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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嚴肅的說,“但是,如果你被天道注意到了。要么和東、西二天的神佛一樣,做天道一條聽話的狗。要么就是灰飛煙滅!”
老和尚的話音剛落,整間寺廟開始搖晃,我的第一想法是:難道剛才我的動靜太大,這棟“危樓”禁不起我的摧殘,準備坍塌了?但是仔細想想,我一直都站在原地聽老和尚講話,壓根就沒動。
第二反應:難道地震了?我惶恐的看著老和尚,“老師傅,地震了!您快點到我背上來,我背你跑?!?br/>
等我說完后,老和尚依舊紋絲不動的坐在凳子上。等我把目光轉(zhuǎn)移到江家業(yè)身上時,江家業(yè)背對著我,依舊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天啊,難道他們感覺不到地震嘛?
“別回頭看!”這時老和尚正對著我,手里拼命的把玩著佛珠。老和尚越是這么說,我心里越不安。
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我偷偷摸摸的把頭往后轉(zhuǎn)了一丟丟。突然,老和尚手中的佛珠套住我,同時江家業(yè)喊道,“凌哥!”
我也不知道老和尚和江家業(yè)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回頭的!不過很快,老和尚利用佛珠,把我拉到他邊上,在我耳邊說道,“不想死,就別回頭!”。
老和尚從和藹的態(tài)度變得異常嚴肅,這一下讓我心里緊張了不少。更何況,剛才回頭的時候,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窗外有一只巨大的眼睛!
“天道,你一天天的來拆我這破廟干嘛?不嫌累嘛?”老和尚對窗外的大眼睛說。聽到老和尚的話后,我背后冒出冷汗。沒想到剛才那個大眼睛,就是剛才老和尚和我說的天道!
等老和尚說完,寺廟沒有先前的搖晃漸漸減緩。過了一會,寺廟總算和先前一樣“平穩(wěn)”了。媽蛋,沒想到這間破廟既然還頂?shù)米偛拍敲磩×业膿u晃。我還真是杞人憂天了,以為自己這細胳膊細腿能把這間破廟給弄坍塌了?!緪邸ァ餍 f△網(wǎng)wqu】
過了一會,老和尚說,“沒事,可以回頭了,天道已經(jīng)走了?!?br/>
聽了老和尚的話,我和江家業(yè)才敢動。等江家業(yè)回頭后,似乎有些氣憤的看著我,“凌哥,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有危險?”
“什么危險?”我好奇地問。
接著江家業(yè)向我解釋,整三界六道之中,萬物都可以成為天道的眼睛!天道可以借助萬物,看到自己想看的。但唯獨寺廟里發(fā)生的,天道摸不著,也聽不到。
聽完江家業(yè)告訴我這些,我心里感覺到后怕。
如果剛才我回頭的話,就會被那個眼睛記住我的五官,到時候我還沒有孫悟空當年反抗天道的實力,就被天道盯上!我敢保證,天道絕對不會欣賞我的實力,給我規(guī)劃一條東行或者西行的道路,而是直接送我出三界六道看風景!
不過后怕歸后怕,我還是好奇的問江家業(yè),“那老師傅為什么敢正視天道的眼睛?”
江家業(yè)又告訴我,老和尚之所以敢正視天道的眼睛,是因為老和尚是這間寺廟的住持。平日里老和尚不會出寺廟,天道也進不來寺廟。所以老和尚和天道對視壓根就不怕!
但我和江家業(yè)不行,因為我倆還年輕,還要去社會上闖蕩。不能因為躲避天道,一輩子龜縮在一間幾十平方的破廟里。
等江家業(yè)向我解釋完后,老和尚看了看窗外又看著江家業(yè),“你這次回來是收拾行李的吧?”
江家業(yè)點了點頭,“是的,我兄弟現(xiàn)在父母都在地府。我怕我兄弟一個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會寂寞,所以我打算搬過去和他一起住?!緪邸ァ餍 f△網(wǎng)wqu】”
老和尚聽后,把自己脖子上的佛珠摘下來,戴在江家業(yè)的脖子上,“要走就連夜出山,現(xiàn)在天道應該走遠了。不過記住,下山的時候不能回頭!就算你們兩個,身邊的誰突然死了,都不能回頭!”
江家業(yè)又點了點頭,“行了,這些我都知道。你先回去睡覺吧,現(xiàn)在也不早了。”說完,江家業(yè)扶著老和尚走到里屋。然后又提了個行李箱出來。
很快,我們又沿著上山時的小路下山。在下山的時候,我總覺得身后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看。不過老和尚先前已經(jīng)告訴我不能回頭,在路上江家業(yè)走在我前面也一直念叨著讓我不要回頭看。以至于下山的時候,我需要不斷說話,讓江家業(yè)確定我還活著。
下山后,我們直奔毛家。本以為勞碌了一整天,我應該沾床就睡。
可是萬萬沒想到,一想起天道我就睡不著。這時,我踹了踹由于太晚了,不想給自己收拾房間,跑來我房間睡覺的江家業(yè)。
“嗯???凌哥,你干嘛???”江家業(yè)睡意惺忪的問我。
我從床上坐起身,“你說為什么天道會摸不著也聽不到寺廟里的發(fā)生的事?而且,天道把整間寺廟都搖的晃動了,可是就是拆不了寺廟又是為了什么?還有,下山為什么不能回頭。最重要一點,我剛才突然想起,以前讀書的時候,你每次惹事學校都會請你家長過來……”
我還沒說完,江家業(yè)就翻了個身說,“哎呀,這有什么的?聽過‘盤古開天地’的故事嗎?”
