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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草回去的很及時,朗闕將靈草遞給白老爺子。

    白老爺子這幾日一直跟著守在醫(yī)院,他低頭看了一眼草藥,聲音里帶著欣慰:“找對了?!?br/>
    朗闕聽到這話,終于松了一口氣,在眾人欣喜的氣氛中,暈了過去。

    瞿明直接慌了,他一手趕緊撈住朗闕,驚恐的喊道:“姐夫!”

    “醫(yī)生!”

    王洋從眾人之中走出去,只看了一眼朗闕的面色,便轉(zhuǎn)頭看向白真,不悅的道:“他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讓他上雪山?”

    白真很冤,卻不知道怎么辯解,王洋不聽,帶著人進(jìn)了手術(shù)室,白老爺子拿著藥材,回家熬制。

    朗闕只昏迷了一個小時,又清醒了。

    王洋看著他醒過來,忍不住皺眉,又讓麻醉師給他加大了藥量。

    他的胸口感染十分嚴(yán)重,上一次在地震受的傷,一點(diǎn)沒好不說,還惡化了。

    并且還因為休息不夠,身體的免疫系統(tǒng)低下。

    王洋看著他的報告單,越來面色越難看。

    他給朗闕重新包扎,讓他去病房修養(yǎng),只是病房里,剛給人打上吊針,就被朗闕阻止了。

    “我要去看看瞿瞿?!?br/>
    這個要求,被王洋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

    朗闕看著王洋,見他沒有回旋的余地,便直接將吊針扯了下來,翻身下床。

    王洋被他這個動作震驚到了,甚至氣的差點(diǎn)沒讓幾個護(hù)士將人按回去,他看向一旁不管不顧的瞿明,十分生氣的道:“你這個家屬!你倒是管管?。俊?br/>
    瞿明果斷的搖頭道:“不知道一句話嗎?不要摻和一家子的事。”

    “而且你就讓我姐夫去我姐哪里吧,不去看我姐,他是不會放心吧?!?br/>
    王洋用力的咬了咬牙,半晌,他才出聲道:“找你們主治醫(yī)生去說吧!”

    瞿明不好意思也不敢觸碰王洋,只能小聲的嘀咕了一聲這倆人的主治醫(yī)生都是你,便嘆了一口氣,去主任哪里開了一個證明,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將兩個人安排到一個病房里去了。

    白老爺子的藥熬制了整整一晚上,才將解藥熬制成功。

    他們小心翼翼的給瞿蘇喂下去,一直觀察下瞿蘇的情況。

    但是瞿蘇也只是傷口不在流血了,沒有別的特征。

    白老爺子一共才治療痊愈兩位,并沒有對照組,看著一直陷入沉睡的瞿蘇,也有些束手無策。

    “應(yīng)該是之前抑制藥劑特效藥用的多了,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影像?!?br/>
    王洋看著連著瞿蘇的生命特征圖,很輕的皺了皺眉道:“從這個圖上顯示,瞿小姐的生命特征在上升,并且她體內(nèi)的毒素在減少?!?br/>
    聽到這話,白老爺子松了一口氣。

    “讓她緩一緩?!?br/>
    朗闕一直守在瞿蘇的身邊,自從朗闕搬進(jìn)這個病房之后,瞿明便升級了病房。

    并且還有兩個特大的病床。

    但是即便如此,朗闕卻在也沒有去住過。

    他一直守在瞿蘇的床前,連吊針都用的一個架子。

    護(hù)士本來想勸,但是看朗闕握著瞿蘇的手,便又重新將嘴閉上了。

    距離瞿蘇吃下特效藥,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但是瞿蘇一直沒有蘇醒的意識。

    朗闕的手緊緊的抓著瞿蘇的手,聲音低低的道:“瞿瞿?!?br/>
    他將自己的額頭抵在瞿蘇的手背上,聲音里控制不住的壓抑。

    “瞿瞿,你醒醒好不好?”

    病床上,瞿蘇一動不動,只有床邊的設(shè)備的亮光在閃爍著,顯示著生命體正常。

    王洋這幾天來的很勤,看著瞿蘇一如既往的陷入沉睡,面色不太好看。

    他和白老爺子研究過一段時間,雖然白老爺子是中醫(yī),但是中醫(yī)西醫(yī)還是會有想通的,他們一致認(rèn)為,瞿蘇這個情況雖然毒藥解了,但是一直沉睡下去,會對大腦造成損傷。

    畢竟之前,他們一直不清楚,那個毒藥是否會侵蝕大腦。

    朗闕聽到兩個人的定論,沒有開口,而是沉默的握著瞿蘇的手。

    白老爺子似乎不太忍心,他看了一眼朗闕,聲音緩緩的道:“你也要多休息,不要到時候瞿蘇醒過來,你倒下了?!?br/>
    朗闕點(diǎn)頭謝過,依舊拉著瞿蘇的手。

    第四日,瞿蘇依舊沒有醒過來的意識。

    朗闕守候在瞿蘇身邊,正緩慢的給她擦手。

    病房的門被敲響,是瞿明。

    瞿明抱著年年,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年年這兩天睡的很不安穩(wěn),一到晚上就哭,不論怎么哄還是哭,之前一直以為嚇到了,天天讓保姆抱著,但是年年卻很黏著我,我之前沒想到,今天無意之間,手機(jī)劃到了姐姐的照片,年年一直嗚嗚哇哇的要抱,我才想到,年年恐怕粘的不是我,而是我每天都會從醫(yī)院回去,帶著姐姐身上的氣息?!?br/>
    “他應(yīng)該也不是被嚇到了。而是想姐姐了?!?br/>
    朗闕看著年年,年年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著,嗚嗚哇哇的不知道說著什么,看到朗闕,卻忽閃了兩下胳膊,明顯要抱的手勢。

    朗闕心里一軟,這幾日,他一心撲到瞿蘇身上,倒是忽略了年年。

    他走過去將年年抱過來,瞿明其實還有些擔(dān)心朗闕的傷口的,畢竟有一天拆線的時候,他在場,朗闕身上的傷口觸目驚心。

    那是在雪山上,他瞞下來的,被霍景祁哪邊的人用槍傷到的。

    朗闕絲毫不顧及自己身上都傷口,抱著年年,坐在瞿蘇的病床邊,聲音緩緩的道:“年年,想媽咪了是不是?”

    “媽咪?!?br/>
    年年嗚嗚哇哇的也不會說話,只是認(rèn)真的唔了一聲,然后撲過去,拉住了瞿蘇的手。

    小手軟軟的,碰到了旁邊的朗闕的手。

    朗闕沉默了一瞬,將兩個人的手包在手心中。

    他看著瞿蘇,眼里無盡的思念,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顫音。

    “瞿瞿,醒醒好不好?”

    他手下用了一點(diǎn)力氣,有些說不下去了,半晌,才壓低聲音道:“瞿瞿,我好想你?!?br/>
    他這話說完之后,瞿蘇另一邊的手動了一下。

    朗闕一直握著瞿蘇的手,所以這微弱的變化,他一瞬間就捕捉到了。

    他抬頭看過去,瞿蘇半瞇著眼睛,緩緩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