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迪R8很拉風(fēng)。
但坐在渣土車里,曾學(xué)明感覺這車很渺小,就好像玩具一樣。
他能輕松的碾碎這輛價值上百萬的超跑。
想到這,他嘴角露出一絲弧度。
但旋即就被慌亂所替代,他掩飾的很好。
“你車上裝有行車記錄儀!”
“所以你一定不要說話,否則會有可能暴露你的心理活動,讓人知道你是故意的!”
“路口有攝像頭,你的表情一定要是驚慌失措,而不是咬牙切齒或者別的什么表情,那不符合邏輯!”
曾學(xué)明腦海中響起給他錢的人對他說的話。
他本來只是一名普通的渣土車司機,有愛的老婆和孩子,每天辛勤工作改善自己的家庭,日子雖然苦,卻也蒸蒸向上。
但前段時間干一個工地時,他認識了幾個司機,這幾個司機對他挺好的,經(jīng)常請他吃飯,帶他唱歌,甚至是去見一些市面。
一開始,曾學(xué)明還有些羞澀,但很快他就享受了。
天天被請客肯定不行啊,那就得請別人。
一次兩次還行,多幾次后,曾學(xué)明就覺得經(jīng)濟上不行了,撐不住。
這時一個叫鞠良才的司機就對曾學(xué)明說:“老曾啊,我們的工資也不比你高,你覺得我們憑啥能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曾學(xué)明憨厚的笑道:“鞠哥,為啥?。俊?br/>
鞠良才神秘一笑,說出三個字:“擼小貸!”
當(dāng)時曾學(xué)明是吃驚的,他說新聞都報道了,小貸這玩意兒吃人不吐骨頭的,比九出十三歸還要黑呢!
鞠良才就不屑的笑了,說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你知道小貸的壞賬率是多高嗎?
曾學(xué)明就問多高?
鞠良才說,起碼六成!
曾學(xué)明很吃驚。鞠良才就和他說,老哥要穩(wěn),憑本事借的錢為什么要還?
于是,曾學(xué)明就真的靠小貸過上了花天酒地的日子,瀟灑了好一陣子。
但好景不長,小貸的人就找上他了。
然后他就沒明白,為什么鞠良才能借錢不還,輪到他,就得還呢?而且還是他這輩子都還不起的天文數(shù)字。
這時,鞠良才也消失不見了。
在他絕望時,有人就告訴他,只要開車,制造一場交通事故,不但所有的小貸一筆勾銷,還會額外再給他五十萬,讓他換座城市生活。
居高臨下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奧迪R8。
曾學(xué)明沒法剎車,因為這輛車的剎車已經(jīng)被他動過手腳了,平時輕剎沒事,一腳重剎,剎車線就會斷裂,造成是意外的樣子。
……
此時,在一座高樓的頂上,一個年輕人正拿著望遠鏡看下面。
他望遠鏡的視線內(nèi)容,恰恰就是渣土車和奧迪R8的范圍。
這個年輕人正是趙佑丞。
也不過兩個月左右沒見,趙佑丞的變化是驚人的。
最明顯的是,他身上的肌肉很明顯,不再是之前那個瘦弱富家公子的樣子,倒是像個健身達人。
“房昊啊房昊,我知道這輛卡車撞不死你的!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趙佑丞嘴角露出貓抓老鼠一般殘忍而又戲耍的笑容。
事實上,東明化工的人體實驗是缺人,但找人的方法有很多,并不一定要讓小胡子去找人。
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要讓小胡子有緊迫感,然后去尋求房昊的幫助。
他們在小胡子身上早就放了追蹤器。
所以小胡子的一舉一動,實際上一直在他們的掌控之間。
……
渣土車即將撞上奧迪R8。
房昊本來是可以直接一腳油門,讓奧迪R8躲開的。
以奧迪R8的加速度,滿載渣土車怎么都追不上奧迪R8的。
但正在這時,房昊看到一隊小朋友正在老師的指揮下排隊過馬路。
應(yīng)該是哪所幼兒園的小朋友在組織戶外活動。
房昊如果讓開的話,這些小朋友們就是首當(dāng)其沖。
當(dāng)然,他如果不讓開,渣土車撞到奧迪R8之后,還是會慣性向前,這些小朋友也會被撞到。
為人父親之后,房昊在面對小孩子時,內(nèi)心是最柔軟的。
這或許就是華夏傳統(tǒng)文化中的,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吧。
房昊當(dāng)機立斷,推開車門,直接下車。
“你干嘛去?”小胡子還沒意識到危險,扭頭喊道,就看到身后快速沖來的渣土車,嚇的渾身發(fā)軟,心想完蛋,這回要交代在這了。
房昊站在奧迪R8的車尾后面。
曾學(xué)明看到房昊從車里鉆出來,還以為房昊是要逃跑,可沒想到房昊竟然站在車尾。
他連忙大喊:“快跑,會撞到你的,剎車壞了!”
這是喊給行車記錄儀聽的。
實際上他心里在想,傻逼,你當(dāng)自己是誰???撞死你!
房昊凝神靜氣,大品天仙決在體內(nèi)瘋狂運轉(zhuǎn)。
“體術(shù)·怪力!”
隨著房昊的施展,體內(nèi)大品天仙決立即無縫轉(zhuǎn)換為查克拉能量。
能量凝聚在房昊的全身。
他身上,頓時產(chǎn)生了一陣強大的氣流。
氣流雖然不可見。
但此時能看到,房昊周身的空氣猛地一震蕩,就好像有一團風(fēng)吹到房昊身上一般,連頭發(fā)都舞動了起來。
房昊只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望遠鏡另一端的趙佑丞看到這一幕,不由“咦?”了一聲,接著仔細觀察了起來。
與此同時。
房昊其實還施展了另一個忍術(shù)。
那就是通靈術(shù)。
高空中,一只正南飛的大雁,忽然渾身一震,脫離了“人”字形的隊列,開始在城市上空盤旋。
渣土車越來越近。
房昊能看到渣土車司機的表情,那掩蓋在驚慌失措下的猙獰。
他伸出雙掌。
帶領(lǐng)幼兒園小朋友們過馬路的老師們看到這一幕。
她們臉上的表情是害怕,是驚恐。
但她們竟然都奮不顧身的擋在孩子們身前。
雖然血肉之軀在狂奔的渣土車面前沒有什么用,但她們就是這樣做了。
哪怕能讓孩子的生存率多那么一分一毫,她們都覺得值得。
不,她們都沒有去想這些。
她們?nèi)ケWo孩子,就是下意識的動作。
“哐!”
渣土車的車頭,撞在房昊的雙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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