過來,碑林的核心也沒有被人觸摸。
傳聞,碑林的中心有鎮(zhèn)壓著遠古大帝。
而姜鳳陽此行前來的原因,只是為了誅殺彭質而不是去掀大帝的棺材板。
掀起大帝棺材板的事情,姜鳳陽覺得一生只做一次就夠了。
他渴望力量。
在姜天放隕落,母親封鎖古靈域之后,他唯一的追求就是力量。
可陸壓道君助他斬三尸,那濟公卻是生生喂了他幾顆十全大補丸將他給拉入了凡間。
碼的。
嘔~
想起來胃里就胡亂翻涌。
該死的老乞丐。
姜鳳陽再次詛咒了一次老乞丐才罷休。
雖然三尸而行,但是他如今除了去找濟公之外或許只有斬殺三尸才能證道成圣。
比起尋找濟公再次吃十全大補丸的可能,他寧愿去與彭質與彭矯火拼。
而彭質就躲在碑林深處。
雖然并不知道彭質有沒有接近碑林的核心深處,但是一個圣人的話,姜鳳陽還是很有把握。
而且,好似別人對他也很有把握。
在那一股隱約的聯(lián)系之中,這碑林之中的三尸似乎與他的目的是一致的。
似乎都是為了那異火而去。
落下。
姜鳳陽看著眼前一塊一人高的碑文。
“你說這碑文與星空落下的九州碑有沒有類似之處?!边@個時候姜鳳陽又想起了洛霓裳。
畢竟這是上界。
那大荒鎮(zhèn)魔碑特么的偏偏他認不得上邊的文字,該死的。
此時那碑文上的文字,姜鳳陽竟然也是不認識。
只能拜托李白。
“字跡不同,字型相似,同出一源的可能性達到了百分之八十?!崩畎滓荒渴校娇丛襟@訝。
“有什么收獲?!彼谋砬闆]有逃過姜鳳陽的法眼。
只是李白只有姜鳳陽或許在姜鳳陽授意的情況下別人才能看到。
此時看著姜鳳陽一個人對著碑文自言自語,已經緩過神來的姑蘇晴川一臉不解。
下意識的看向琉銀月,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她對琉銀月產生了極為深厚的信任。
至于與魅惑之術有多大的關系,除了琉銀月的話——那就鬼才知道了。
琉銀月示意姑蘇晴川不要驚訝,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指了指姜鳳陽。
她的意思是不要打擾姜鳳陽思考。
“奧,他腦子有問題啊,真是太可惜了,明明一表人才,修為過人。”姑蘇晴川似乎會錯了意。
琉銀月一愣,不過卻沒有解釋,示意姑蘇晴川快走。
姑蘇晴川自帶靈藥,在吞下靈藥之后便是已經喘息過來,她有些念念不舍的看著琉銀月,又有些憐憫的看著姜鳳陽。
琉銀月忍住笑,擺手示意她快走。
“小哥哥,那是天書,一般人看不懂的,所以你不要難過。”姑蘇晴川似乎心有不忍,走了幾步又走了回來,站在姜鳳陽的身邊說道。
香風撲面而來,姜鳳陽一愣。
“這碑文上記載的是真武大帝伏妖篇……”
“吶吶,從這里開始說起?!?br/>
“真武大帝又名玄天大帝,說來太長,反正如今在太上天宮是有他的神位……”
姜鳳陽看著一樣認真給他解釋碑文的姑蘇晴川,愕然。
“你認識這上邊的文字?”姜鳳陽看著如同念書一樣的姑蘇晴川。
“認識啊?!惫锰K晴川一臉不解,不過轉頭看著似笑非笑的琉銀月,頓時想起姜鳳陽似乎是腦子有問題?!澳悴徽J識也不用泄氣,多念書,總有一天會認識的?!?br/>
“What?”姜鳳陽滿臉問號,內心頓時一萬只草尼瑪崩騰而過。
多讀書?!
你特碼是認真的嘛?
看著極為認真的姑蘇晴川,真相掐死她啊。
當他極力忍住不要掐死姑蘇晴川,準備想說什么的時候。
姑蘇晴川展顏一笑,直接化為一陣香風消失了。
“有空記得來陌上姑蘇家找我,我給你找姑蘇家最好的先生!”姑蘇晴簡直不要太可愛。
可她說的話不亞于一萬點暴擊。
李白與琉銀月已經笑得花枝亂顫,站不直嬌軀,留下姜鳳陽一人風中凌亂。
“我特么只是造了什么孽喲。”
姜鳳陽無奈的走向碑林。百镀一下“體內藏著一條龍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