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他來這里干什么.”冷眼目送著華奕臣離開.李俊卓滿心疑惑.
老人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忽然指了指對面那座小橋的階梯道:“你覺得.如果少了那幾級階梯的話.你能上到橋上么.正因為我們都想要上到橋上.所以我們不得不先把臺階鋪上.而臺階存在的意義.也正是為了要讓我們通往橋上.這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雖然看似微妙.但卻相輔相成.少了階梯可不行呀.不然的話.你會摔得很徹底.明白嗎.”
當(dāng)然.李俊卓不會不明白爺爺?shù)挠靡?只是他卻不屑于讓那個家伙來作為自己腳下的階梯.
“就那小子.”李俊卓不屑地笑了笑.道:“不過就是個廢物罷了.一個自以為是的家伙.”
“閉嘴.”
然而他的話卻似乎引得老人不高興了.老人回頭嚴(yán)肅地看了他一眼.沉身斥道:“我看你才是個自以為是的家伙.”
老人動怒.李俊卓也只能低頭不語.
“你以為.你讓黑水公司的那些家伙攙和進(jìn)來就能干掉那小子么.”老人忽然又淡然一笑.雙往背上一背道:“你真是太低估那小子的本事了.等著吧.相信很快你就會明白過來.那小子沒這么簡單.不過你的這步棋也不失為一招妙棋.雖然不能做掉那小子.可至少.能給洪門帶來天大的麻煩.一旦他們激怒了黑水公司.呵呵.這場戲可就有的看了.”
沒錯.將黑水公司拉進(jìn)這潭渾水里來.李俊卓的用意正在于此.
洪門雖然勢大.可是要是與雇傭軍公司爭鋒相對的話.他們可就真是一腳踩在刺頭上了.
那幫亡命徒可不好惹呀.
可是.他的用意卻更大.
他想要借助黑水公司的那幫家伙.連同那個姓楚的小子一起干掉.
不過聽老人這么一.他心里可就有些不服氣了.可盡管如此.他還是不敢在老人面前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平之sè.
老人默然微笑.忽然轉(zhuǎn)過身來道:“怎么.你不相信么.呵呵.那好.你就等著瞧吧.想要對付那小子.奕臣可是少不得呀.”
…………
華奕臣從李府出來.門外那輛外表也如同他的外在一樣純樸低調(diào)的別克轎車已經(jīng)久等多時了.
“少爺.老爺子是什么意思.”駕駛座上的厲少武目光毅然地望著前方.目光中對這個俊杰之龍的欽佩之sè展露無余.
華奕臣微微一笑.即使是進(jìn)入車中已無外人存在.他也還是那副習(xí)慣了的謙恭之sè.
“照計劃行事.呵呵.讓少雄和伊凡他們.加緊步伐.國外的可就看他們的了.而我們.就專心經(jīng)營國內(nèi)的事情吧.等著吧.一決雌雄逐鹿天下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了.”
“可是我們的人還是不夠.所以……”
“呵呵.這個問題你不用擔(dān)心.走吧.到軍分區(qū)走一趟.”
“……”
短短幾天的時間里.一條新聞撼動全世界的各大新聞報紙頭條版塊.
以宗教作為掩飾游走于各國之間從事分裂活動的喇嘛高僧丹真阿措.竟然在巴黎被人拎了腦袋.
甚至連法國對外安全局的那幫家伙.到現(xiàn)在也還沒弄出個所以然來.
影子殺.
這四個大字再一次地令無數(shù)政客首腦們聞之sè變.
“好.干得漂亮.”劉牧將中的報紙往桌上一扔.頓時對眼前這五個青年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老家伙.沒想到也有今天.呵呵.早就該讓他腦袋分家.同志們.辛苦了.”
就連這么個見慣了大世面的老家伙.如今也難掩內(nèi)心的激動之情.
楚云峰毫不客氣地收下了老家伙的敬意.上前幾步直接拿起那桌上放著的煙盒.先給老家伙敬了一根.然后又抽出幾根給兄弟們一人扔了一根.這才給自己點(diǎn)上.
“都多少年了.怎么還抽這破塔山呀.老爺子你未免也太摳門了吧.”抽了兩口.貌似他還嫌這煙的檔次太低.
是呀.堂堂國家安全委員會的主席.竟然還抽這種七塊錢一包的煙.只要是個人或許都會覺得老家伙摳門.
老家伙一生除了打打殺殺負(fù)責(zé)國家安全事務(wù)之外.就好煙酒這一口了.他頓時翻了個白眼.道:“你要嫌老子的煙不好你大可以不抽啊.瞧你那嘚瑟勁兒.立了個大功就了不起了.就飛天了呀.”
楚云峰雙肩一聳一屁股又坐了回.“我可沒那么.這都是您的.”
老人又白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老子知道你們這次立大功了.老子回頭就給你們嘉獎不就行了.不過.立了這么個大功.你小子再回來可就沒有誰敢三道四了.吧.你小子都有什么要求.有什么覺得委屈的.大可以出來.立了這么個大功.放心吧.老子還擔(dān)得起.”
“此話當(dāng)真.”
“嘿.你小子.難道老子話還能有假.”
“那好.這可是您的.那您還是放我回浦海吧.我什么也不要.”
一語頓出.還真是有些令人意想不到.
哥幾個頓時都有些著急了.心想這好不容易兄弟幾個跑了這么大老遠(yuǎn)完成了任務(wù).眼看著今后就能在一起了.可是老大卻怎么提出了這么個要求.
劉牧也有些詫異.不過卻并不顯得過分的驚訝.
“就這么簡單.為什么不肯回來.”
“如果我是因為我已經(jīng)厭倦了這個地方.您會相信嗎.再了.我覺得留在浦海.更能實現(xiàn)我的人生價值.我已經(jīng)愛上那個地方了.至于其他的嘛.嘿嘿.我想也用不著我多了.您懂的.”
劉牧沉吟了片刻.忽然顯出一副滿意的微笑.道:“好吧.至于你怎么選擇.這是你的zìyóu.沒有誰能管得了你.不過這個東西你還是還給你吧.沒準(zhǔn)兒今后還能派得上用場.”
完.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東西扔了過來.那紅sè的小本本正反兩面都印著一枚折shè著燈光金光閃閃的徽章證件.
“既然要混的話.就給老子混出個地下皇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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