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惺忪的眼睛,感覺懷里好像有什么東西。
看著這光澤而柔軟的長發(fā),以及肢體上的感覺,思考了一會。
哦,原來是女孩子啊。
等等,我不是一個十八歲了還成天宅在家里蹲的,好天真好不做作的,咸魚處男嗎?
難道說!我一覺醒來穿越到了哪個現(xiàn)充怪的身體里?
懵逼了一會,似乎腦子里面的記憶細胞終于開始運作了。
哦,原來是昨天晚上推倒的啊。
等等,昨天晚上我都干了些什么?。。?br/>
她看上去還睡的很熟,雖然我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是十萬個小鹿七上八下的亂跳了,不過身體還是沒有動彈,怕把她驚醒。
趁她還睡著,我要整理一下我昨天晚上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我把一個,第一見面的女孩,推倒以后撩了一晚上,最后成功的和她同床共枕了一宿?
這個打開方式不對吧?這種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套路是怎么回事???
我閉上眼,再睜開一遍。
懷里的果然是女孩子,而且還是我的游說目標公主陛下。
不得不說是酒壯人膽,昨晚的行為模式,光是想一下,我就tm羞恥的想在地上打滾。
我的左手摟著她的腰被她的右手牽著,而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體溫,她的氣味,以及她均勻的呼吸。
現(xiàn)在的心情就像是狂歡一樣,心花怒放而又面紅耳赤。一種羞恥與愉悅并存的感覺,讓我已經(jīng)分不清哪邊才是少女了。
雖然醒過來了,但是我并沒有動彈,因為我的手正牽著她的手,五指相扣著,如果要起身的話,怕是一定會驚醒她。
而且,和少女一起睡覺這種現(xiàn)充中的現(xiàn)充才能夠做到的事情,是我的第一次也說不定是最后一次。
就這樣,過去了大概有一個小時,陽光溫和的照在我們身上。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但我的心情卻還是沒有平復,心里的小鹿像是永動機一樣蹦個不停。如果要說一下感想的話,我覺得現(xiàn)在的感覺應該就是。
死而無憾了吧?
右手在靠近她頭部的位置,我撫起她的長發(fā),昨天晚上看不清楚我認為她的頭發(fā)應該是亞麻色的,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卻是暗紫色。非常有光澤,有一些自然卷。撫摸起來很柔滑,
[你?已經(jīng)醒了嗎?]
懷里的她突然發(fā)出了聲音。
[恩,我醒著。]
一時之間我竟不知所措。
[你已經(jīng)醒過來,很久了嗎。]
她柔聲問道。
[有些時候了吧,你也醒了一段時間了吧?]
[恩,我以為殿下還睡著,不忍驚醒你。]
雖然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彼此都醒了,但是彼此之間卻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不過想到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料理完了應該馬上前往南部大陸之巔,我還是起了身。
而感受到我的動靜以后,她也跟著起了身。明媚的陽光下,看著她的秀發(fā)看了差不多一小時的我,終于見到了她的芳容。
精致的五官,白哲的皮膚,不過眼神里沒有了寂寞與不安,恍若是精神有了依靠。
[你昨晚,睡的還好吧?]
我不禁的發(fā)問。
[說實話,一開始緊張的不能入睡,但是殿下?lián)肀е?,撫摸著我的頭,讓我覺得很安心,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這幾天以來,應該算是睡的最安穩(wěn),最舒適的一天吧,殿下你呢?]
[我嘛,昨天晚上喝了些酒,還算是睡的挺安穩(wěn)的吧,]
[殿下一身都是酒味,我昨天其實還是很擔心殿下會對我做過分的事情呢。]
我撓了撓頭道
[昨天的確是醉的有點過頭,真是失禮了呢。]
她的臉紅了一片,低下頭說,
[討厭,都已經(jīng)對我這么做了還說什么失禮,其實也不算是很過分啦,自從亡國以后我就一直無依無靠的,殿下不做什么太過的事情為前提的話,昨天晚上的事,我倒是,并并并不討厭啦。]
聽她這么說我反而也變的害羞起來,眼神不知道應該看向哪邊。
[不過,后續(xù)的那種事情,也也也不是不可以,要那個,恩要我們深入了解以后,才可以。啊啊啊討厭我在說什么啊,總之現(xiàn)在就是不可以啦!]
這種剛剛戀愛的男女氛圍是怎么回事啊,單身18年除了妹妹以外沒有和任何女人有過肢體接觸的我,一下子體驗了這么多該怎么辦好???