盤古開天地這個故事,我自然聽過。沒有人知道盤古是什么時候誕生的,只知道在天地之間還是一片混沌的時候,盤古就存在了。
再后來盤古開了天地,但自己卻死了。死后的盤古,四肢化成了東、南、西、北四極,他的肌膚變成了遼闊的大地,他的血液變成了奔流不息的江河,他的汗水變成了,滋潤萬物的雨露。
“知道?!蔽腋嬖V江家業(yè)。
接著江家業(yè)說,“你應該有發(fā)現(xiàn),那間寺廟坐落于荒山,但寺廟里卻沒有任何一只蛇鼠蟲蟻嗎?你別看那間寺廟很破,但那是盤古的心臟所化!沒有得到住持的允許,就算是一陣風都吹進不去!”
聽江家業(yè)這么說,我才對剛才的無知感到羞恥。我既然把盤古的心臟,當成了“危廟”!
“至于剛才為什么下山后面會有東西,是因為天道只是回了昆侖,但還有一絲微弱的神念在那里沒消散,估計明天,天道還會利用那絲神念回去繼續(xù)試圖破壞寺廟。不過住持已經(jīng)習慣了,天道基本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原本挺好的寺廟,經(jīng)過天道無數(shù)年的摧殘,也變得和危樓差不多了。”
聽后,我點了點頭。不過我想不明白,天道明明拆不了寺廟,但為什么還要一有空就去拆?不對,如果換位思考,我是天道的話,我應該會比天道還積極的拆寺廟!畢竟整個三界六道都歸我管,但偏偏有一個地方,自己管不了,這還不得鬧心死?
接著江家業(yè)告訴我,以前請家長都是他從學校勒索來的保護費,在拿五十塊錢去人才市場請來假扮他家長的。至于他的親生父母,他自己也不知道去哪了。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江家業(yè)不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等我心中的疑惑得到解答后,我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一早,我看到江家業(yè)眼眶頂著黑眼圈,我好奇地問,“咋了?昨晚睡得不好?”
江家業(yè)點了點頭,“對,你把我踹醒,問了我東西后,你就睡著了!可是我卻睡不著了,硬生生的在床上發(fā)了一晚上的呆。”
聽了江家業(yè)的話,我也沒有不好意思。反正我是不會對江家業(yè)說對不起的,畢竟兩兄弟說對不起的話,顯得太見外了。
我對江家業(yè)說,“有沒有吃的?好餓?!?br/>
“凌哥,這是你家不是我家。我怎么知道有沒有吃的?”江家業(yè)回了句。
聽到江家業(yè)這話,我心里“咯噔”一聲!毛家肯定沒有能吃的東西了,以前都是老爹做飯做菜。就算有吃的,都是以前老爹留下來的,早就發(fā)霉了!
我又問江家業(yè),“家里沒吃的了,你有沒有錢?”
江家業(yè)搖了搖頭。
不過江家業(yè)反應很快,趕緊從行李箱里拿出校服穿在身上,“凌哥,咱們走!我回去看看,以前那些弟弟有沒有錢。”
江家業(yè)不提我都忘了,現(xiàn)在雖然接近高考,但還沒高考,我和江家業(yè)也沒畢業(yè)。只不過我們已經(jīng)有大學讀了,所以也不想回學校操高考的那份心??墒菫榱颂铒柖亲樱液耦仧o恥的穿上校服,然后和江家業(yè)朝學校的方向跑去!
剛到學校,就聽到同學們朗朗的讀書聲。正當我還在慶幸,自己有大學讀,不需要操心高考的時候,江家業(yè)不知道那根神經(jīng)搭錯線了,突然大力一腳,把教室門踹開!
“嘭!”的一聲,教室門撞到墻上。江家業(yè)大搖大擺的走進教室,在講臺講課的老師臉色陰沉下來。不過老師也習慣了,畢竟江家業(yè)以前就是校園里的小混混。所有老師,早就放棄了江家業(yè)這種學生了。
我和江家業(yè)在教室里坐了一節(jié)課,下課鈴一打響江家業(yè)就走到一個四眼仔的桌子旁,“兄弟,有錢嗎?借點錢來花花。”
那個四眼仔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江家業(yè)一眼,“收保護費?你以為你誰啊,我老大是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