[即使我是魔王,也沒有關系嗎?]
在接觸她之前,身份的事情一直讓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會非常尷尬。
[也是呢,你一定覺得我是一個非常沒有原則的女人吧?]
不過我愚蠢的問題好像一棍子把她打回了現(xiàn)實的深淵,她現(xiàn)在落寞的神情,和昨天相似。
[不不不,你別誤會,我覺得你是人類中少數(shù)的理智派,從古至今。人族和魔族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你能夠理智的分析其中,放下偏見。讓我覺得非常難得。]
她聽了我的安慰,似乎也并沒有好轉。
[我只是一個任性的笨女人而已罷了,猩猩也是,爸爸也是,你也是,只要對我溫柔一些,我就會想要去依靠。我既偏袒行使****的父親,又對有著亡國之仇,人族公敵的你有著好感,我也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我無法對你們懷恨在心。]
[你不必覺得內疚,雖然現(xiàn)在還不行,但是總有一天我會向你證明你的眼光,你對我的偏愛,都是值得的。雖然我是魔王,但是我真正的心愿是世界和平,我向你保證,直到達成和你的約定之前,我魔族大軍不會再進犯人族一分一寸,而我和你的約定達成之日,人族和魔族能夠拋開偏見,攜手共存的一天也就不遠了。]
[我相信你!]
她的雙手握緊了我的右手,眼神里能感受到她傳達給我的信任。
[起初聽大家說起你,都說你是一個可怕的怪物,一心只有破壞的欲望,連英雄王都被你所打敗,殘酷無情。其實到現(xiàn)在我反應不過來你是魔王的事實,原來大家嘴里的魔王,也是一個通情達理,心懷大志,會害羞,擁有遠見的仁君,雖然條件苛刻,但是我始終對你為斯坦卡圖所做的一切由衷的感謝著。]
[你是第一個,能讓我敞開心扉的人。]
我現(xiàn)在忸怩的狼狽樣子看來都被她看在眼里呢。
身為魔王的威嚴值看來是沒有了。
原本還想仗著威嚴恐嚇來逼她就范的呢。
反正,結果而言都差不多吧。
沒辦法,公主陛下什么的實在太可愛了。
[公主,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現(xiàn)在還叫我什么公主呢,我早已經(jīng)不是公主了,現(xiàn)在要說身份的話應該是你的督查官才是,如果不介意的話,叫我艾希也行。]
[啊啊對呢,艾希。]
我臉紅著說了出來,撓著頭有些尷尬。
而她笑著,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我從房間里出來了,她跟在我的后面。
衛(wèi)兵看見我以后,讓我稍等。
不久后,杜蘭克?雷?羅?特將軍就出現(xiàn)了,用三臉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我,
要用復數(shù)來表達還是真是奇妙。
[早上好,將軍閣下。]
雷:[早上好,魔使大人,昨天晚上睡的可安穩(wěn)?]
這個三頭狗怎么一上來就刁難我?
雖然說堂堂魔使居然和一個人類公主在一個房間里共度一晚良宵,怎么想都是我比較過分嗎?
按照魔族的法律來說,我這種一來屬于濫用職權,利用魔使的身份做逾越的多余的事情。二來觸犯魔族禁忌,與人發(fā)生不可描述的事情,都在里面睡了一宿了,現(xiàn)在跟別人說我什么都沒做還是個無辜的處男,根本沒人信,不過我根本一點都慌不起來呢,將軍大人得先寫文件匯報給魔王我的不檢點行為,由魔王批準才能制裁魔使這種存在,也就是說魔王偏心的話舉報也毫無作用,更何況我就是魔王呢?
[還行吧,你們這里幽禁的配置標準做的還是很合格的。]
杜蘭克?雷?羅?特將軍見我有恃無恐的囂張態(tài)度看上去有點驚訝。
羅:[魔使大人,可否解釋一下斯坦卡圖?艾希在這個計劃中有什么關聯(lián),如果不方便說的話,我等就不再追問了。]
[沒事,本來也是要告訴你們的,現(xiàn)在,斯坦卡圖?艾希,被魔王大人任命為了督查官,負責監(jiān)督與輔助你們的這項計劃,解除她的幽禁,在對人族實行的計劃中,可以圓滑的地方都盡量聽從她的,并且斯坦卡圖?艾希同時還被視為特別保護目標,你們將負責保護她。如果斯坦卡圖?艾希在身心上受到任何的委屈,都可以直接向魔王進行投訴。]
杜蘭克?雷?羅?特將軍陷入了沉思,對他們來說,等于是多了一個小姑奶奶要慣著,身為魔軍上將,魔族元老的他們,的確是有些憋屈的。
特:[能請教一下,督查官在這場計劃中的作用嗎?]
[督查官相當于這個計劃中的調和劑,也就是說和教育孩子一樣,你們是棍子,而她是糖果,雖然說要抹除這批人的反抗意識,但是魔王大人最后想要得到并不是一堆沒有思想和活力的人,而無論是這些人,還是斯坦卡圖,艾希,五年之后,都會有著重要的作用。]
羅;[原來如此,既然是魔王大人的旨意,我等必當肝腦涂地。]
雷;[魔使大人來到這里的明細,我會保密處理的,但如果要是突然生出個魔人什么的,我可就沒辦法咯?]
[魔人什么的!有什么不好的?。縘
一旁一言不發(fā)的艾?,F(xiàn)在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哎,不對,不是這樣的,我們沒有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她總算意識到這句話的不妥,一旁自顧自的臉紅起來,更可疑了好嗎?你真的是友軍嗎?
[咳咳,不必保密不保密的,你們若有什么不滿或是質疑,直接向魔王大人匯報即可。]
特:[我的弟弟不會說話,請魔使理解。]
說完后杜蘭克?雷?羅?特將軍的左手抬了起來,敲了敲雷的腦袋。
[那么要傳達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完成了,還有別的急事,我先行告退。]
我向杜蘭克?雷?羅?特將軍致意以后,準備離開。
[等等。]
艾希追了上來,拉住了我的手。
[恩?]
我回頭看著她
[你這一去,難道要五年后,才能回來嗎?]
我點了點頭。
[能不能。。。。能不能請你再擁抱我一次,魔使大人的擁抱很溫暖,我想記住這種感覺,并時刻牽掛著您。]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她看上去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的樣子。
我擁抱了她,她單薄瘦弱的身子,在我的懷里依舊顯得單薄嬌小,但是現(xiàn)在她看起來已經(jīng)并不單薄,她的心里一定充滿著意志。
我偷偷在她的耳邊說
[放心吧,我偷偷回來看你的]
她會心一笑,我和她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誰也不舍的先放手。
過了一段時間,我還是放開了擁抱她的雙手。
而她卻將頭靠近我的臉頰。
親吻了我的左臉。
一時間我面紅耳赤的我有些不知所措。
一時間被猝不及防的塞了一嘴狗糧的杜蘭克?雷?羅?特將軍也有些不知所措。
在我離開許久后,杜蘭克?雷?羅?特將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開始了討論?還是應該說自言自語?
雷:[沒想到進攻斯坦卡圖的時候我們都有驚無險,在這里卻被一個區(qū)區(qū)魔使擺了一道呢。]
羅:[哼,一定是自以為有著魔王寵信就自以為是的家伙,那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雷;[人族的那個小姑娘難不成是被下了迷藥嗎,剛剛抓到的時候我還有些欣賞她的氣節(jié),現(xiàn)在遇到一個魔使就把他騙的天花亂墜的,還真是不能小看吶。]
特;[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如果小姑娘被下了迷藥的話,憑著我們的鼻子會聞不出來嗎,倒是在魔族上將面前都能這般淡定自若,如果他不是無知的話那還真是有一番城府。]
雷;[魔王大人看上去也是個沒趣的家伙啊,他的手里真的會有這么勢利的魔使嗎?]
特:[說到氣味的話,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個魔使身上的氣味,和魔王大人非常接近嗎?]
羅;[你想說他是魔王大人?不可能,他身上的氣味的確相似,不過其中還摻雜著一種難聞的味道,魔性的濃度也不如魔王大人,魔王大人的體質是不允許抑制自己的魔性來變成接近人族的姿態(tài)的。]
雷;[誰知道呢?聽說這幾天,魔王大人擊敗了英雄王以后就一直郁郁寡歡,突然一天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開始策劃著什么東西的樣子。]
特;[我也只是說可能而已罷了,只不過至今為止我們的鼻子,好像都沒有做過什么誤判。]
雷;[的確如果他是魔王大人的話,很多事情就解釋的通了,魔王大人那家伙似乎天生就很受女孩子喜歡呢。]
于是,這一&三個魔&狗,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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